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討好地朝顧淮硯笑笑。
我笑得很冷。
二十多度的天氣，我穿了一件 T 恤，外面是一件校服外套，哪里不得了。
班主任到莫名：「你在笑什麼？」
我看到暈倒的陳杰睜開了眼睛，一副悠悠轉醒的模樣。
「沒什麼，您教導的是，」我扯了扯角，「我現在就跟陳杰道歉。」
班主任一臉欣：「這樣才對。」
我湊到陳杰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道：「現在，你把剛剛想對我做的事，加量加倍，對趙老師和顧淮硯做一遍。」
同學有需求。
作為一個好人，當然要好好滿足他。
陳杰看到我的眼睛，他那雙本來就不清明的眼睛，變得更加混沌了。
在班主任得意之際，陳杰突然站了起來，撲倒了班主任。
班主任還有些懵，就看到陳杰當著他的面，生生下他的子。
對他上下其手不說，里還很嫌棄：「看著真黑啊，也不知道被幾個男人睡過了。」
班主任臉漲得通紅，無比屈辱：「陳杰，你有什麼大病嗎？我是男的，你要對我做什麼！」
「別，」陳杰直接甩了他一掌，「等會兒有你爽的時候。」
下一秒，班主任發出了殺豬般的聲。
這都是班主任應得的，妹妹的日記本上寫了，一開始被幾個男生擾時，有向班主任求助，班主任不僅無于衷，反而讓多反思反思自己。
就因為班主任的視無睹，我妹妹才會在地獄里越陷越深。
其他同學看到眼前這一幕，開始瞳孔地震，發出尖銳鳴。
甚至還有些人拿出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班主任已經疼得快暈厥過去。
他怒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麼，快把陳杰給我拉開啊！」
一眾同學才終于回過神來。
顧淮硯他們連忙去拉。
陳杰順勢撲到了顧淮硯上，就像條瘋狗一樣，對著他又咬又啃。
顧淮硯怕落得班主任一樣的下場，反手給了陳杰兩拳，趁他被砸得暈乎乎，反手將他制服。
顧淮硯白皙的臉上，染上薄怒。
「陳杰，你他媽在發什麼顛？」
我在旁邊悠悠道：「班長，你就別怪陳杰。我剛可都看見了，你那屁多白啊，一看就是個勾引人犯錯的小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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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班主任也是的，明明知道現在的男生正于經不住的年紀，還非要穿個 T 恤、五分，出一雙胳膊小，這不是勾引他犯錯嘛。」
「要我說，這件事你們倆全責。」
班主任氣炸了：「趙棠，你他媽給我說風涼話！」
我攤著手，神無辜：「我這怎麼算風涼話呢？剛剛陳杰擾我的時候，你和班長可都是這麼教導我的啊。」
班主任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頭發，無能狂怒道：「啊，我真的要瘋了。」
5
這件事之后，陳杰被他爸媽送去了神病院。
我去看了他一次后，他就徹底瘋了。
班主任和顧淮硯也沒好到哪里去。
有人把那天發生的鬧劇錄視頻，發到了學校論壇上。
盡管很快就被人刪了，但還是有不人看到了。
現在很多人看到班主任和顧淮硯，都會出心照不宣的笑。
上洗手間時，有些膽子大的男生，會特地盯著班主任和顧淮硯看。
然后笑嘻嘻地對邊的兄弟道：
「陳杰可真是不挑啊，趙老師這種貨都吃得下。」
這話換來哄然大笑。
班主任無比惱怒，臉發紅：「你們這群小兔崽子，給我閉！」
那男生撇撇：「這年頭說實話也有錯了？趙老師你也太敏了吧。」
班主任不明白，明明他才是害者，怎麼到了最后，他了被嘲弄的對象。
后來，他都刻意挑學生上課的時候，獨自一人去洗手間。
對于顧淮硯，這幫男生則無所顧忌得多。
他們不僅公然評價：「這麼白，怪不得會勾得陳杰發瘋。」
甚至還有些黑皮育生，會突然一把顧淮硯的屁，問他不。
他們一看到顧淮硯要手了就跑，顧淮硯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被惡心得不行。
聽說，顧淮硯把他在學生會的辦公室都砸爛了好幾回。
我妹妹曾經在校園里經歷過的擾，如今算是落到了顧淮硯這個始作俑者上。
有次，我正好撞見了顧淮硯被育生擾的全過程。
顧淮硯沒去找育生的麻煩，反而把矛頭指向了我：「趙棠，你別得意。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希到了那時，你還笑得出來。」
他把他最近遭遇的不幸，都統統歸咎在了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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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如果不是我突然朝陳杰發難，陳杰不會了刺激，突然發瘋，對他和老班做出那樣的事，他也不會被別人用這樣異樣的眼打量。
我勾了勾：「好巧啊，我也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
畢竟我立志做個懂禮貌的好人。
別人送我大禮，我當然要好好回敬他。
顧淮硯看我毫不懼，非常不爽，譏諷道：「趁著能笑的時候，好好笑吧，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無知嗎？
其實我前天就知道顧淮硯要對我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