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疏于鍛煉,幾乎被保安扛著走。
「還有你,這是你兒子吧?一把年紀了,別跟著犯渾。我不手了,你自己跟上,還有那堆行李也帶上。」
保安揚了揚頭示意他媽。
他媽眼看著兒子被帶走,自己在這兒也討不了好,罵罵咧咧跟著走了。
臨走前往門上「呸」了一下:「兩個小賤人給我等著!誰也別想把我大孫子帶走!」
我還想再懟回去,我姐拉住我:「別理,現在屋里只有咱倆,不抓時間嗨皮?」
我翻個白眼:「你嗨皮我不嗨皮,你現在洗澡睡覺,明天我再問你的罪。」
「我何罪之有?」
「被欺負還不吭聲,重罪。」
5.
第二天。
兩個人正襟危坐。
「你有他出軌的證據沒?」
「有。」
「還不算太笨。」
「沒大沒小。」
果然被一掌打腦門上,這悉的覺。
證據是聊天記錄。
他原來一直很小心,手機都隨帶著。
懷孕以后,他就真以為我姐離不開他了,松懈了許多。
趁他洗澡,試了幾次碼。
他的生日hellip;hellip;不對。
的生日hellip;hellip;本來就沒抱什麼希,不對。
靈機一,他媽的生日hellip;hellip;對了。
為什麼知道他媽的生日?
因為跟他媽一起跳舞的人炫耀兒媳婦五點起床給做滿漢全席,所以也不能輸。
提前一個月就開始叨叨別人家的兒媳婦怎麼怎麼孝順,不知道的生日有沒有人記得。
我姐就給買了個十幾萬的玉鐲子。
送的時候當然沒說價格。
他媽一開始還滿意,戴去跳舞,那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來就罵我姐敗家,買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糊弄。
我姐那時候還不會下廚,煮碗面都能糊,為了給出去炫耀的資本又是剁排骨又是炸帶魚。
有沒有弄得滿手傷?
委屈,跟那男的說,結果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是你媽,你天天在家連一個老人都伺候不好?」
說到這想調節一下氣氛,抬著下朝我笑:「以后你生日想吃啥我都給你做。」
我把眼淚憋回去:「我謝謝你還是歇著吧。」
我才舍不得。
看了他的微信,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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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個分類「宮」。
把勾搭的對象想象妃子,給位分、封號,他自己當然是皇帝。
是誰?
在「工作」分類里。
盡可能把「宮」里的聊天記錄都拍下來。
在其中注意到一個「璉答應」,璉這個字不常見,但容院的技師名字里有這個字,就多看了幾眼。
越看越不對勁,這就是那個技師。
順著這個思路,還找到一個「霖貴妃」。
是我家公司的一個高管。
后來拍下來一點點看,發現「宮」里的人或多或都和有點關系。
吐了。
理意義上的。
以為是被惡心的,過幾周又吐了才發現是懷孕了。
我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干出違法犯紀的事兒:「有這些離婚肯定夠用了。但你要就這樣離婚還是讓他凈出戶?」
不假思索:「凈出戶。不是我他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正好拿他工資抵債。」
「但我昨天問了律師,出軌只能讓你分到更多的財產,但遠遠達不到凈出戶。」我頓了頓,「要凈出戶,只能靠自愿。」
「他不可能自愿!」不甘心。
我聽見自己到冰點的聲音:「那就讓他自愿。」
6.
公司目前的大東還是我爸,其次是我。
他們以為我家沒男丁,娶了我姐公司就手到擒來。
可惜我家不是封建余孽。
我把他開除了。
我人傳話給他,他去副董事長辦公室一趟。
他不知道副董事長是我,還以為要提拔他,樂呵呵就來了。
我本來想直接甩他臉子的,現在改主意了:「最近你工作表現不錯。」
他一聽喜形于還要佯裝云淡風輕:「還得多謝領導扶持。」
我又拋下去一個餌:「你們部門經理一個月后要調任。」
他自以為地觀察我的神,發現我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就小心翼翼地說:「我覺得我能勝任這份職務hellip;hellip;」
「但是我原來有更好的位置留給你。」我筆鋒一轉。
他努力掩蓋臉上的懊悔:「我聽從領導指揮。」
像在驢前面吊了個胡蘿卜,看它急得要死又吃不到,怪有趣的。
「總之我今天你來是宣布一個事mdash;mdash;」,我故意停頓了一會兒,「你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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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不好意思,我hellip;hellip;」
「沒有聽錯,給你十分鐘離開。」
他面皮:「您是不是弄錯了,至該給我一個理由吧?」
你到現在也沒給我姐姐一個理由啊。
但我心地善良地告訴他:「因為你左腳先進門,我們公司不喜歡左腳先進門的人。」
我又搶在他開口前截下了他的話:「我沒有在開玩笑。」
不喜歡的人做什麼都是錯的。
他似乎忍痛出底牌:「其實我是hellip;hellip;」
「你是我姐姐的前夫。」
讓他死個明白吧。
他豬腦過載,站在公司門外才恍然。
我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他只有一個芝麻點那麼大。
他覺得自己可以干出一番事業,以為不份是能力的表現,然而他不知道那些順風順水都是我姐安排的,每次工作失誤以后都是派人收拾爛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