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對這位良娣沒什麼,揮揮手拿一張草席裹了。
這回他沒找仵作,可能是懶得再聽那些胡言語。
他也許久沒來找我,沉迷和舞姬玩樂,連門都不出。
阿珠說每次太子去見過太上皇回來,都會縱樂很久。
所以我就趁著這功夫,將當初欺負過阿姐的人一一報復了回去。
有人罵過阿姐,于是丟了瓣被掏了黑心。
有人給阿姐灌苦膽湯,于是被吃完了臟,死在床上。
……
東宮一時人人自危,沒人知道究竟是誰行兇。
每個人臉上都冒著黑氣,謹言慎行,連門都不敢出。
太子沉迷樂,本不管們的死活。
反倒是我,到東宮還不足一年,已經養得面紅潤,個頭也竄高了許多。
最后一個人我只吃了半顆腎臟,留了的命,想釣出那個劉太醫。
太子對這個良娣還算上心,果真來了劉太醫。
院中的人不多,我躲在屋檐上頭,看劉太醫把脈。
劉太醫居然是個年輕的男子,他長相俊,和太子是一個類型的男。
我垂眸打量他的筋骨,濁氣要重一些,味道應該差很多。
劉太醫嘆了口氣,輕聲說藥石無醫,最多只能勉強保住命,想要起卻是不能了。
一旁的宮松了口氣,說只要能保住命就行。
劉太醫惋惜地看了那良娣一眼,開了張方子。
他收起藥箱走出去,在走廊深被我攔下。
我長高了許多,目下只比他矮一個頭。
「這位是?」
「我是太子妃。」
我抱起胳膊,如今天已經黑了,這條路上也沒什麼人。
劉太醫的藥適才被阿珠支走,只剩下他一個。
「微臣眼拙,參見太子妃。不知太子妃有何事?」
「我就是想問問,先太子妃是怎麼死的。」
劉太醫震驚抬眸,「當然是病死的,玉牒上有記載。」
「什麼病?」
劉太醫拱手,「有些事不是微臣可以說的。」
我隨手將一個東西扔到他腳邊,他看清后,臉大變。
「這……這不是良娣的腎嗎……」
他嚇得臉發白,下意識抬眸卻看到了我的真。
我沖他呲牙,他渾哆嗦居然癱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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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命……」
為上古兇,看見我本的人沒有嚇得七竅流就算是強的了。
這位劉太醫眼睛已經流下兩行淚。
「我問你,先太子妃到底是什麼病?」
「不是病!不是病啊!」
劉太醫哭著匍匐在地。
「是太子和太上皇一起殺了。」
13
丟了腎的良娣最終還是死了,用刀扎過阿姐,我怎麼可能讓活著。
那良娣是太子喜歡的,新鮮勁還沒過。
他有些生氣,可手下人卻又查不出究竟是何人所為。
看那痕跡,不是人能做出來的。
他怒極了,連五石散在里都不是滋味,下令斬殺好幾個護衛后仍舊心不好,遂來尋我。
他要看我吃飯。
只是我們有幾個月沒見面,再看到我的時候,他頗為震驚。
因為我長開了。
不再像是剛進宮時那樣瘦瘦小小,反而了起來。
雖然年歲還不大,卻已經有了些許貌。
「本宮的小太子妃怎麼變樣了?這麼漂亮。」
太子示意我走上前,跪到他腳邊。
我照做后,他抬起我的下,修長的手指在我的眼皮上挲。
「你今年多大?」
按照凡人壽命算法,我應該還只有八歲。
只是個子長高了一些。
「不小了。」
太子瞇眼著我,示意我吃飯給他看。
「我今天不。」
實話實說,那個劉太醫有點噎人,不符合我的胃口。
再加上我得知了阿姐死亡的真相,早就已經想好了我下一頓要吃什麼。
太子聽到我這麼說,勾冷笑出聲。
「什麼時候到你決定還是不?」
他再次掰開我的,住我的尖牙。
「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最近那些死人都是誰殺的,你這只小饞貓。本宮可以不和你計較,但是你別忘記誰是主子。」
說完,太子便要用另一只手扇我的臉。
卻被我擋住。
我的力氣很大,大過年男子許多。
更何況太子只是一個里皆虛的癮君子。
他皺眉,狐貍眼半瞇著。
「本宮還疑,你一個小姑娘究竟怎麼殺的那樣多的人,原來力氣極大。」
我他的手臂,很快便聽到他骨頭錯位的聲音。
唉,還是太瘦了。筋脈也很細,輕輕一,就能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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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別忘了,你還有家人!」
他咬著牙怒聲道。
「你阿姐當初想要自殺都不敢,就是害怕本宮殺了你們全家。小太子妃,可千萬別沖啊。若是你殺了我,九族都要跟著陪葬,不劃算的。」
他果然很瘋,骨頭都被我碎了,還能咬著牙威脅我。
并且他臉上看不出半分疼痛的樣子,仍舊還是那副狐貍樣。
「九族?」
我聽了只想笑。
「你聽說過饕餮有九族嗎?」
太子這才終于變換了臉,他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可已經沒法反抗。
「你也這般威脅過阿姐吧。」
「那麼好的人,你怎麼配?」
太子聽我說起阿姐,一時狂笑出聲。
「好?算什麼好,不過是個偽君子。你阿姐自詡清高又如何,在我手里照樣死得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