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是疼你的。」
喲……看來今天是來唱白臉的。
「瑩瑩年紀小,說話不過腦子,你別跟一般見識。」
我笑著抿了一口茶:「老人家放心,狗咬我,我不會咬回去的。」
臉一變,隨后眼珠子一轉,生生下怒氣,出一抹難看的笑:
「阿璃,我知道你心里有氣,是我傅家對不住你。」
「可是你也要理解,景兒他能有今日不容易,若沒有衛國公的幫襯,我傅家何日才能出頭?」
「你對阿景有多好,我最清楚,既然你那麼喜歡他,肯定也不想妨礙他的前程,是不是?」
「我來之前,已經跟阿景商議過了,等他娶了衛國公的千金,等個一年半載,就抬你進府。」
我好奇地問:「抬我進府?難道大秦的律法改了,男子可以娶兩個妻子麼?」
「你還想當正妻?沈璃,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能讓你做侯門的妾,已經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傅瑩瑩激地站了起來。
相比之下,老太婆就鎮定得多,沒指責傅瑩瑩,而是笑著對我說:
「阿璃,名分什麼的,不打,只要你將來生個一兒半的,傅家絕對不會虧待你。」
「若是生個有出息的,將來朝做,也能給你掙個誥命呢。」
「人啊,要看的長遠,別拘泥于眼前得失。」
一副為我著想的樣子。
可毫不掩飾對我份的嫌棄。
「可我記得,當初老太太跟我說的是,三六聘,八抬大轎娶我過門。」
我當然只是說著玩的。
這樣的人家,便是送我金山銀山,我也不可能嫁的。
傅老太太的臉終于僵了起來,語氣沉沉道:
「沈璃,你這樣說,就是不識抬舉了。」
「老已經給了你臺階下,你要是現在不下,等臺階撤了,可就由不得你了。」
傅瑩瑩似乎終于得到了說話的機會,頤指氣使道:
「娘,我就跟你說,別給好臉。」
「們這種下九流的貨,就知道蹬鼻子上臉。」
「以咱家現在的地位,要弄死易如反掌,何必跟廢話!」
傅老太太看向我,問:「沈璃,我最后問你一遍,是等著給我兒做妾,還是跟我們景侯府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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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面不改,道:「我既不想給你家做妾,也不想跟你們為敵,我只要你們把欠我的還給我。」
傅老太太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老也就不跟你浪費舌了。」
「瑩瑩,走!」
抬起手,像老佛爺似的,讓丫鬟扶起來。
傅瑩瑩獰笑著看向我:「沈璃,你自求多福吧!」
我等們走到門口,才問:
「若是衛國公知道你們家是這樣忘恩負義,寡廉鮮恥的人家,還愿意跟你們結親嗎?」
傅老太太的背一,回頭看向我,問:「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我笑嘻嘻道:「不敢,您還是想清楚,孰重孰輕!」
若不要臉,我也就不給臉了。
傅老太太的皺紋都變凌厲起來,眼神近乎歹毒地掃了我一下,最后才道:
「沈璃,有句話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便氣呼呼地走了。
3
就在當晚快打烊時,我的店來了一伙兇神惡煞。
他們一進來就大聲嚷嚷:「把最好的酒和和端上來,要快,爺們都壞了!」
我正在柜臺算賬,小二過去賠禮:
「對不住,廚房已經熄火了,也賣完了,您幾位要不去別看看?」
那幾個人突然就發飆,掀了桌子,揪著小二就揍。
「媽的,敢看不起哥幾個,開店的,竟然沒東西招待客人?」
「開不了就別開了,兄弟們,砸!」
他一聲令下,幾個人便抄起凳子,在店里胡砸起來。
柜臺邊擺的幾壇子酒全被砸了。
甚至還朝獰笑著朝我走過來,狠狠敲打著柜臺:
「小娘兒們長得倒是怪可人的,要不陪哥幾個樂呵樂呵?」
「把哥幾個伺候好了,今晚就饒過你!」
我笑了笑,道:「好啊,幾位到后院等一等,我算完賬就來。」
他們有些愕然,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干脆,繼而大笑著:
「真是個浪貨,那你可得快點兒,哥幾個沒什麼耐心。」
我微笑著點頭:「放心,一會兒就來。」
他們一走,我才從柜臺出來,扶起小伙計:「雙喜,沒事吧?」
「沒事。」他著被打傷的地方,委屈地看著我,「姐,怎麼辦?」
我笑著道:「別怕,把柜子里的酒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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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頭,我拿了酒,去了后院。
那群家伙一見我,就出了不懷好意地笑。
我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酒,道:
「這壺酒可是我的珍藏,我先敬幾位爺一杯。」
他們毫沒有防備,聞到酒香,一個個垂涎三尺。
喝完之后,一個個就迷迷瞪瞪的,倒在了地上。
我讓伙計把他們綁了,拴在牛車上,送去了衛國公府。
原本我也沒想破壞傅景的好事。
他若無心我便休。
但傅家實在惡心到我了,那我也只能惡心惡心他們。
沒想到,先來找我的是衛國公府的千金宋清瑤。
還鄭重其事地給我下了帖子,邀請我去京城最高檔的茶樓——司芳齋。
我秉著避免一個無辜的姑娘跳火坑的心思去了。
開門的瞬間,卻見到了傅景。
他看著我笑,笑容里盡是輕蔑和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