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了很久,都沒找到廚房在哪。
而且王府特別大,又很空曠,因為大婚的緣故,四掛著的紅燈籠還未卸去。
偌大的院子里,時不時的就有幾個下人過來走,還有那些一不站崗的府兵。
就在看到眼前有一片湖的時候,蘇挽煙知道是徹底迷路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找人問路,一個婢的聲音響了起來:“你聽說了沒有,昨晚上新進門的王妃殺了!”
蘇挽煙嚇了一跳,連忙躲進假山。
“那麼大一件事,怎麼可能沒聽說,不僅殺了人,還跑進了那廢王爺的主院,昨晚可是好大的陣仗,宮中的侍衛統領可都進去搜了個遍。”
蘇挽煙頓時擰眉,廢王爺?說余南卿?
們區區一個仆人,怎麼敢這麼說自己的主子?
“噗!”另一個婢嗤笑:“那主院臭得連我們都不敢靠近,那屎啊尿啊全在里面,惡心得讓人作嘔,竟還敢進去,是怎麼想的,腦子被驢踢了吧?”
“人家好歹是王妃,是從遠寧侯府那里嫁過來的,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主兒,你別口無遮攔的小心惹禍上。”
“這能惹什麼禍?嫁給一個廢人,不能走,不能跳,還不能人事,只能這麼天天躺著等死,吃喝拉撒都管不了,再說你看那主院臭氣熏天的,那廢脾氣還不好,說不定那王妃現在就已經一白綾吊死了。”
“或者昨晚已經被侍衛統領當殺犯抓進了宮里,又或者被那個廢生生折磨死了。”
說到這里,兩個婢幸災樂禍的掩著,邊笑邊道:“可不是,若遠寧侯真的在乎自己兒,就不會讓嫁給這樣一個等死的廢人,你看現在都已經日曬三竿了,一點靜都沒有,肯定是已經……”
說完,兩個人又是一頓掩竊笑,完全把余南卿跟蘇挽煙當了嘲笑的樂子。
蘇挽煙忍不了一點,從假山竄出來了們一聲:“哎!你們兩個!”
兩個婢頓住腳步,一回頭,就突然“啪啪”兩聲,蘇挽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正手加反手平均的狠狠給了們一掌!
兩個婢直接被打懵了,捂著通紅的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蘇挽煙:“你是誰?你竟敢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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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你們里那個可能被抓到宮里又可能一白綾吊死還可能被王爺折磨死的王妃!”
原主是死了沒錯,可還好好活著呢!
“你!”其中一個婢作勢就要上前。
卻被另一個婢及時拉住!
蘇挽煙指著那個要手的婢:“怎麼?你要打回去嗎?來啊!我可是王妃!你不過王府里的一個奴仆,我后站著的可是我父親遠寧侯,你若敢傷我一手指頭,明天我就要你人頭落地!”
為了保住蘇慕傾,遠寧侯可是連夜把過繼給嫡母代嫁過來,旁人就是追究起,也算得上是遠寧侯府的嫡千金了。
“昨晚剛好把一個不知好歹的人理了,多你們兩個也無所謂!來啊!打架啊!”邊著,蘇挽煙就已經氣勢沖沖的手,要抓們兩個干架。
那架勢把兩個婢唬得連連后退,慌忙跪下:“王妃恕罪,是奴婢有眼無珠,奴婢不該在背后議論王爺與王妃,奴婢知錯,還請王妃大人有大量,原諒奴婢這一次!”
“呸,表面阿諛奉承,心里指不定是怎麼想的。”蘇挽煙才不信幾句話就能讓們真心認錯,即便是奴仆也一樣,怒了一聲:“滾!”
“謝王妃大人大量!”兩個婢從地上爬起來,匆匆忙忙的走了。
走出一段路,兩人又回頭看了蘇挽煙一眼,蘇挽煙可一直看著呢,若是心虛怎麼可能還敢回頭看,擺明了就是不服氣!
蘇挽煙叉著腰,一時想不明白,這不是恭親王府嗎?
為什麼這些人對余南卿一點尊敬都沒有。
他可是連原主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侯府庶出三小姐都知道的大晉戰神!
昨晚要被那些人捉拿的時候,他可是把護了下來,今早他雖然的脖子,可是能明顯覺到那力道是收著的。
本沒打算取命。
足以見得他其實并不是什麼殺如麻的惡魔嘛。
就在這時,又有一對婢走過來,蘇挽煙忙住:“哎!問一下,廚房在哪里?”
蘇挽煙是一路問到膳房的,一路上那些婢都像看到什麼臟東西一樣,個個見了就躲得遠遠的。
第6章 虎落平被犬欺
蘇挽煙不知道們在躲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躲,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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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實在太,蘇挽煙也沒心思去在意們。
王府的廚房里,一大堆廚子在忙碌,打下手的仆人更是一茬一茬的。
眼見那些人都低頭忙著自己的事,蘇挽煙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盡量不打擾到他們。
然而剛進廚房沒多久,一個影就攔住了的去路:“誒誒誒,你是誰?在這里做什麼?”
蘇挽煙打量了他一下,男子形碩,穿著仆人的服,約三十余的年紀,許是在廚房油煙重的關系,臉上油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