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本王全你。”說話間,余南卿已經凝起一掌,朝蘇挽煙腦門直接轟去。
“啊——”蘇挽煙一聲驚,害怕的閉了眼睛。
勁似夾著一道厲風,將在額前的青飛舞。
然而,想象中的一掌并沒有落下來,猶豫的把眼睛睜開一條,只見那手掌就在面前一寸停下。
“咳……咳咳咳……”余南卿收回手,捂著止不住的咳。
方才那一掌他是了殺心的,這個人,要麼是真的一點武力都沒有,要麼就是偽裝太深。
蘇挽煙害怕得手心全是汗,只以為他是因為病重才沒辦法對下手,巍巍的說了句:“要……要不我給你看看?等你病好了……再殺我也不遲是不是?”
余南卿眉頭微,他已再無痊愈之日。
擰眉冷笑:“你不是說要死得痛快點,這便怕了?”
“我是想死得痛快點,但這并不代表我不害怕啊。”這是兩碼事。
要是能活下去,誰會想死?
“咳咳咳……”一而再再而三的運氣,余南卿的五臟六腑像是要炸了一般,使他控制不住的一直咳。
蘇挽煙眼睛突然亮了亮:“我會一點點醫,興許能讓你舒服點。”
雖然還沒畢業,但是基礎的東西都是會的。
他要真是恭親王,如果能把他的捋順,一高興說不定就會饒過一命。
說完就要手去他邊的跡,卻被余南卿一掌拍開:“別本王!”
蘇挽煙嚇了一跳,連忙手不敢再造次。
可另一只手,又還被他牢牢擒著,忍不住嘟噥:“不讓我,自己又抓我抓得那麼。”
“……”還沒有人敢在他的怒氣下駁。
“王爺!”就在這時,門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卑職也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為了王爺的安全著想,王爺配合。”
蘇挽煙哭無淚:“王爺你行行好,我真是慌不擇路誤闖了龍王廟,要麼你真的能一掌劈死我,要麼你就放了我,我怕疼,我不起折磨的。”
第3章 半死的余南卿
這里是王府,是生是死不過就他一句話的事。
可話說出口又覺得可笑,傳聞都說他脾暴戾,以折磨人為樂,怎麼可能還有活著的機會。
要麼選個時機自行了結了算,也好過被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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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殺,也不敢啊。
突然很佩服原主的勇氣,一白綾說吊就吊。
想到這里,蘇挽煙神越來越喪,死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現代……
余南卿看著蘇挽煙那沮喪的臉,沉默良久:“蘇慕傾?”
蘇挽煙心死的嘆了口氣:“我蘇挽煙,是府里的庶出,蘇慕傾是我嫡姐,我父親將我過繼到母親名下,代嫡姐嫁到王府……”
蘇挽煙是現代人,沒有嫡庶之分的觀念,但為了闡明原委,說的時候還是將跟蘇慕傾區分開來。
說到這里,蘇挽煙都想哭了,這可是欺君之罪,罪加一等,活肯定是活不了了。
余南卿眸晦暗的了,門口突然“嘭”的一聲,大門瞬間被闖開,一群士兵從外面涌進,提著長矛直抵床前。
領頭的人握著腰間的佩刀,一臉凜然:“王爺,王妃行兇殺,行徑極惡,卑職也是奉命行事,還王爺莫要為難卑職。”
蘇挽煙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以為余南卿會把出去的時候,忽覺腰間一,直接被余南卿摟進了懷,沙啞的聲音帶著冷:“殺的是誰?奉的、又是誰的命?”
領頭的人神一愣,還是稟道:“王妃所殺之人,乃宮中前侍衛,特奉皇上旨意,前來王府助王爺完婚,沒想到王妃竟……”
“今日乃本王大婚,你說與王妃拜堂親之人,是誰?”余南卿沉聲質問。
領頭的人擰眉,余南卿的話很明顯,今日是他親,與蘇挽煙拜堂的人只能是他,什麼助他婚之人,無論有還是無,只能死!
“皇上也是擔心王爺。”
“王妃此刻就在本王旁,誰若敢,死!”明明氣息虛浮,可說出來的話卻著殺伐的狠戾。
蘇挽煙心臟“嘭嘭”直跳,趴在余南卿上都不敢,他這是……要護?
這是不是代表不用死了?
燈籠那微弱的芒不足以照亮房間,余南卿的眼神泛著幽,領頭的人握了刀柄,對峙之下,還是敗下陣來,恭首:“今日之事,卑職會如實稟報皇上。”
說完,他一揮手:“撤!”
一聲命令之下,闖進屋的人立刻如水般退了出去。
“咳咳咳……”人才剛退出去,余南卿就又開始一陣猛咳,里的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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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煙忙從他懷里爬起來:“你沒事吧,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
說完又覺得這話多余,他都癱瘓在床了,肯定是有大病的。
邊說著,邊攥起寬大的袖子替他拭,余南卿卻一手拍開,盯著的眸冷凝:“滾!日后……不許再踏進此院半……步……”
話還沒說完,便直接暈了過去。
“……”蘇挽煙試探的喚了聲:“王爺?”
余南卿卻一不。
“不會是死了吧?”蘇挽煙自言自語了一句,手探了探余南卿的脖子,還有脈搏,不由松了口氣。
這尊大佛前一秒才剛把護下來,后一秒要是登了極樂,肯定要背個謀害王爺的罪名,明天就是整個京城的頭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