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配沒得洗，我要是媽媽，我也喜歡姐姐討厭。】
之后連續幾天我都沒有再見到妹妹孟雅欣。
甚至有點在故意避開我。
總在我去上廁所或者清點貨時，進來放下錢就跑。
加起來陸陸續續快有二十塊了。
是還上次送給的那些發夾的錢，說了要還，就一點點從自己的早餐錢里省下來還給我。
直到那天我刻意趴在柜臺前裝睡等，問出了我的疑。
「你干嘛躲著我呀？」
「我沒有。」
下意識否認，對著我言又止。
看到我眼里真的只是疑后，反倒是困起來。
「你不討厭我嗎？以前見過姐姐之后的人，都會討厭我。」
在心里，姐姐安靜漂亮，績又好。
大家都喜歡姐姐，不喜歡。
覺得強勢脾氣不好不講道理。
姐姐想要上補習班，媽媽就要把的頭發剪了賣錢，去給姐姐學費。
所以上次看到姐姐拿錢出來，才那麼激和憤怒。
「總是這樣，上什麼都不要，可是所有人都會把想要的送給，我什麼都沒有，反而被指責想要的太多。」
但其實我看得出來，是不討厭姐姐的。
每次從我這里看到發夾、書皮好看的本子，都會買兩份。
姐姐下晚自習后也會安安靜靜等在門口，擺弄柜子里一個小沙，等妹妹玩夠了一起回去。
可當我問「想不想要那個沙我可以送給」時。
姐姐卻總會笑著搖搖頭。
妹妹在后面眉弄眼，對我無聲比口型：
「你看我說吧，不要姐，就是這樣的。」
「不要姐」就是給孟雅沁起的外號。
不同于妹妹對我的親近，姐姐就算來店里玩了很多次，可還是保持著對我的禮貌疏離。
如果妹妹不在店里的話，幾乎不會主來找我。
直到那天晚上，姐姐哭著沖到店里，問我有沒有見到妹妹孟雅欣。
「跟媽媽吵架跑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
5
吵架的起因是，孟雅欣不知道從哪里買來了一件蕾花邊的。
洗干凈晾在臺上，結果被媽媽給發現了。
孟媽媽以為是自己丈夫出軌了哪個野人，還帶到了家里來，吵了好大一架。
鬧得鄰里皆知。
Advertisement
后來才曉得是孟雅欣買回來的。
氣得打了一耳后。
一手揪著孟雅欣的頭發，一手攥著買的那個，挨家挨戶說：
「我家這個兒不得了哦，年紀輕輕就想著買這種東西勾引男人。」
【那個挨罵真的不冤，哪個學生買那種，一看就不像正經人穿的。】
【據穿來評判人就沒品了吧。】
【是不是早了？主要這個尺碼也不是個飛機場能穿的吧。】
現在已經九點多了，學校已經關門。姐姐聯系孟雅欣的同學，也都說沒有見到。
孟雅欣也沒來店里找我，一個人能去哪呢？
直到我聽見遠巷子的爭吵。
「你這小丫頭有病吧，你見過哪個買回去的貨還能退的。」
一個孩被從卷閘門里頭甩出來，一屁坐到了地上的污水里。
「你先騙人的！」
孩一骨碌爬起來，聲音帶了哭腔。
「那本就不能穿！你騙我。」
昏暗的路燈下，我一看那個我剪的后腦勺就認出來了，就是失蹤的孟雅欣。
跟媽媽吵架后，也明白過來那個不是想要的，于是找到了賣給的攤子老板想要退掉，沒想到老板不買賬，甚至調笑著看向：
「怎麼不能穿了？你穿上我幫你看看？」
我沖過去一把將孟雅欣攬在后，隔絕了男人的視線。
「小娃的錢都騙你真的是喪良心！」
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打算先把孟雅欣帶回去。
拉著我的手，眼淚就不控地涌了出來。
「姐姐，我沒有錢買新的了hellip;hellip;」
6
雖然只有三十塊錢。
但也是省著不吃早餐，了三個星期才攢出來的。
「這樣，姐姐店里進點便宜的，下周你來挑好不好？
「可以跟以前一樣先賒賬，慢慢還。」
我一時心，去省城進貨的時候，純棉的款式每樣尺碼都挑了幾件。
原本只是想，給孟雅欣這樣爸媽不重視這塊的孩應個急。
畢竟我這是品店也不是專業店，拿貨不多做起來也沒什麼利潤。
直到周末一群孩得到消息，通紅著臉過來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沒有一件合適的孩有這麼多。
有些穿的是媽媽姐姐淘汰下來的，穿上就空杯了。
Advertisement
有些穿得太小了，跑步時凸出來被男生取笑過。
還有的穿著質量不好的鋼圈，結果鋼磨破棉布邊緣出一大截，孩肋骨都被紅了，還以為是正常的。
這時候互聯網還沒有那麼發達。
們不知道怎麼挑選尺碼和材質，不知道怎麼正確穿戴。
又不敢去店，甚至都不敢互相討論這個話題。
所以孟雅欣才會買到錯誤的。
我拿起一件遞到姐姐孟雅沁的手中，下意識又想要拒絕。
「是小欣給你的，付過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