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挽煙的背影消失,余南卿頓時不住的咳了起來!
他捂著,一氣像是要從口涌出來,卻又生生被他按了下去。
他輕著氣,看著掉在地上的銀針,指尖抖的運出一勁,只見轉眼之間,散落的銀針瞬間被盡數收進針包中。
再一運氣,針包倏地一聲,被余南卿隔空抓在了手中。
然而下一秒,余南卿便“噗”的一聲,一口鮮直接從里噴了出來,他想用手捂住,卻怎麼捂都無濟于事。
剛包扎好的傷口鮮溢出,更是止不住的抖。
心竭之象,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
他已經是無藥可救之人,既然沒有生還的可能,又何必再期待有奇跡發生?
余南卿視線開始模糊,在暈倒前的一秒鐘,他盡力靠著床沿,不讓鮮滴在床單上。
新鋪的床單,要是被那個人看見,指不定要叨念多久……
不,也許……不會再回來了,這樣也好……
另一邊,蘇挽煙氣呼呼的抱著,著刺痛的手肘,往府門口走去。
像余南卿這樣的病人,并不是不能理解。
常年臥病在床,又被皇上打,吃不好睡不好,熬壞了不說,他自己也應該知道過去了那麼多年,雙治好的希渺茫。
因為知道治不好,所以干脆就不對這件事抱有期待,沒有期待就不會失,所以他才會這麼抗拒治病。
第16章 出府
只是讓蘇挽煙生氣的是,這幾天勞心勞力,他居然認為是在耍他。
是這麼沒心沒肺的人嗎?
不過經余南卿這麼一鬧,也冷靜了下來,如果激活了【針灸技能】,卻沒能治好余南卿,那無疑是等于再一次給他判下死刑。
就是在現代得了重癥,去醫院看病,也是要在確保能治好的幾率下才能實施下一步。
現在其實完全是在拿余南卿當實驗,連自己都不確定的事,又憑什麼讓余南卿相信?
所以這件事,打算先放一放。
王府的大門是關閉著的,昨日在許四那里搜刮了一些銀子,今天打算出府買點東西。
然而才剛步上臺階,就被守在府門口的兩個士兵攔住:“皇上有令,為保護王爺安全,未得皇上口諭,任何人都不得出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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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煙看著攔在眼前的長矛,問道:“就是王爺想出府也不行?”
兩個士兵目視前方,沒有回答。
蘇挽煙翻了個白眼,這哪是為了保護余南卿的安全,這分明就是把他圈起來,王府里的任何消息都傳不出去,外面的人也全然不知王府里是什麼況。
簡單來說就是把王府與京城隔絕,消息完全封鎖。
蘇挽煙抱著岔岔的思量了一會兒,轉朝廚房走去。
廚房,許四正跛著腳,心不在焉的盯著那些下人干活。
見蘇挽煙出現在門口,心臟‘咯噔’一下,忙迎上前:“娘娘……”
他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注意到,小聲諂:“娘娘,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要是被皇上知道他奉違,他可就死定了。
許四還是太高估自己了,他這麼一個小角,皇上是不會放在眼里的。
一棵樹下的小角落里,許四恭敬的堆著笑臉:“娘娘可是來要膳食的?您什麼都別說,奴才馬上給您送過去。”
這離午膳還有些時候呢,王爺跟娘娘怎麼得這麼快?
“我是來問你,除了大門,哪里還可以出府?”
既然皇上要封鎖王府,那后門側門肯定也有人把守。
許四愣了愣:“娘娘想出府?”
這可讓許四為難了:“娘娘,皇上下過令,沒有口諭,這府里的任何人都是不能出王府的。”
“那你們是怎麼出去的?”
“娘娘,府里有人是專門出府采買匯報的,其余人…包括奴才,沒有皇上的命令,也沒有出府的權力。”
蘇挽煙擰眉:“我不管,你給我想辦法,想不出來,別想要解藥!”
許四的手一抖:“別別別,奴才想想……奴才想想……”
自昨晚吃了蘇挽煙的‘毒藥’,他今天就覺得渾不得勁,總覺得哪哪都是問題,他抖著手著急的想了想,突然靈一閃:“有了!”
“什麼?”
然而下一秒他又猶豫:“可是,就怕娘娘不愿意。”
“有什麼不愿意的,你先說。”
“王府的西面,有一個狗,那狗的大小……”許四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挽煙:“應該剛好能容得下娘娘,就是……鉆狗這事,您為王妃,有失您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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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煙眼睛卻是一亮:“在哪,快帶我去。”
“這……”許四沒想到會這麼干脆,猶豫了一下又道:“娘娘,您最好……還是換服比較好。”
蘇挽煙低頭一看,自穿越過來自己就穿著一喜服,雖然已經下了外袍,但里面穿的也是一大紅,上面還繡有日月金,就這出去,確實張揚。
“那你去給我搞一服過來。”
許四哪敢不從,點著頭,鬼鬼祟祟的招了招手:“娘娘快跟奴才來。”
許四找了一下人穿的服給蘇挽煙穿上,蘇挽煙這副子才十三歲,小得很,那婢的服穿著有點寬松,但好在也不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