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南卿這麼說,蘇挽煙就明白了:“他們怕事鬧大,讓府里的風聲泄出去?”
這樣皇帝就會落個欺功臣,昏庸無能的名聲?
“咳咳……”余南卿又開始咳了起來。
蘇挽煙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話一多你就咳,睡吧睡吧,我給你順順。”
“……”余南卿確實力不從心,被蘇挽煙這麼輕輕拍了幾下,便真的睡了過去。
蘇挽煙也累,但是還不能休息,現在急需解決兩件事,一是以后的吃飯問題,二是余南卿背后的褥瘡問題。
褥瘡如果不及時治療,嚴重了會發展皮癌。
唉,誰天生懷有一顆憐憫之心,真是心死了。
蘇挽煙替余南卿掖了掖被子,輕悄悄的離開了房間。
先去了廚房,在離廚房不遠貓著,看著廚房里面被燒空,府里的丫鬟小廝因救火,臉上都被熏得黑黢黢的,正收拾著殘局呢。
蘇挽煙一眼就鎖定了許四那碩的影,只見他的服都被燒了大片,胳膊一片模糊,疼得他在那齜牙咧,罵罵咧咧。
不一會兒大夫就來了,看作神態,是要請許四到室治療。
蘇挽煙瞇了眼睛,悄悄的跟上前,只見走不多遠,許四跟大夫就進了一個屋子。
許四是廚房的掌事,居住的房間也是獨立的。
蘇挽煙暗暗記下,就悄咪咪的離開了。
到了晚上,余南卿睡下后,蘇挽煙就從床底下拿出今日找好的麻繩,又從服上撕下一塊布,到外面撿了許多石頭,用布把石頭包起來,扎。
溜到許四的房間,側耳聽了聽里面的靜,便聽到從房里傳出巨大的呼嚕聲。
這是胖的人最明顯的特征,睡覺打呼嚕,而且打得特別響,睡得也死。
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里面漆黑一片,先到燭臺邊上,把蠟燭點燃。
屋里頓時染上一抹亮,蘇挽煙回頭,就見許四是半坐在床上,靠著床頭睡的。
蘇挽煙笑了,這姿勢更好。
用麻繩打了個活結,直接套在了許四的脖子上。
再把麻繩的另一頭掛到床頂的梁上,狠狠一拉:“卑鄙小人!你給我起來!”
“啊……啊啊……”許四第一聲了出來,然而第二第三聲因為被勒了脖子,直接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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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下意識的去扯脖子上的繩子,蘇挽煙見狀又勒兩分,狠狠的看著他:“看清楚!我是誰?”
許四睜大著眼睛,氣憤的瞪著蘇挽煙,掙扎著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許四型大,蘇挽煙怕他反抗,差不多整個人都掛在了那繩上,直到見許四臉發黑,這才知道自己用力過度了。
忙放松了點力道,就聽許四終于喊出口:“你……你好大的膽子,不過是遠寧侯府不寵的庶,我……我可是奉皇上的命……我告訴你……過了今日,你……你就死定了……”
“好啊!那我就讓你活不過今日!”蘇挽煙冷笑,把繩子的另一頭綁在床腳下,拿出包了碎石的布袋:“瞧見我手里拿著的沒有?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說完,還不等許四回話,就狠狠的把布袋砸到了他的小上。
“啊啊啊……”許四疼得在床上扭起來,然而一扭,脖子就被勒得不過氣,連慘都是沉悶的嘶啞。
他的頭是完全被吊起來的,他那碩的形,一旦整個癱睡下去,不出一秒絕對歸西。
蘇挽煙才不管他是什麼慘狀,把布袋舉起又掄了下去:“你抓我!你不給我吃的!你敢對我瞎嚷嚷!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今日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這王府里的主子!”
每說一句就掄一下,打得許四嗷嗷的,但又不出來,還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勒,毫無招架之力。
蘇挽煙活在現代,好又善良,偏偏到了這里,又遭侮辱又遭欺,要不反抗,怕是會死得連片渣都不剩!
其他的事不知道,但唯有一件,想要在這個時代保命,就必須狠!
許四本來就被燒傷了,最后實在被折磨得不了,開始連連求饒:“姑……姑饒命……姑我知道錯了,饒命姑……”
裝了石頭的布袋,就好比一鐵錘,蘇挽煙毫沒有留,一錘打在許四擋過來的手上,只聽他“啊——”的一聲,指頭都歪了。
許四疼得淚流滿面:“姑……奴才知道錯了,奴才真的再也不敢了,只要姑肯饒奴才一命,讓奴才做牛做馬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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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許四獻殷勤
蘇挽煙也打累了,著氣,一把扯過許四脖子上的麻繩,許四直接翻了白眼,就聽蘇挽煙氣道:“以后一日三餐準時送來主院,能不能做到?”
許四哪敢不從,害怕的連連點頭:“能能能……”一秒猶豫都沒有。
“給王爺找個大夫,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能不能?”
“能能能……”
“你欺待王爺這麼久,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奉違?說不定今晚一過,明天你就派人來抓我!”
“不不不!姑……不,王妃娘娘,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違逆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