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容瞬間扭曲:「你們家就是這麼教兒的?兩個沒教養的東西!等我兒子回來收拾你們!」
我笑意淡了,就這玩意兒還好意思談家庭教育:「母子連心,你兒子回來了剛好一塊打。」
「不削蘋果我就削你,想想清楚。」我從包里掏出一把刀晃悠晃悠。
我出門都帶刀,有安全。
用看恐怖分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就去廚房屈辱地削蘋果了。
「兒子什麼時候回來?」我問我姐。
「不一定,可能在外面過夜。」
外面過夜?不知道的以為他房產無數呢。
我冷笑:「那就他今晚回來。」
3.
「他回來?」我姐眨眨眼,「把他媽捆起來,不回來就mdash;mdash;」
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我角:「文明社會,你怎麼這麼暴力?我們又不是黑社會。」
到時候他拿著視頻告我們就完蛋了。
我把手機拿過來,撥那男的電話。很好,掛了,沒接。
沒事,點開微信發語音,字正腔圓:「你媽死了。」
拉黑。
我姐睨了我一眼:「文明社會?」
我聳聳肩,無辜得很:「罵人又不進局子,我素質奇差,他打我啊?」
老太婆削好蘋果回來正好聽到,氣得手直哆嗦。
「小心點別翻了,翻了就得再削了。」我溫地提醒。
抖抖索索,「嘭」一聲擱在我面前。
我作勢把蘋果放里,又放回去了。
對老太婆:「您先請。」
松弛的面皮抖了兩下:「我給你削的。」
我笑得更甜了:「我姐姐從小就教導我尊敬長輩是傳統德,還是您先請吧。」
語氣麻得像小學生國旗下演講。
敢怒不敢言:「不用了hellip;hellip;」
后面的話沒說出來,我把蘋果懟里了。
「嗚嗚嗚hellip;hellip;」
拼命掙扎,但我力氣大,把假牙都摁下來了。
最后一整只蘋果都進了的肚子。
「讓我猜猜你吃進去些什麼?淘米水?洗潔?泔水?」
我每說一樣臉就難看一分。
去吐了,我沒攔,不然弄得家里臟。
剛好,手機響了,兒子估計看到消息了。
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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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聲音焦急:「喂?媽?你怎麼樣?」
我比他更焦急,還帶著哭腔:「你媽hellip;hellip;你媽hellip;hellip;嗚嗚嗚嗚hellip;hellip;」
「余趣?出什麼事了?」
狗東西連是不是我姐姐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掛了。
自己著急吧,最好來的路上被撞死。
4.
可惜禍害千年。
他火急火燎趕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他的老母親坐在地上。
邊堆著行李。
老太婆看到兒子就像看到了救星,控訴我和我姐的七十二大罪狀,并且每一句話后面都要加個「我不活了」來加強語氣。
我和我姐隔著門還沒說話呢,對面鄰居老大爺先不干了,拿掃把叉。
「誒!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啊?你不活了隔壁就是窗戶,你倒是跳啊?」
老太婆尖著嗓子跳起來就要鬧,被兒子按住了。
兒子點頭哈腰給人賠罪。
住在這里的非富即貴,哪像他,吃飯都扶不上墻。
我和我姐從貓眼往外看,老大爺朝我們自信挑眉。
他兒經常不在家,我姐做了點心會給他送一份,一來二去就悉了。
兩個人被老大爺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十分氣焰下去三分。
那男的低嗓門朝門里喊,聲音里含怒意:「余趣!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讓我們進去!」
我姐穩定住緒:「我的房子從今天開始不進外人。」
「外人?!」他的聲音高了點,老大爺重重一咳,又變回小聲,「我們怎麼可能是外人?你怎麼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今天的你太讓我失了。」
自過濾掉后半截的 PUA,回答前半句:「我要離婚。」
離婚對象還沒說話,他媽先跳腳了:「離婚?你都懷孕了你能去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姘頭了?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眼看罵得越來越難聽,兒子捂住了的。
當然也不是出于維護我姐,一怕老大爺,二怕家丑外揚。
「我不同意!」
毫不意外。
「你對我哪里不滿意?我可以改。你知道我有多你hellip;hellip;」
不行了,我回族人聽不得豬聲:「對你活著不滿意,要不你去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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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你前妻妹。」
他急了:「是你挑撥我們夫妻關系?年紀輕輕怎麼這麼壞?姐姐姐夫家庭和睦對你有什麼壞?」
我還沒說話,我姐急了:「你別給我狗眼看人低!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他似乎確認了是我在挑撥的緣故,語氣溫起來:「我知道以前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夫妻相本來就需要磨合,畢竟你已經不是那個養的大小姐了hellip;hellip;」
一番豬聽得我青筋直跳:「你沒爸媽養不代表我姐沒爸媽養,我姐不需要跟你這種垃圾磨合。」
他再反駁已經沒有機會,他剛來我就了保安,這會兒人來了把他拖走了。
他在墻上試圖解釋:「里面的是我妻子,在跟我鬧脾氣hellip;hellip;」
保安上上下下打量他:「是嗎?為什麼我沒看見過你?」
因為他在外「房產無數」唄。
他被問得有點尷尬:「我平時工作比較忙。」
保安半信半疑:「所以你是戶主?」
他更尷尬了:「我妻子是。」
保安川劇變臉:「你不是戶主在這兒撒什麼潑呢?吃飯還沒點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