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姐將他一家人趕出門外,他還是沒有陷危機的自覺。
自信到愚蠢。
沒關系,故事才剛剛開始。
「你能自信多久呢?」
我用指甲了那個芝麻點,像要把它碾在地上。
7.
趕走皇帝以后就到貴妃了。
我找來那個高管,陳霖。
我告訴那男的已經打包走人了,心理素質可比那男的好太多了,不聲。
但沒用,我不是在忽悠。
我把聊天記錄發給。
要麼替我辦事,要麼一起走人。
毫不猶豫選擇了前者,之所以接那男的也只是以為他是未來老總。
皇帝可是封為唯一的貴妃,說明頗為喜。
如果在他落魄的時候還愿意出援手、不離不棄,會不會為他的白月呢?
試試唄。
當即就給他發了條信息:「剛剛來看你,怎麼不在公司?」
對方正在輸中hellip;hellip;
持續了半分鐘:「說來話長。」
也過了半分鐘以后才不不慢地輸:「不管怎麼樣,我一直在你邊。」
他約晚上見面。
答應了。
「你見過他媽嗎?」
點點頭:「見過一面。」
「怎麼樣?」
「刻薄難搞。」
我給發布了兩個任務,一是搞定這對垃圾,二是向我匯報他們的況。
那男的當夜住在家,提出要把他母親接過來一起住。
拒絕了。
說的母親有時也會來。
「難道你就要看著我們找不到地方住?」那男的滿臉傷,「難道我們的都是假的嗎?」
是啊,陳霖恨都恨死他了。
但是我命令,提出另外一個建議:「我這兒住不了,風險太大了,要是我媽來hellip;hellip;你也不想暴吧?但是我朋友的房子可以借給你們住。」
他和他媽就住進了我心準備的老破小。
四面風。
要啥啥沒有。
到都是針孔攝像頭。
我和我姐可以一起欣賞他們的表演了。
他剛要發火,陳霖眼圈先紅了:「我知道這里配不上你,但是hellip;hellip;我也是托了人才拿到的,今天太晚了,你和阿姨先將就將就好不好?」
確實天已晚。
他們心不甘不愿地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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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霖也沒走,打地鋪,鞍前馬后。
老太婆說哪里木板不平硌著的腰,陳霖就拿棉花毯細致地墊上。
晚上睡不著說牙疼,陳霖就不睡了陪著,拿巾敷在臉上,十分鐘換一次。
我點了點頭,別的不說,服務意識還是到位的。
第二天那男的要去找房子租,發現常用卡凍結了。
我干的。
他把工資卡上,自以為顧家,其實拿著我姐的卡花天酒地,一邊說服自己是夫妻共同財產,一邊心底還不服氣,找小三小四小五膈應我姐,又不敢讓知道。
窩囊至極。
現在他就剩手機里那點余額和一張沒多錢的卡。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工作。
還要養他的老母親。
他的「朋友們」一聽到他要借錢就打哈哈,他的親戚們都在等著他飛黃騰達犬升天。
他要怎麼辦呢?
8.
他想瞞著他媽,但他媽也不是傻子。
一聽他們還要住在老破小里就知道大概況了。
老太婆被我姐慣得,生活水平高了幾個檔次,做頭發做指甲買鐲子,現在一朝回到解放前,心氣自然不順。
去跳個舞,打臉充胖子,請客吃飯,一下子上千塊沒了。
晚上找兒子要錢,兒子白天出去找人找工作不順,正是心煩意的時候,一聽幾個星期的生活費幾天就沒了,語氣就重了點。
這下好了,老太婆又鬧不活了。
我看著攝像里的畫面,心生一計,的背叛略顯單薄,母子離心也許能加一把火。
母慈子孝的背后是兒子吃飯帶來炫耀的資本,以及母親沒有拖兒子后。
如果這兩樣前提都沒了呢?
先沉不住氣的是老太婆。
病得太久,那群舞伴要來「探」。
開玩笑,這麼多人,這麼小間屋子,站都站不下,讓們看見還要不要臉了?
就暗示兒子:「總鬧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別跟們逞一時之氣,等拿下房子生了孩子,休了又怎麼樣?」
兒子不同意:「我是個男人!吵個架就活不了?媽你能不能替我考慮考慮?」
不敢多,表面上「好好好」答應著。
沒過幾天在路上「偶遇」了個老太太,不認識,但對方似乎跟很稔,一看見就來打招呼:「阿芳!最近怎麼沒來跳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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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地笑:「是你啊,最近家里有點事。」
「你家在哪里啊?」
說了我姐小區的名字。
「巧了!我也住那兒!正好一起回去唄!」
我早就吩咐過保安,見到那母子兩人就打出去。
前幾天已經以試法過了。
「我要去超市。」
「一起去啊!」
「我買的東西多,時間長。」
「沒事兒,閑著也是閑著。」
臉都笑僵了也甩不掉這人,最后連滾帶爬逃走了。
「趣趣來來你是不知道啊,當時那臉哈哈哈哈。」
老太太回來就和我們繪聲繪地描述了那個場景。
是我姐那棟樓的樓長,我姐沒懷孕的時候會幫搬搬東西。
對了,和對門的老大爺在談,我姐牽的紅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