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跑步是最簡單的運,小學時我就養了早起跑步的習慣。
不過那時候是媽媽每天陪我跑。
堅持大半年后,我發現真的好多了,幾乎不怎麼冒了。
後來,跑步就了我長期堅持的一項習慣。
以前是每天跑,去年開始讀研究生后,課業陡然增多,每天還要練琴。
媽媽心疼我太累,就提議每周跑步三次就行了。
而且我發現自己更喜歡夜跑,因為運過后睡得更香,早上也不用跑得滿大汗再去洗澡。
程釗約我那天是周日。
那一周,我因為要趕論文,一共只跑步兩次。
每周三次跑步是雷打不的。
所以周日這天,我必須把第三次跑步打卡完。
我拒絕了程釗晚上去海邊玩的建議。
還把自己跑步的事講給了他聽。
可是到了他朋友里,就變了這都是我媽媽安排的任務,我不敢反抗。
估計我說跑步是我自己喜歡的事,我還準備挑戰今年的半碼,他們估計也不會信的吧。
我選擇一言不發。
對這些人解釋,完全是浪費口舌。
他們固執己見,聽不得一點勸,還自詡為有主見,為此沾沾自喜。
比如現在,他們堅持認為我是個媽寶,認為我虛偽做作矯。
全然不管認識一個人是要自己去了解的,而他們也只見過我寥寥幾次,話都沒說過幾句。
怎麼能就此判定我是怎樣一個人?
群里繼續熱鬧著。
「其實乖乖也有點可憐,任何事都要被擺布。」
「據說練了十幾年的小提琴,從來不敢松懈,還要被迫考級,好慘哦。」
「是啊,以前從貴族學校轉到普通中學,要聽從爸媽安排。」
「後來大學聯考填志愿,都是哥一手辦。都沒有腦子嗎?不能稍微自己做主一下嗎?」
「也不能這麼說,腦子肯定是有的,人家可是考上國數一數二的頂尖大學,你們考得上嗎?」
「考不上,但咱也不稀罕。只有乖乖才會為了討好家長好好學習,咱誰也不用討好,就要活得自在。」
「就是,誰也別想對小爺我指手畫腳。誰敢干涉我,天王老子來了也給他踹翻天。」
看了這些議論,我都有點哭笑不得。
原來這就是人云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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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上國中時,我確實在所謂的貴族中學上學。
但不到一年,我就發現,那里沒有我想要的學習氛圍。
在這里上學的孩子,沒有任何學業力,只把學習當做生活的調劑。
在我的要求下,爸媽把我轉到了公辦國中。
這里的同學們每天都按部就班地學習,不討論去哪里玩,不攀比誰買了絕版的服玩,生活很單純。
我喜歡這里純粹的學習氛圍,很快適應。
後來中考我是全市第一,我也沒有選擇去所謂的貴族高中,而是直接進重點高中。
我大學聯考發揮正常,和預估的分數差不多。
因為我哥當年是全省理科第三名,他對各所高校的了解比我多,而且也有填報志愿的經驗。
所以我填志愿時,主向我哥請教。
後來也是在我哥的建議下,選擇了報考的大學和專業。
我也很謝我哥,為了幫我,查了很多資料。
至于堅持學小提琴,和跑步一樣,是我自己的興趣。
小時候,爸媽不知道我喜歡什麼,給我報了很多興趣班。
畫畫、鋼琴、、小提琴、聲樂、主持人、跆拳道、游泳等等,我都學過。
爸媽說,我只用挑自己喜歡的去堅持就行了。
其他的課程後來都慢慢放棄了,只有小提琴一直堅持下來。
因為我喜歡小提琴的音質,還覺得站著拉琴的樣子很優雅。
爸媽說,既然選擇了這個,就要堅持,不能半途而廢。
我點頭。
有時候也會覺得辛苦,每天那麼多作業,還要練琴。
實在想放棄的時候,媽媽就會溫地鼓勵我,給我獎勵,推著我往前走一段。
就這樣,十幾年的練琴我堅持了下來。
考過了十級,後來還參加過一些音樂會的演出,更加到音樂的魅力。
我很慶幸,沒有放棄這個興趣。
我有疼我的家人,他們也尊重我的意見。
生在這樣的家庭,我一直覺得很幸福。
怎麼在他們口中,就了人擺布的傀儡?
他們憑什麼這麼污蔑我和我的家人?
明知道家人對我好,偏要跟他們對著來,如果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個,那我做不到。
我舍不得讓真心我的家人失、傷心。
群里,各種嘲諷的話還在繼續。
一直沉默不語的程釗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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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有新朋友了,大家給我個面子,不要再討論我的前任了。」
聊天的話題立馬變了。
「是你說的咖啡館里向你要微信的漂亮孩嗎?」
「這妹子可以,看著斯文,喝起酒來卻相當豪邁,一看就是真。」
「不虛偽做作,比那乖乖強多了。」
「阿釗下次還帶這妹子出來玩,就喜歡這種放得開的,扭扭的人咱敬謝不敏。」
「為了遷就那乖乖,咱阿釗還要配合去圖書館約會,做作死了,也不知道阿釗怎麼忍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