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海中如遭雷擊!
我見過他的照片。
他是阿爾塔金融的風險管理顧問!
14
我的心臟狂跳。
我飛快地用通訊給夜棠發了一條短訊。
【雇主有問題。他瞞了部分和阿爾塔金融有關的信息。】
我合上通訊,跟在雷蒙后面回到了舞會場館。
大禮堂中央掛著一個古樸的吊鐘——距離舞會開場還有五分鐘。
在我踏禮堂的瞬間,耳上的蔽耳麥忽然傳來夜棠的聲音。
「一小時前,Keyboard 再次攻破阿爾塔金融網,并在網主頁留下了一行字。」
「他說,這只是開始。」
我深呼吸一口氣,冷道:「我們尊貴的匿名雇主呢?」
夜棠冷聲:「加價到七百萬。」
我怒極反笑:「真把我們當傻子了!這該死的蠢貨——」
「莉莉。」夜棠打斷了我的咒罵,「你說得對。盡管雇主和我們是雇傭關系,但是『X』決不接被蒙在鼓里。」
「現在你的任務是,拿到雷蒙手里的電腦。」
「包在我上。」我一步步走向雷蒙,笑得更加燦爛。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對殺手撒謊!」
15
我拿起一杯香檳,對雷蒙笑得很甜。
他顯然在我剛邁出腳步時,就注意到了我。
我把手上的托特包放在雷蒙后的椅子上,整個向他那側傾斜。
雷蒙咧一笑,眼神輕佻地在我上掃了一圈。
看來剛剛和中年男人的會面讓雷蒙相信自己甩了煩惱。
他又恢復了那副油頭腦的德。
「一個人?」雷蒙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語氣輕浮,「我對你很有印象。」
「你那麼漂亮,干嘛總和班上那個書呆子助教混在一起。」
我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面上卻出一個的笑容。
我暗示地把酒杯里的香檳往雷蒙杯子里倒。
雷蒙眼睛一亮,急忙把手上的公文包放在后的椅子上,騰出雙手端著杯子接酒。
——就是現在!
我看似拎著擺的手靈巧地過那只舊公文包。
剎那間,我托特包里的電腦和雷蒙公文包里的電腦做了換。
雷蒙渾然不覺,一口將杯中剩下的酒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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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鐘敲響,一曲悠揚的華爾茲在舞池上方響起。
雷蒙的手適時地到我面前,「不知我是否可以邀請這位——」
「莉莉。」
就在這時,一個悉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猛地頓住,然后緩緩回頭。
16
陳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后。
他摘掉了那副總戴著的老土黑框眼鏡,剪裁合的黑西裝把他完的腰勾勒出來。
陳序平日里松散的頭發被梳到了后面,這讓他飽滿的額頭和漂亮的黑眼睛全部了出來。
我的心跳狠狠了一拍。
「抱歉。」陳序淡淡地看了一眼雷蒙,語氣里卻沒有一抱歉的意味。
「我想莉莉已經有舞伴了。」
我很假地對雷蒙出一個歉意的笑。
然后,很真心實意地把手搭在了陳序的掌心。
他握住了我的手,指尖的溫熱緩緩傳遞而來。
下一秒,我被他一把拉了旋轉的人群里。
17
舞池里人影錯,和的暈灑下來,一切都顯得溫又曖昧。
陳序的手落在我的腰側,作紳士克制。
明明我有那麼多事該煩惱:謊話連篇的奇怪雇主、和阿爾塔關系匪淺的雷蒙、以及仍然不知所蹤的 Keyboardhellip;…
可在這一刻,我的眼睛和大腦里都只剩下陳序。
我無法自抑地微笑起來:「你不是說要遲到半個小時嘛。」
陳序了我的手指:「趕慢趕完了一部分工作……不過大概等下還要繼續。」
陳序同我配合得恰到好,我們像曾排演過無數次一樣在舞池里翩然旋轉。
我有點難以想象,陳序這種看上去只會搞科研的人,竟然能把舞跳得這麼好。
我忍不住開口詢問他。
「我有在學習。」陳序一向沒什麼表的臉上似乎淺淺地笑了一下,「希沒有給你丟人。」
我的膛里仿佛有一萬只鹿在蹦跳。
他好可。
夜棠上周和一個家庭煮夫相完親后告訴我:
當你覺得一個人可時,你就完蛋了。
我想我大概是完蛋了。
18
但在第一首舞曲結束的剎那,我立刻松開了陳序的手。
我深呼一口氣,向他揚起一個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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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今天回家有事。大概要提前離場了。」
陳序點點頭,「我先開車送你回去。之后我也要出門。」
陳序很自然地拿起我扔在舞池旁的托特包。
他另一只手牢牢牽著我,帶我走出禮堂。
這一切都太過自然和尋常,導致我沒有注意到上車時的一幕
——陳序幫我放包的時候,托特包的拉鏈一不小心蹭開了。
他整整注視了五秒,才終于把拉鏈拉上。
19
陳序看著我回家,還在門口朝我揮了揮手。
大門關上的下一秒,我立刻從包里掏出雷蒙的電腦。
我深呼一口氣,把組織給我的一個小型滲模塊進了電腦里。
這枚滲模塊可以在極短時間強行破解加系統。
并且同步將數據流上傳到組織總部服務,由專業破解組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