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歪著頭:「可你們就是這麼對我妹妹的啊。」
我妹妹求了他們一遍又一遍,能不能放過。
他們一開始說,等高二結束,就不再找麻煩。
等高三開學,他們卻又像鬼一樣纏上了我妹妹,殘忍地折磨著一遍又一遍。
他們罵我妹妹愚蠢,居然會相信他們的鬼話。
除非他們玩膩了,否則他們永遠都不會放過。
這了垮的最后一稻草。
顧淮安的好兄弟在這時口而出:「和我們能一樣嗎?」
話一說出口,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變得煞白。
我皮笑不笑道:「是啊,和你們不一樣。是人,你們是畜生。」
想到這些,我對那幫大漢說:「割了之后,記得把他們那東西沖進下水道。」
這一次,他們拼盡全力掙扎。
大漢們煩得要死,拿起皮帶把他們給綁得結結實實。
做完這一切,大漢們打碎了幾個啤酒瓶,拿起玻璃碎片,準備沒收顧淮硯等人的作案工。
他們著越來越近的玻璃碎片,怒吼道:「啊,趙棠,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發誓。」
「趙棠,你等著……」
我嫌吵,讓大漢們拿臭子把他們的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沒過一會兒,屋子里彌漫著一味。
顧淮硯等人躺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只是看向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
我勾了勾,親眼看著大漢們把東西沖進了下水道,又讓他們把屋里的音樂放到了最大,燈調到最暗,才出了門。
算算時間,另一頭的好戲,也快上演了。
9
我出了包廂十來分鐘后,蘇蔓也從隔壁包廂出來了。
帶了一幫人,一副擔心我安危的模樣,浩浩地去洗手間找我。
喊了半天我的名字,也沒人回應。
只當自己的計劃功了,我已經被大漢們拖進了 KTV。
當余看到教導主任和班主任幾位老師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時。
微不可見地勾了勾,隨后裝作一臉焦急的模樣,來回踱著步:「趙棠到底去哪里了?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班主任看到蘇蔓,皺起了眉頭:「蘇蔓同學,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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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看到他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太好了,居然能在這里到幾位老師。」
一點都不巧。
蘇蔓是知道每周六晚上九點,教導主任會和幾個關系比較好的老師來這邊唱歌放松,才特地來這個 KTV 慶祝生日,又在這個點出門找我。
為的就是讓教導主任他們看到我不堪的一面,一怒之下把我給開除。
蘇蔓這邊把我失蹤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怕出事,肅著一張臉:「只能報警了。」
蘇蔓連忙朝邊的跟班使了個眼。
跟班會意,立即跳了出來:「其實,我剛剛出門時,看到過趙棠。」
蘇蔓很激,抓著的胳膊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去了哪里?」
跟班指了指顧淮硯所在的包廂:「趙棠進了那間屋子。」
教導主任擰眉:「這是走錯屋子了?」
「不是,」跟班搖了搖頭,「是屋里那幾個男人,在門口攔住了,問多錢一晚。說了個數字,那幾個男人給轉了錢,就主跟著他們進去了。這件事畢竟關乎趙棠同學的名聲,所以我剛才沒有說出來。」
蘇蔓驚訝地捂住了:「我知道趙同學家里條件一般,但沒想到會干出這樣的事。」
班主任撇撇:「這有什麼奇怪的。妹妹在學校里勾搭了多個男生,會做出這樣的事,再正常不過。」
蘇蔓輕嘆一口氣:「也是,妹妹私生活確實混,平時和一幫小混混廝混在一起。后來被他們拍了照,被他們威脅做各種過分的事。不了,才會跳自殺。」
這是學校論壇上,關于我妹妹的死流傳得最廣的一個版本。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顧淮硯和蘇蔓這對狗男的手筆。
我面無表地站在拐角,看到這兩人給妹妹潑臟水的丑陋模樣,扯了扯角。
「我知道了,」教導主任還算公正,沒有聽信蘇蔓的一面之詞,決定先確認一下真假,「走,我們去看看趙棠同學在不在里面。」
他快步走到包廂前。
門一被推開,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悶哼聲從屋里傳了出來,還夾雜著靡的味道。
教導主任的臉立馬一下子就黑了。
屋里很暗,他沒看清里面的景象,約看到兩個人疊在一起,猜也能猜到屋里的人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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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屋里喊了一聲:「趙棠,你趕穿好服滾出來。」
就嫌惡地關上了門,免得臟了學生的眼睛。
「老郭啊,這種不檢點的學生,明兒就把開除吧,省得帶壞學校風氣。」
班主任樂得看我倒霉,幸災樂禍地提議。
教導主任冷著一張臉:「如果趙棠同學真做出了那種丑事,我們確實容不下這尊大佛。」
「郭老師,你我有什麼事?」
我站在他后不遠,好奇地問道。
「趙棠?你怎麼會在這里?」
蘇蔓見到我,就像是見到鬼一樣,滿臉的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