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筷子捅進人的嚨里頭,疼得跪到在地,雙手捂臉,擋不住往外流。
太子卻用手指鉆了鉆耳朵,角略微,很是不耐煩。
「拖下去。」
奴才戰戰兢兢上前,靜默無聲拽起那人的雙,拖了出去。
我著地上的,心按捺不住的躁。
太子回眸看我,看清我的表后,卻略微有些失。
「你連這個都不怕,莫非真是個傻子。」
是了,我阿娘是傻子,我的名聲也不大好。
我沖太子咧笑,仍舊出兩顆尖牙。
這是我要吃他用的餐,自然要他多看看,看得更清楚些。
「罷了,殺一個七歲的小傻子沒什麼意思。先留著吧。」
太子起,深覺無聊地起走了。
我趁他沒看見,彎下腰拿手指沾了點地上的,輕輕抿了一口。
「酸的。」
不好吃。
那個死掉的人是太上皇派給太子的管事,在東宮素來說一不二。
大家都沒想到,居然就這麼死了。
死之前舌頭都沒能從嚨管子里拔出來,被象牙筷子釘得死死的。
6
太子每日都要來見我,什麼都不做,單看我吃飯。
我吃的越來越多,東宮比家里強,只要我想吃,什麼都有。
太子一開始只是興趣地看著,后面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且玩味,他會挑起我的下,親手幫我去湯。
「你這小丫頭,本宮怎麼覺得看你吃東西比殺都痛快。」
我拿舌頭了他的指尖,沖他呲牙笑。
「嘖。」
太子有潔癖,厭惡地甩開我的頭,用帕子了被我過的指尖。
「惡心,你是狗嗎?」
他上說著,卻沒有挪子,反而湊得更近了些。
「也不知等你長大了,會是個什麼模樣。」
我將牛塞進里,骨頭嚼碎了咽進肚子里。
你不會想知道的,能嚇死你哦。
7
太子從來沒有專寵過一個人,可卻為了一個七歲的小太子妃許久不曾寵幸過其他良娣。
我這殿中多得是眼線,他們將太子在我這干的事惟妙惟肖地說給各自的主子聽。
聽到我太子指尖時,良娣們一個兩個都氣紅了眼,折斷了修長的指甲。
「一個小丫頭,都還沒長開呢,殿下怎麼就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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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還小,不曾長開。若是以后大了,豈不是還和那個姐姐一樣是個狐子嗎?」
我原本在酣睡,聽到嫡姐耳朵便抖了抖。
為饕餮,我有聽音的本事。
我坐起,如今我住的是嫡姐生前的屋子。
我住進來后一應陳設都沒有改變,床上鋪的青綠混白的緞子是嫡姐最的。
桌案上擺著白玉蘭,是嫡姐最喜歡的花。
還有那架古琴,嫡姐在家時每日都會彈。
我怎麼不知道嫡姐是狐子?
要是狐子,也不會那麼香了。
狐貍都是的,臭的,腥的,我最不吃狐貍。
「難,那姐姐長得多啊。再看看,又黃又瘦。」
「就是因為不好看又不能睡,太子還能這麼喜歡,這才可怕。」
「怕什麼,嫡姐那麼大的人還不是說死就死。一個七歲的丫頭片子而已,隨隨便便弄幾條毒蛇老鼠,神不知鬼不覺。」
們效率很高,我還沒吃完飯,毒蛇和老鼠便進了我的院子。
我抬手示意奴才今日不必準備晚飯,便提起子跑了出去。
毒蛇和老鼠這兩樣東西都是蠢貨,指它們找到我怕是很難。
更何況,它們聞到我上的味道早就跑得遠遠的,哪里還敢對我亮牙齒。
所以我只好自己去尋,可我沒有想到我正將毒蛇剝開皮往里塞的時候,太子帶著人匆匆趕來了。
我滿鮮,口舌猙獰。
太子裳凌,看清我在干什麼后,他居然狂笑起來。
「妙!甚妙!」
他是個瘦骨嶙峋的人,渾上下除了骨頭只剩下一塊薄皮。
笑起來的時候上寬闊的袍隨風擺,就像是……一塊煞白的招魂幡。
活一個瘋子。
我吞下蛇骨,他已經蹲下子靠近我。
「好吃嗎,本宮的小太子妃。」
「還不錯。」
我沖他笑,出滿口的蛇和沒來得及吐出口的鱗片。
「這毒蛇是們拿來害你的,你知不知道。」
太子比我想象中聰明,原來他對東宮所有形勢都若觀火。
毒蛇剛剛到,他便來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蛇好吃。」
我輕輕搖頭,將鱗片吐到地上,這玩意扎。
「小傻瓜。」
太子拍了拍我的臉蛋,眼神寵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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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太子妃回去梳洗打扮,臟臟臭臭的都不可了。」
「是。」
太子還想同我再說些什麼,可不知從何來了一個黑太監。
「殿下,陛下有請。」
太子聽聞此話,面迅速變冷,眼中的狂熱瞬間消失。
「知道了。」
8
我浸泡到水中,閉上眼全是太子適才的眼神。
他不是正常人,顯然極為嗜,沒有人。
和我這七年來見過的任何人都不同,某種意義上,太子和我更像是一個種。
但我是饕餮,不管是還是人,都不是我的同類。
可太子是人啊,他比我更惡毒。
難怪嫡姐哭著喊著非要和離,可以寬容我,卻寬容不了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