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看到我娘眼里好不容易浮起的芒破滅,還是拿了我最喜歡的小金鞭,去太子府門外求見他。
大不了讓他報復,死我。
我總不能看著我爹被砍了腦袋!
以前我讓狗蛋往東,他就不會往西。
我想讓他跪在眼前,他就不會趴在我腳邊。
現在我才發現,想見他一面竟然這樣難。
我從早晨,等到傍晚,我手中的小金鞭,都落滿了積雪,才終于見到了策馬而來的他。
他本就是世間難尋的好看,現在他穿著價值不菲的貂裘大,更是恍若神祗降臨人間。
他翻下馬,薄冷的視線,直直地刺在了我手中的小金鞭上。
「沈小姐用哪只手過孤鞭子?」
我本就凍得瑟瑟發抖,聽到他這沒有分毫溫度的聲音,我更是都止不住打。
我懷疑他是想要剁了我這雙罪惡的手!
接著,我又聽到他說,「沈小姐又用哪只腳踩過孤?」
他后侍衛倏地拔出了佩劍,寒閃閃,我怕他們真砍了我的手腳,下意識就想后退。
誰知,我腳凍僵了,我這麼一,直接栽到了他懷中。
他膛滾燙,我忍不住又想起了我與他圓房那晚,他把我抱在懷中哄時的溫。
我不爭氣地紅了眼圈,不怕死地問他,「狗……太子殿下,你能不能救救我爹爹?」
他抬手,輕佻地勾住了我斗篷上的系帶。
「所以,你主向孤投懷送抱,是想讓孤救沈南山?」
「也好,孤就試試囂張跋扈的沈小姐伺候人的本事,看看能否在榻上取悅孤!」
說著,他直接抱著我進了太子府,把我扔在了他榻上。
白狐披風落下,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我小!
「沈狗蛋!」
他力氣真的是太大了。
他這麼把我摔在床上,我后腰被撞得生疼,再加上他作太過分,我惱怒,一時沒制住自己的脾氣,揚起了我的小金鞭。
他直接扯下了我的小。
他譏誚地勾了下角,薄冷,無,沉黑的星眸,更是覆滿了高不可攀的疏離。
不怒自威。
「沈小姐,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我手中的小金鞭,頹然地落在地上。
他看向我的眸,真的是太冷了。
仿佛結了冰的墨池,將我的五臟六腑一點點吞噬、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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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再一次意識到,他早就已經不再是隨我姓的狗蛋,而是小指頭就能死我全家的周金蛋!
「取悅孤!」
「如果你能讓孤滿意,或許孤會大發慈悲,給沈南山一條活路!」
取悅他……
我心里忽而說不出的難過。
我忍不住垂眸,輕輕了下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他回京都那日,我見了紅,雖然我肚子里的小狗蛋保住了,但大夫說,我胎像不穩,還是會有胎的風險,頭三個月,我尤其得注意。
緒不能大起大落,不能做劇烈運,更不能做夫妻事。
我害怕流。
更怕失去肚子里的小狗蛋。
哪怕周金蛋不要他,我也想要他。
可周金蛋要我取悅他。
這是我能救我爹的唯一的機會了。
「就這麼不愿?」
周煜辰嗤笑一聲,「孤不喜歡強人所難。」
「既然這麼不愿,你可以等著一月后給沈南山收尸了。」
我委屈得眼眶脹痛,想哭。
我也想告訴他,我有子了,我這段時間不太好,不能做那種事。
可我不敢把我肚子里有小狗蛋的事告訴他。
跟我一起長大的秋娘,一年前救了個落魄書生,兩人投意合。
書生進京趕考前,秋娘有了孕。
書生被榜下捉婿,了侍郎大人的乘龍快婿。
知道秋娘有了子,書生怕那個孩子會阻撓他的前程,強行讓人給秋娘灌了打胎藥。
只是一位七品芝麻,有了貴新歡后,都不會要共患難過的妻子肚子里的孩子,周煜辰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又怎麼可能要我肚子里的小狗蛋!
更何況,我還不是與他共患難的賢妻,而是欺侮、折磨了他兩年的漂亮變態!
民無法與斗。
七品芝麻都能草菅人命,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想弄死我和小狗蛋,比碾死兩只螞蟻還容易!
「呵!」
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顯然是沒有了耐心。
他嗤笑一聲,隨手將我的小丟在地上,轉就要離開。
「狗……太子殿下……」
我用力咬了下,還是自后地抱住了他。
我驕縱慣了。
囂張又要面子,不喜歡向別人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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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流。
但我更想我爹活下去。
我仰起臉看了下屋頂,努力將眼淚憋回去,著嗓子說道,「我……我取悅你。」
「呵!」
周煜辰又極其不屑而冷漠地譏笑出生。
此時他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臉上的表,但我能想象出,此時他臉上的表,有多冷酷。
我怕他又會拂袖而去,哪怕我不太懂該怎麼取悅男人,還是笨拙地他。
我想了想,又走到他面前,帶著幾分難過親了下他的。
「沈小姐就這點兒本事?」
他還想要我有多本事!
我又又惱,想抓我的小金鞭。
可我明白,這個時候,我要是敢抓起我的小金鞭,就是在拿著刀子,磨我爹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