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顧云恒開口,「你這丫頭就會為難人,等真有那麼一天,就讓你嫂嫂帶著你跑,你三哥我會保護自己。」
「三哥舍得離開嫂嫂?」
「你這丫頭……」
顧云恒作勢要「打」安和,安和一勒韁繩,做了個鬼臉就往遠跑。
我有些急,「安和小心點。」
話落,阿釗已經騎馬追了上去。
顧云恒安我,「別擔心,有阿釗在,不會有危險的。」
瘋玩了一天,回營帳的時候顧云恒被皇帝走。
他囑咐我先睡,不用等他,明日一早帶我和安和去山下鎮子轉轉。
可是第二天我等了整整一上午,顧云恒都沒回來,就連安和都沒來。
我剛要出門去看看,芙蓉就從外面回來說安和出事了,此刻大家都在陛下那里。
顧不上其他,我也匆匆趕過去。
只是我剛到就被顧云恒攔住,「你來做什麼?回去。」
「瑞王妃來了正好,也省得我們去請了。」
說話的是福貴妃。
我詫異地看向顧云恒,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沒說話,只是握著我手腕的手用了幾分力氣。
「哼。」
坐在上首的皇帝一聲冷哼,「褚瑤,你好大的膽子!」
我徹底蒙了。
自打我回京都一直低調謹慎,怎麼就大膽了?
難道是我給父親寫的信被發現了?可我用的都是褚家語,便是被發現了也查不出什麼。
「瑞王妃,還不認罪?若你態度誠懇,本宮尚可幫你求。」
我還沒,便聽顧云恒道,「瑤兒無罪,為何要認?」
我看向顧云恒,「到底怎麼回事?」
顧云恒低聲,「安和昨晚從你那回去就中毒了。」
我一驚,「那安和呢?現在怎樣了?」
顧云恒似是有些意外,許是沒想到我第一時間不是替自己辯解,而是關心安和是否安好?
「放心,服了藥已無大礙,只是尚在昏睡。」
「瑤兒。」
又是一聲喚,只是這次不是顧云恒,而是顧北寒。
我轉過頭,顧北寒滿面痛心疾首,「瑤兒,做錯了事不怕,但是千萬別執迷不悟。」
這特麼是什麼屁話?合著我還沒承認他就先給我坐實了?
眼看顧云恒又要說話,這次我按住他。
我從他懷里出來,沒看顧北寒,直接跟皇帝解釋,「陛下,兒媳昨晚與公主一起用膳,還有同屋的侍也有吃,絕不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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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無毒就無毒?那毒可是你們北境特有,除了你還有誰?」
說話的是福寧郡主。
「北境的毒?」
我又看皇帝,「陛下,毒不是我下的,首先,我沒有機,安和是我夫君的親妹妹,我毒害的目的是什麼?再者,就算是再傻的人,也做不出這麼有指向的謀害吧?難道說京都沒有毒藥?便是這滿山藥草也不乏毒草毒藥,我放著這些不用卻偏偏用北境的毒,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話落,顧云恒又手把我拉到他邊,「你還敢說。」
「擺明了讓我死,難不我還客客氣氣的?」
「我不會讓你死的,放心。」
我和顧云恒對視,不知怎的,我突然就覺到委屈。
也明白了為何父兄和長姐不想讓我來京都。
其實我剛才為自己辯解的那些話,在場的人又怎會不知道呢,可他們就是要用它來誣陷我。
我若領了罪,不僅顧云恒會到影響,更會直接打擊到北境褚家,甚至是我外祖家。
回京都前,爹爹一再代千萬別牽連外祖家,這是我們家最后一道防線,不能被那些壞人盯上。
可現在我和顧云恒是統一戰線,我們都不能出事。
正想著,只聽后傳來腳步聲。
是阿釗。
他走到顧云恒側,「殿下,人抓住了。」
11
當一個蓬頭垢面的人被帶上來時,我明顯看到福寧驚慌地看了一眼福貴妃。
皇帝臉微沉,「什麼人?」
那子抬起頭,有人認出來,「這?這不是右相送給瑞王府的人嗎?」
人?那便是顧云恒的通房之一?
我看向子,只見雖蓬頭垢面,但五真的很。
腰間一,我看顧云恒。
顧云恒低頭在我耳邊,「沒過。」
我眨了眨眼睛,什麼場合說這個?
大家都詫異地看向顧云恒,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阿釗遞上一個盒子,「回稟陛下,屬下是在往西梁要道的卡口抓到此人的,這是搜出來的書信和信,還有……」
阿釗看了看我,又道,「還有一瓶藥,剛剛已經讓醫鑒過,正是安和公主所中之毒。」
皇帝打開盒子翻看一遍,是什麼容沒人知道,只知道皇帝看完臉都氣黑了。
他咬牙切齒,「好個西梁探子!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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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
顧云恒打斷皇帝的話。
皇帝看看他,又看看我,「今日之事委屈瑞王妃了,你們且回去照顧安和,待回京都之后朕自會好好補償你。」
呵。
補償。
簡單一句話,我今日被污蔑被潑臟水這事就過去了,甚至都沒有幫我澄清一句。
「父皇誤會了,兒臣不要什麼補償,這子是兒臣的通房,兒臣有管教之責。」
「那你當如何?」
顧云恒輕勾角,「來人,把人拖出去喂狼。」
從始至終,顧云恒都在陳述,沒有任何請求或者商量。
「什麼?」
眾人皆是一驚,尤其福貴妃,一貫溫恬靜的臉也見地慌張了起來,「瑞王殿下也未免太心狠了些,雖然……雖然這子犯的是死罪,可也不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