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夕拍了拍黃之之的胳膊,然后就站到了辦公位前,看了很久,才發現好像也沒什麼東西值得帶回家的。
“這些東西你都找人幫我清理了吧,我就不帶回家了,麻煩的。”
安小夕對著黃之之笑了笑,然后看著剩下的實習生。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這是我家的公司沒錯,公司現在有事我出去旅游也沒錯,我花的是我家里的錢,我爸媽都沒說什麼,你們好像比我爸媽反應還大,我建議你們不如多努力一下,早點為正式員工。”
安小夕落落大方地笑了笑,然后就拿著包走了。
安小夕還沒踏出設計部,就來了一個送外賣的,給安小夕送了一束花。
“請問你們誰是安小夕,這束花需要簽收一下。”
安小夕不解,但是還是簽收了。
這束花上有一個賀卡,安小夕翻了過來,落款就是一個潘字。
安小夕咬著牙把賀卡扯了下來,然后把紙塞進了自己的包里。
“小夕,你這束花……”
“你們放在辦公室里面凈化空氣吧,我有事就先走了。”
安小夕踩著高跟鞋很快就離開了,留下辦公室里面的人在相互猜忌。
“我天,這家的花可貴了,這一束就要兩千多塊呢,我記得好像還要多收五百塊錢的配送費,你們看見剛剛來送花那個人了嗎,穿的西裝革履的呢。”
“我知道這家花,聽說很香,味道很獨特,快給我聞聞。”
一群實習生都圍住了安小夕的花,安小夕卻等到出了公司上了車才看潘宇航寫的什麼。
“慶祝一下你離職了,這束花很襯你。”
安小夕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邊有什麼可疑的人,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潘宇航到底為什麼消息那麼靈通,安小夕甚至覺得潘宇航有點太過分了,出了不悅的表。
“你現在在哪?”
安小夕抑著怒火給潘宇航打去了電話。
“在等你給我打電話,果然你打來了。”
潘宇航笑了笑,然后折斷了手里的鮮花,玫瑰花刺進了他的指尖。
“你知道我要給你打電話,你明明什麼都知道,你怎麼做到的?”
“有時間嗎,我們吃個飯吧,邊吃邊聊,正事”
潘宇航的臉上帶了一些溫的笑意問,只不過安小夕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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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夕猶豫過后點了點頭,倒要看看潘宇航的葫蘆里面到底賣的什麼藥。
“地址發我手機上,吃飯就不用了,喝杯咖啡吧。”
安小夕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潘宇航卻輕笑了起來。
“宇航,你今天不是開庭嗎,怎麼還在家里啊,是有什麼事嗎?”
潘全恩一頭霧水地看著潘宇航問。
潘宇航沒接話,拿了份文件就走了。
“宇航,晚上回家吃飯啊,爸新學了一道菜。”
“不用了,我今天晚上還要在辦公室里面看文件,明天吧。”
潘全恩沒辦法讓潘宇航回心轉意,只能應了下來。
“那行,爸明天就給你做可樂翅,你小時候不是最吃嗎,還跑到小夕家去吃。”
潘宇航好像沒有繼續聽潘全恩在說什麼,換上了一件風,又拿著車鑰匙就出門了。
“宇航你不是去法庭吧,你去法庭,就穿這樣?”
平常的潘宇航在法庭都是西裝革履的,但是今天的他穿得很隨,看起來不像一個律師。
“我約了人,聊點事。”
潘宇航的語氣已經不耐煩了,潘全恩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潘全恩看著潘宇航開車走了,才一個人回到了房子里面。
為了潘宇航,他特地把以前的老房子買了回來,但是潘宇航早就不再像當初一樣惜這棟房子了。
潘全恩嘆了口氣,開始收拾著家里的東西,然后坐在了電視機前擺弄電視。
潘宇航開車趕到了咖啡廳,安小夕才剛到,什麼都還沒有點。
“一份黑森林蛋糕,裝飾不要用杏仁,一杯焦糖瑪奇朵,一杯冰式,謝謝。”
潘宇航看都沒看菜單,就已經開始點餐了。
“這家咖啡廳你還記得嗎,我們來過一次。”
“航哥,我不是來這里跟你敘舊的,我最近沒這個心,我來見你是因為你跟我說有正事,我想知道正事是什麼,比如和我離婚有關系嗎?”
安小夕對上了潘宇航的眼神,潘宇航沒有正面回答安小夕的話。
“你高中不是最喜歡喝這家的焦糖瑪奇朵了嗎,你說能喝出獨特的味道,還有這個黑森林,他們家會撒上一層杏仁。”
“潘宇航!”
安小夕無奈地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你出了國之后我們就沒什麼聯系,然后我就結婚了,我們更加沒有聯系了,我不知道你在國外發生了什麼,但是你真的和之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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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夕搖著頭,眼眶有些異樣了。
“你結婚之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打擾你,現在你離婚了,我不想再錯過這個機會了。”
安小夕不解,心里有了一個猜測,但是卻不敢說出口。
“小夕,你的孩子需要一個父親,我可以。”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誰告訴你這個孩子一定就需要一個父親了?”
安小夕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