不是說賀暨冷嗎?他怎麼看起來和這個兄弟關系不錯,沒準浣熊猜的是對的,賀暨這半年很有可能是了傷,救他的就是秦明朗。
要不然關系這麼好可說不通。
“賀先生,這位是?”蘇搖月疑的眉頭微皺,出一份純真的樣子。
賀暨掃了秦明朗一眼,冰冷的眼底有點嫌棄,和對蘇搖月的嫌棄不一樣,他對秦明朗的嫌棄更像是兄弟間的一種打趣。
“他是秦明朗,我朋友,這幾日暫時住在別墅,他知道你在,一定要見見你,抱歉,打擾了,你休息吧。”
他說著轉,看著男人把人拉出臥室,蘇搖月詫異地瞪大眼睛。
抱歉?這話也是賀暨能說的??
管家看出了的疑慮,淡笑開口,“家主其實一直都很紳士,不過他對不喜歡的人或事,就會失去紳士的品行,他現在這個態度,是有些接您了。”
不喜歡的?比如……楚曦兒?
好像賀暨每次看到楚曦兒都一個字,那就是滾,想來也是有點可笑,那個蠢樣子,怎麼可能拿得住賀暨這樣的男人,還得是蘇搖月才行。
“夫人,您回房休息吧,到時間了,走廊的燈準備熄了。”
“好。”
蘇搖月關上了門,沒有躺下,而是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后,悄悄地打開門。
過門向外看,等燈熄滅,掉鞋,躡手躡腳的去向了賀暨的房間門口。
臥室里。
賀暨倒了兩杯紅酒,秦明朗隨手接過一杯,漫不經心地靠在沙發上。
“我這次可是和我父親吵架跑出來的,你得養我。”
賀暨冷眸出不悅,“你生怕叔叔不討厭我?”
“這話不對,他對你有意見是因為我不顧秦家把你塞到島上,他是生我的氣,又不是生你的,他不討厭你。”
秦明朗說的一本正經。
賀暨:……
這小子真是油舌,他懶得和他多說。
這時秦明朗想到什麼沉聲開口。
“你回來查到半年前傷你的人了嗎?”
賀暨挲了幾下戒指搖頭,“我認為想要碧玉之髓的人就是傷我的那批人,本想引蛇出,但只抓到了尾沒抓到蛇,蘇搖月也有嫌疑,當時,就在保險庫。”
蘇搖月皺眉:他到底還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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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暨藏的很好,以為他都忘了……
“就?你別逗我了,你看嫂子那弱樣,我都怕一拳給打去西天。”
驀地,秦明朗譏笑的聲音傳來,蘇搖月的思緒瞬間宕機。
惡評,這絕對是惡評,不聽。
蘇搖月臉黑的和抹了鍋底灰似的。
第28章 它可以撼四大川
“碧玉之髓的到底是什麼?”
中間蘇搖月錯過了一些對話,聽到關鍵信息,眼睛倏的一亮,蘇搖月幾乎屏住了呼吸,以為自己馬上要知道答案,結果……
“我不清楚,這件事只有祖母知道。”
蘇搖月失了。
“祖母說,碧玉之髓的可以撼四大川,所以讓我一定護好碧玉之髓,但必要時,一定選擇保命。”
后邊的信息已經不重要了,蘇搖月悄咪咪的回到房間,一邊洗澡一邊深思。
北川,南川,芥川,淅川,統稱四大川。
各川勢力穩如老狗,一個碧玉之髓就能撼四大川,這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次日蘇搖月醒來,一睜眼就對上了一張大臉,下意識的要揮手打人,等手抬到半空,反應過來趕進被子,裝作驚。
這個秦明朗,有病吧!
“秦爺,您怎麼進我房間了?”
“哎呦,秦爺,您怎麼還是進來了,這真的不合規矩。”
管家急匆匆地進來,此刻他也顧不上禮數,想帶秦明朗出去,秦明朗卻越過他,一臉嬉笑的盯著蘇搖月。
“嫂嫂,你會拳腳的吧?”
秦明朗看著像是開玩笑似的,眼里卻滿是,仔細看去還能看到他眼底的冰冷。
剛剛蘇搖月出手的速度可不一般。
蘇搖月聞言子一震,四目相對的瞬間,的手瞬間抓被子。
原來是個笑面虎,笑里藏刀,暗藏殺機,這種人比賀暨還麻煩。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秦爺,麻煩您出去,我要起床了。”
唯唯諾諾地輕聲低語,弱的樣子好像秦明朗欺負了似的。
這時賀暨剛從房間出來,他聽到聲音過來,抓住秦明朗的手臂就把他拖了出去。
管家了頭上的汗,低著頭,“夫人驚了,秦爺一向不太守規矩,他比較跳,您別介意,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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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暨冷著聲音:“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隨便進人房間的病?”
秦明朗嘿嘿笑著:“我這不是幫你試探試探嗎。”
“試探出什麼了?”
“什麼都沒有。”
管家關門前,蘇搖月約聽到了這段對話,有些詫異。
剛剛秦明朗明月懷疑了,為什麼不和賀暨說?
臥室安靜下來,蘇搖月無奈躺平,看了眼時間爬起來進了洗手間。
一邊洗漱,一邊給浣熊發了條語音,“查一下秦家到底什麼況,賀暨邊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難纏。”
【浣熊】:什麼況?
“一大早上到鬼了,煩死了,你查吧,查清楚把信息發給我,尤其秦明朗,我要知道資料,還有他平生事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