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準確地說,是顧淮硯和蘇蔓兩個人一起要對我做的事。
6
那天育課,我去了洗手間。
沒過一會兒,蘇蔓和那幫跟班也來了。
們大概是以為洗手間沒人,開始了大聲謀。
有跟班問:「蘇蔓姐,顧淮硯都已經跟趙棠結下那麼大的仇了,你怎麼還跟走那麼近?」
是的,這段日子蘇蔓對我一直很熱。
我不清楚想做什麼。
但無所謂,無論想做什麼,我都奉陪。
隔著門板,我聽到蘇蔓說:「自然是讓趙棠心甘愿跳我給準備的陷阱。」
「實話告訴你們,我看到趙棠那張和趙歲歲那個小賤人一樣的長相,我就犯惡心。」
「趙棠也真是夠蠢的,真把我當做了朋友,告訴我,來這里是想弄清楚妹妹跳的真相,卻不知道我就是害妹妹自殺的罪魁禍首之一,還要把也推進地獄,免得再來礙我和淮硯哥的眼。」
神得意,將和顧淮硯商議出來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那幾個跟班。
那幾個跟班聽了,連連給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蔓蔓姐和顧哥聰明,等明天參加了你的生日宴,不死也會層皮。」
「我要是趙棠,都沒臉活在這世上了。」
我也覺得這個計劃惡毒極了,也好極了。
原本我是計劃在生日宴上,給一個終生難忘的「驚喜」。
聽到的計劃后,我有了更好的想法。
這段時間,我耍弄得這幫人差不多了,也該下一劑重藥了。
7
第二天,我如約參加了蘇蔓的生日派對。
來參加這場生日派對的,除了蘇家生意場上的朋友,大多是班里的同學。
生日派對在酒店舉行。
蘇蔓穿著小禮服,戴著鑲鉆的小皇冠,在眾人的祝福聲中迎來了十八歲的生日。
笑得格外燦爛。
怎麼能不高興呢?邊有疼的家人、喜歡的人、捧著的朋友,未來也是一片明。
不像我那可憐的妹妹,被人背叛,被班里的男生欺辱,被老師無視。
整個人被無邊的黑暗包圍。
還沒迎來十八歲,就從十八樓一躍而下,結束痛苦的一生,也終于把的世界染了紅。
在酒店吃過飯后,蘇蔓就帶我們這幫同學去了 KTV 繼續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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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硯他們那幫男生去了便利店買東西,要遲點過來。
我在角落坐了沒多久,蘇蔓就遞給了我一杯香檳。
「棠棠,這個很好喝,你嘗嘗。」
「好啊。」
我一副沒有防備的樣子,任由蘇蔓給我灌了一杯又一杯香檳。
很快,我整個人變得暈乎乎的:「我去個洗手間。」
蘇蔓出了得逞的笑容:「早去早回。」
我出門后,神瞬間就恢復了清明。
路過隔壁屋子時,門突然被打開。
里面黑乎乎的,宛若藏著可怖的怪。
下一秒,一只大手將我抓住,強地把我往里扯。
我幾乎沒怎麼掙扎,就走了進去。
屋里有十來個男人,一個個人高馬大的,染著五六的頭發,看著就很不好惹。
他們見我神清明,隨口嘟囔道:「不是說被灌醉了嗎?我怎麼看著很清醒。」
「不管了,小妹妹,把手機給我。」
「哥哥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給你轉點錢,做個慈善。」
我會信他們的鬼話才怪。
那日在育室,我將蘇蔓的計劃聽了個一清二楚。
會借著過生日的名義,將我哄騙到 KTV,把我灌得半醉,放任我被這幫男人侮辱。
再過一個小時,就會領著一幫人來找我。
那幫男人會理直氣壯地給我潑臟水,表示我是為了錢,主跟他們發生關系。
我手機里的收款記錄,就是最好的證明。
到了那個時候,我不僅會被學校退學,上還會被潑上永遠都洗不干凈的臟水。
他們本不怕我報警,在他們眼里,我和妹妹是一樣的人。
只要他們拿我母親的安危威脅我,我就會吃了這個啞虧。
此時此刻,我平靜地著這幫大漢:「我要是不呢?」
大漢們臉一沉:「看來,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當然不是,」我微微一笑,「只是,我一個人哪能滿足你們這麼多人。你們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們多找幾個人過來。」
為首的人冷哼:「我們有那麼蠢嗎?你一出去,肯定就不會回來了。」
說著,這幫人走過來,團團將我圍住,令人作嘔的目在我上掠過。
我掀起眼皮,掃向他們。
一雙黑的眼眸,閃過淡淡的綠芒。
「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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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我的視線,他們的神瞬間變得呆滯,停下了作:「好,我們在這里等你回來。」
我勾了勾:「這才對嘛。」
出了包廂,我轉去了消防樓梯間。
原本去便利店的顧淮硯等人,都在那里等著。
早在他們出了蘇蔓的生日宴時,我就控制催眠了顧淮硯他們,讓他們從便利店回來后,就在這里等我。
我語氣和:「好了,你們跟我過來吧。」
他們的神沒有半點抗拒,跟我走了。
就這樣,我領著顧淮硯等人去了包廂。
門一被關上。
我對那幫大漢笑得惡劣:「我說話算話,人已經給你們領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