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了膛,開始外。
不得不說,保養得好,就是上的狀疣不,似乎還有幾顆菜花。
這個是會傳染的。
我看著,若有所思。
過了片刻我回過神來,笑嘻嘻說道:「這就完了?你這怎麼?因為我在不好意思嗎?我是人,你害什麼?」
婆婆和老公臉都紅了。
不知道是給氣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6
我撇撇,一臉嫌棄:「不了嗎?留著干啥?夏傳,你服務不到位呀!」
婆婆拿起旁邊的盆朝我潑水:
「滾,給我滾出去。信不信老娘打死你?」
哎喲,這就生氣了。
我側躲過,搶過盆就開始往頭上潑:
「原來是跟我玩潑水節呀!
「沒看出來,你還會玩的。」
我大盆大盆水朝潑去,一點也沒客氣。
夏傳擋在我面前:「方欣瑜,別我打人,我媽不是你能欺負的。」
這就是我找的好老公。
我冷冷看著他:「為什麼要結婚?你們一家三口好好的,干嗎禍害我?」
這種人,就不該結婚。
夏傳滿臉疑:「娶妻生子,傳宗接代,這是我的責任。
「我媽養了我二十多年,我聽話怎麼了?等你以后當了母親,你就知道了。」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他被洗腦了幾十年,我改變不了什麼。
我淡淡看著婆婆:「你贏了,這個男人我不要了,也不稀罕要這種男人。
「夏傳,我們離婚吧!」
婆婆不干了:「不可能,我們家娶你花了三百萬,而且你還沒有給我們老夏家生兒子。」
7
我都氣笑了。
買房買車寫的又不是我的名字,現在卻全算在我頭上。
彩禮只有八萬八,大多數都花在家家電上了。
我爸媽給的十萬陪嫁,我一分沒,都存在卡里。
夏傳嘆了口氣:「欣欣,你不要無理取鬧,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我媽年紀大了,你讓著一點就好了。」
神經病,一家子神經病。
我懶得理他們,轉就去收拾行李。
剛剛已經確定婆婆有菜花,我真怕用我的東西,然后被染上。
跑,趕跑。
趁他們澡的工夫,我快速收走自己貴重品。
廁所里的洗漱用品不要了,我嫌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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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看我提著行李箱,他攔住了我:
「你們怎麼回事?吵架了嗎?你想開點,實際上也還好。」
公公這個人很懶散,過的是擺爛日子。只要每天有煙,他都很好說話的。
可我不一樣,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是絕對想不開的。
我淡淡說道:「爸,你覺得他們正常嗎?我不了,就先走了。」
公公嘆了口氣:「想開點就正常了,日子不就是這麼過的嗎?」
我看著他,一言難盡,最后還是好心提醒他:「我剛才看到婆婆上有疣,你最好去醫院仔細檢查一下。」
8
公公愣了一下,隨后一臉無所謂。
疣死不了人,很多人不在乎也正常。
提醒一下已經夠意思了。
我拉開門大步離開。
這鬼地方,我再也不想回來了。
我站在小區門口想了好久,最后決定投奔閨。
單,住的地方離我公司也很近,方便。
跟夏傳結婚前,我都跟住一塊,地盤很。
給閨打電話,沒人接。
現在這個時間點,可能在洗澡。
我直接打車過去。
才走到一半,夏傳就不停給我打電話。
本來想把他拉黑的。
不行,我更想罵他讓自己舒服點。
「方欣瑜,你什麼意思?多大的人了,還玩離家出走。」
到了現在,他還不覺得有問題。
以前以為他是直男不會表達,實際上他就是個媽寶男,只聽他媽的話。
「夏傳,你為什麼要來禍害我,跟你媽好好過不行嗎?你這種人就不應該結婚,對你媽負責就行。」
真踏馬惡心。
要是能回到過去,我絕對不可能跟他。
對面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方欣瑜,不就是個澡嗎?你能不能大度一點?我媽養了我二十多年,個澡怎麼了?」
都澡了,還怎麼了。
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爸也養了我二十多年,我回家給他澡去。」
9
聽到我說的話,夏傳急了:
「你都是我們夏家的人了,該伺候的是我媽。
「趕回來,我媽還等著你道歉呢!」
我笑了,實在是沒忍住。
這麼個玩意,為啥談的時候沒發現他不正常。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誰踏馬腦子有病嫁給媽寶男?
「離婚,必須離。看到你跟你媽膩歪,我就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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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前面的司機大叔一臉八卦,滿眼都寫著想跟我聊聊。
我拒絕,并回給對方一個圓圓的后腦勺。
今天太累了,沒有心聊。
下車的時候,司機大叔笑著說道:「我支持你,媽寶男不能嫁,你們吵架,他永遠都只會站在他媽那邊。」
我非常贊同,使勁點頭:
「大叔說得對,我看清他們本質后,立馬就跑路了。兩條的男人滿大街,他算個屁。」
大叔朝我比了個大拇指,我笑著對他說:「謝謝!」
10
站在閨門口,我吸了兩口氣才敲門。
這才搬出去多久,又狼狽回來了。
敲了兩次,才聽到腳步聲。
打開一看,好家伙,一個男人,穿著浴巾的帥氣男人。
怪不得閨沒接電話,原來在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