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手畫腳,不顧我正在當值,生生把我提溜出來做糕點。
「快,你怎麼做的?再做一遍給本宮看!」
我請示過皇后娘娘后,不得不無奈地做給看。
大抵是皇后娘娘也拿禎嬪沒辦法吧!
禎嬪今年才十八歲,是太后娘娘的親侄,亦是將門虎。
聽聞十五歲就能赤手空拳打死一頭老虎。
后來張將軍比武招親,來應戰的沒有一個能打得過禎嬪的。
最后,是陛下看不過眼了,把「收」了。
有這樣尊貴的份,又有太后這個倚仗,禎嬪在宮中可謂是橫著走。
我也不得不著鼻子替做事。
好在老天爺也是公平的,給了漂亮的臉蛋和開掛一樣的武藝,卻忘記了一個最重要的東西mdash;mdash;腦子。
禎嬪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白甜啊!
給做桂花糕時,捧著臉蛋嘿嘿笑,幻想:「要是懿哥哥吃到我親手做的桂花糕hellip;hellip;」
過了一會兒,又糾結地換了個姿勢。
「要是他一不小心上了我該怎麼辦?」
hellip;hellip;
「我們生幾個孩子好呢?」
「hellip;hellip;」
我真想撬開的腦袋,替太后娘娘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水。
陛下能因為一塊糕點就上別人麼??
后宮至今無子,是一塊桂花糕就能解決的事嗎?
禎嬪泡在梧宮三天,直至學會了桂花糕怎麼做,才心滿意足離開。
走后,禮嬤嬤意味深長地道:「佩草,你可真有本事。」
我能怎麼辦?
我只能著頭裝傻充愣,朝笑:「都是嬤嬤教得好。」
禮嬤嬤看了我一眼,走了。
當晚。
皇上宿在了禎嬪的漱玉殿。
只因那碟子桂花糕。
11
前朝波瀾起,后宮又歸于往日的平靜。
因為那日禎嬪的承寵,我在梧宮一下子變了尷尬的位置。
若說無用吧,我做的桂花糕是陛下吃的。
若說有用,我又與禎嬪拉扯不清。
好在皇后娘娘仁德寬厚。
召我進去,細細叮囑:「旁人的風言風語,你不必在意,只要你的心在梧宮便好。」
出來,我便了二等宮。
從狹小的大通鋪變為了寬敞的四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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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哭出來,當場就要給皇后娘娘當牛做馬。
不怕職場環境惡劣,就怕老板不當人。
我決心要為好好做事。
能聽植心聲的金手指還在,可心聲嘈雜,一時半會也聽不見什麼。
偶然一次也是在禎嬪宮中。
養的月季慢條斯理道:【皇帝老兒喜歡紅肚兜。】
我看看它,又看看禎嬪。
月季說:【他還喜歡鏤空款的。】
我:hellip;hellip;
禎嬪奇怪地看著我,朝我揮了揮拳頭。
hellip;hellip;怎麼覺是禎嬪自己喜歡鏤空肚兜??
就這樣。
我一邊等待著機會,一邊行走各宮。
禮嬤嬤年紀大了,見皇后娘娘很是重我,便利利索索將差事甩給了我。
翠枝已死,我儼然了諸宮之中皇后娘娘的「代言人」。
貴妃宮里不常去,禮嬤嬤說貴妃沒有表面上這麼老實。
禎嬪宮里也不去,禎嬪本不缺賞賜,也不屑于討要賞賜。
挑來揀去,宮中竟只剩下一需要去應付的。
mdash;mdash;太后的慈寧宮。
當今宮中是兩宮皇太后。
西宮地位尊貴,東宮實權重。
無他,一個是皇帝的嫡母,前朝的皇后。
一個是皇帝的生母,曾經寵冠后宮的張貴妃。
若說哪個不好應付hellip;hellip;聽起來怕只有后者了。
我在去慈懿宮前,找廚探聽了好些消息。
他只是嘆氣:「太后娘娘生了三子,一個是陛下,還有便是兗王和魏王,如今正在封地盡職。只是太后娘娘膝下還有個故去的公主,這麼多年一直念念不忘,去年還點長明燈呢。」
我對這太后娘娘愈發好奇。
只好公主不皇子,這在古代可見。
進了慈懿宮。
太后正坐在前廳賞花。
人遲暮,依然不掩芳華。
端著一盞茶慢慢啜飲著。
然而,當我看到的服時,卻是陡然心驚。
mdash;mdash;這、這怎麼和我師姐的畢設一樣?!
12
在進互聯網行業前,我曾經是個服裝設計師。
本來我有八個肝,這份早六晚十二的工作是最適合我的。
奈何因為畢設太搶眼了,從而擋了關系戶的路,被狠狠打了。
不是啊,不是啊,我就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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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學嫪毐怎麼也這麼多!
連吃帶拿也就算了,還想要虛名?
畢竟,也許就是在古代,也沒有這麼惡心的勾當。
因為被傷了心,我毅然而然地跟隨了師姐的步伐進了網紅界。
雖然沒有那麼紅,但是好在溫飽不愁。
我師姐薛鳶。
正經行業出,和我同校,就是早幾年畢業。
師姐前幾年網紅事業做得風生水起,卻在七星連珠后毅然轉行,投文博事業。
我搞不太清楚,卻也尊重的選擇。
張太后著我,淺笑晏晏:「皇帝吃的桂花糕,便是你做的?」
我愣愣點頭。
將茶盞放下,掃了我一眼:「是誰教你的?」
hellip;hellip;誰教我的?
自然是師姐了。
剛畢業那幾年,沒得吃沒得喝,只好泡在師姐的工作室,一泡就是幾個月。
閑暇時,師姐也教我做菜的法子。
這桂花糕里大多都是廚教我的,唯有一樣,是師姐手把手教出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