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我也是要臉的。
要是連小朋友都比不了,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
所以,我拼了命地跟上訓練進度。
有時候,有個太了解你的閨,也不是什麼好事。
回家的時候,是閨背我回去的。
吃了一大盆飯菜,我倒頭就睡。
就這樣,我渾渾噩噩過了兩周,中間時間去夏家安了兩個攝像頭。
夏傳終于給我打電話了:
「方欣瑜,差不多得了!明天我去接你下班,一起去吃你最的火鍋,這樣行了吧!」
他這語氣,聽得我想揍人。
誰給他的臉。
練了半個月,我還真想試試現在什麼水平。
我笑瞇瞇說道:「你明天過來,我給你一個驚喜。」
對面的人輕笑出聲:「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這個電話?方欣瑜,我有車有房,工作穩定,人還長得帥,你著樂吧!」
啊呸,自狂。
以前,他沒這樣說過,以前他是正常的。
我現在都不想承認自己眼這麼差,不只是差,是瞎了眼。
15
第二天,夏傳穿著一西裝,拿著一束玫瑰站在單位樓下。
他長得還行,時不時有孩看過去,他臉上全是得意的笑。
夏傳看到我出來,眉頭蹙:「方欣瑜,幾天不見,你怎麼變黑了?」
是我想的嗎?
還不是被閨拉出去曬的。
說邊曬邊鍛煉,這樣效果最佳。
我不信,可是沒辦法反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呀。
我知道,肯定是因為我不滿意的計劃表,經常故意打斷他們好事,找的借口懲罰我。
我鄙夷看著夏傳:「你懂什麼,這健康,我花大價錢做的。」
夏傳冷哼一聲:「以后你把工資卡給我,不準再花錢。你放心,我每個月給你五百零花錢,你只要不用,肯定夠了。」
「你在想屁吃。」我懶得理這個神經病,大步朝閨走去,帶著一大群壯漢學員過來給我加油打氣。
夏傳跟在我后,還在不停地讓我把工資卡給他,或者給他媽也行。
我一掌甩在他臉上,瞬間,他臉上出現一個大大的手掌印。
夏傳尖,我卻很滿意,這兩周沒有白練,力氣大了不。
給他媽?他在做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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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欣瑜,你居然敢打我?今天老子要打死你。」
那敢好,是他先要打我的,我這算正當防衛。
16
我笑瞇瞇看著他:「打的就是你,早就想揍你了,等會你別喊停,否則,我會看不起你的。」
夏傳愣了一下,他轉頭就想跑。
我能讓他跑嗎?
一腳踢在他的腘窩,夏傳摔了個狗啃屎。
閨指揮著兩個壯漢,把他抬到人的地方。
夏傳想喊人,可惜被堵上了。
我滿臉笑容看著他:「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夏傳的臉漲得緋紅,看來被氣得不輕。
他們把夏傳上的膠布扯掉,然后圍一個大圈,保證他跑不掉。
「方欣瑜,你到底想干嗎?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我好怕呀!真是嚇死我了。
我從兜里掏出結婚證:「看到了嗎?我們是夫妻,有證的。就算報警了,也是家庭糾紛,你能拿我怎麼樣?」
夏傳抖著聲音:「欣欣別鬧了,我們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別讓其他人看笑話。」
還沒開始打,就慫了。
真沒意思。
不過,我還是想揍他。
我笑著說道:「夏傳,現在我們單挑,以后每周我們都單挑一次。」
夏傳的腦袋搖撥浪鼓,他看了眼四周的壯漢,本不敢打我。
我才懶得管那麼多,直接啪啪幾掌甩過去給他醒醒神。
17
夏傳死死瞪著我,然后開始朝我撲過來。
很好,這樣才有意思。
我側過子,一腳踢在他。
「啊……好痛……」一聲慘從他口中傳出。
他捂著子,臉都痛白了。
我朝閨比了個大拇指,果然這招很好用。
反正也不想跟他過日子了,廢了正好。
夏傳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他眼里的恨意都快凝結冰了:
「方欣瑜,你真該死,我不會對你手下留了。」
笑死,他剛才讓我了嗎?
似乎沒有吧!
我擺出造型準備迎敵,有點興怎麼回事。
夏傳再次朝我沖來,我迅速用出最近學的招式。
一腳又一腳,有時打不到,但夏傳挨得并不,我打得非常爽。
果然,這段時間沒有白練,付出就會有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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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夏傳被我打得躺在地上一不。
我蹲在地上,眼里全是蔑視:「還要把工資卡給你和你媽不?」
夏傳艱難地搖了搖頭:「你快送我去醫院,我求你了。」
他的手機被我一腳踢飛,摔得四分五裂,連 120 都打不了。
本來不想管閑事的。
不過,誰讓我是個好人呢。
我笑嘻嘻看著他:「行呀,你給我轉兩萬零用錢,我立馬幫你打 120。」
「憑什麼?你這是威脅。」夏傳眼睛都氣紅了,兩萬塊對他來說也不,他一個媽寶男,工資肯定給了他媽,他上也沒多錢。
18
我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反正又不是我躺在地上哀號。
閨遞給我一瓶礦泉水:「剛才我認真看了,還有很多地方可以改進,等會回去我再重新給你訂個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