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養尊優慣了,陸星燁一個人的折磨,他就承不住。
要是再加上一個兇殘的太子殿下,明天我真得去給我爹收尸了。
我不敢頂撞周煜辰,只能無聲地掉著眼淚。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麼多眼淚,可今晚就跟發大水了似的,我眼淚徹底決堤。
「呵!」
我越哭,周煜辰的眸越凜冽。
「還委屈上了!」
「沈棠,跟孤在一起,你就這麼委屈?」
「但就算你委屈,也只能跟孤回太子府!」
狗東西!
我咬著牙在心中罵他。
陸星燁是敗類,周煜辰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想讓我做外室,一個想讓我做小妾,都是狗!
「沈棠,閉!」
見我還在掉眼淚,周煜辰直接狠狠地拍了下我后面。
他拍的地方這麼人,我眼淚掉得更兇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從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眸中,看到了一無措。
可他怎麼會無措呢?
他那麼討厭我,不得我哭死、難死,怎麼可能會因為我的眼淚了陣腳?
「跟我回去!」
對上他那雙沒有分毫溫度的眸,我明白,剛才是我自作多了。
我連忙就想從他懷中掙開,「我不回去!」
「我不給你做侍妾!」
「侍妾?」
周奕辰眸中先是閃過一抹疑,隨即又覆滿諷刺與冰霜,「想跟著孤,你也配!」
「沈棠,我再說一遍,孤給你休書之前,你若再敢給孤戴綠帽子,孤一定會弄死你!」
我將臉別向一旁,金豆子越發泛濫災。
什麼人啊!
瞧不上我,還不許我給他戴綠帽子,他簡直比我還變態!
他就是故意報復我!
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我不想再回太子府看著他跟林畫芷甜甜,但他跟強盜似地抱著我上了馬車,我逃都逃不掉,後來又被他扔到了他寢宮的榻上。
「陸星燁了你哪里?」
我正紅著眼圈著自己被摔疼的后腰,他那冰冷若寒冰墜地的聲音,忽然在我頭頂上響起。
接著,他帶著厚繭的指肚,落到了我上,「他親過你這里?」
我沒立馬說話,而是極度警惕地看著周煜辰。
他深不見底的星眸中,漸漸浮起了紅。
仿佛嗜的地獄修羅,要讓這人間流河。
他這副模樣,就像是我若說陸星燁過我的,他會直接把我的給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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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燁沒親到我的。
我一直在干嘔,估計他也下不了口。
我也覺得周煜辰此時的模樣嚇人的,我不該惹惱他。
可我現在腰疼、肚子疼,渾上下都不舒服,我還總是會忍不住想起,曾經他對我的好,我心中格外委屈,還是忍不住跟他了唱反調。
我昂起下,眉眼間也染上了幾分不講道理的囂張,「與你無關!」
「反正你馬上就要給我休書了!」
「就算你不給我休書,我也要跟你和離!」
「周煜辰,你不就是討厭我、恨我,想讓我不痛快?」
我從袖子里掏出小金鞭扔在地上,「鞭子給你,大不了你死我!」
我越說心里越是難,直接破罐子破摔地躺在了榻上,還抬起了腳。
「我用腳踩過你。」
「大不了你把我腳也剁了!」
我又揚起手,「手也給你!」
「你想怎麼剁就怎麼剁,清蒸紅燒都可以!」
「你打死我也可以。」
我不想讓他看到我掉眼淚,將臉別向一旁,「只要你答應救我爹爹,你怎麼教訓我,我都愿意!」
周煜辰沒說話,只是黑沉著一張俊臉,撿起了落在地上的小金鞭。
我止不住狠狠地瑟了下。
過去兩年,我心不好的時候,過周煜辰許多次。
但我打小就不太好,力氣有點兒小,每次他,連道紅痕都沒給他弄出來。
他我不一樣。
他天生神力,要是他一鞭子過來,我這一滴滴的皮,肯定得開花。
我怕他我。
可我又要面子,不想讓他看出我害怕,我還是直了腰板,讓他。
「今晚你死我后,能不能幫我爹爹洗清冤屈?」
「我死之后,你……你能不能在我墳前多燒些紙錢?我怕到了地下沒銀子花。」
「呵!給你燒錢?想的還!」
小氣鬼!
死我之后,連紙錢都不舍得給我燒,什麼狗太子殿下!
見周煜辰距離我越來越近,我嚇得直接閉了眼睛。
我輕輕了下,想說,能不能別臉?
我的,哪怕變鬼,我也想做漂亮鬼。
周煜辰手中的鞭子沒落下來。
倒是我腰間一,他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腰。
「孤你,就這麼不愿?」
「但孤今晚,偏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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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他俯下臉,帶著涼意的薄,就到了我上。
我沒想到他會忽然親我。
我嚇得止不住睜大了眼睛。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濃黑的睫,我忍不住又想起了他第一次親我的時候。
他第一次親我,不是我與他圓房那晚,而是去年我生辰。
去年我生辰,他親手為我雕刻了一個小木人。
那個木頭姑娘,像極了我。
看著那個木頭姑娘,我心跳忽然變得格外快,跟生病了似的。
我聽說過有人心跳太快,會猝死。
我當時特別怕我這個漂亮的變態會死。
我覺得送我禮的周煜辰是害我心臟出問題的罪魁禍首,我不敢告訴我爹娘,只能暗中懲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