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強制。
很會這一套的邵禮深得我心。
高冷、不近人、說一不二。
直到我說想找個好男人家了。
他表面云淡風輕,晚上卻把我綁在床上哭著說自己本來也是個好男人。
都是我把他毀了。
「要不是你喜歡這樣我怎麼會去做!我現在還有人要嗎?我就是一個二手破鞋!是你把我毀了!是你始終棄!是你三心二意!是你!全部是你!」
我:「……」
1
我是個傳統型金雀。
表面上弱可欺。
實際上弱可欺。
【服送過去了,換好了司機接你。】
我盯著手機里的消息。
在床上打了個滾。
這通知的口吻,這不容置疑的態度,這冷冰冰的消息。
我打開他送來的東西。
審一如既往,奢靡華麗的和閃瞎人眼的珠寶。
我深深地埋在服里吸了幾口。
好俗,好喜歡。
我弱地打字:【邵禮,我不喜歡這些。】
【換上。】
心臟怦怦直跳。
好強勢,更喜歡了。
2
邵禮的各種宴離不開我的輔助。
盡管人人都說,我只是一只空有貌的花瓶,對邵禮沒有任何助力。
每每這時,我會托著下盯得對方不自在,再賤賤的問一句。
「那我問你,我是不是很漂亮?」
對方神慌張,卻不得不點頭不不愿的承認。
那不就行了。
娛樂圈第一花瓶,空有貌毫無涵,娛無代餐。
他邵禮,得到我,是他命好。
還有錢多長得好會強制。
但凡缺一個條件,我也許都不會為他的金雀。
3
邵禮站在門口等我下車。
我提著子歡快地過去,一個急剎車變臉,差點忘了控制一下表。
我微微蹙眉,出兩滴淚,傷春悲秋。
「邵禮。」
邵禮的眼神沒有分給我一個。
「走吧。」
果然不近人。
他剛剛手又了回去。
我只當他被我的臉震驚到無語次時想起了自己金主的份。
畢竟是金主嘛,還是不用親自手照顧金雀的,沒面子。
我湊上去挽住他。
進大廳,眾人神各異。
有人過來討好邵禮,不忘恭維一下他邊的我。
「溫小姐年輕漂亮,又溫,和邵總看起來很般配吶。」
可能沒詞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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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配」二字用出來我都害怕邵禮對他來一句天涼王破。
對方看不出邵禮的表,只能著頭皮夸我事業有。
事業有,他著實會夸,我一個十八線小藝人,接兩個綜藝通告還是邵禮放的資源。
所以我抿笑了一下:「您真會說話。」
邵禮淡淡的看我一眼。
我心領神會。
這是要我閉。
中場休息,我躲在二樓的臺百無聊懶看欄桿外的景。
有錢真好。
小風一吹小景一看小咖啡一喝。
「溫純!」
我轉頭,看見一個俏皮可的小姑娘咬咬牙盯著我,氣沖沖道:「你很得意吧?」
此話怎講。
我示意繼續說。
「不要以為你現在跟了邵禮哥哥就能跟一輩子,只要我想,邵禮哥哥隨時都能踹了你!」
我想起來了。
據說邵禮曾經有個小青梅,兩家好到可以聯姻的地步,奈何邵禮對小青梅實在不興趣。
顯然,他對我這樣的妖艷花瓶更興趣。
「你喜歡邵禮?」
林皎月臉一紅,「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喜歡邵禮,但你沒機會了。」
林皎月本來還在,聽到這話臉沉了下來。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出來賣的,真以為邵禮哥哥把你當回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他把你封殺!」
說話好難聽。
我了一掌。
「啪!」
捂住臉,不敢置信。
我要邵禮把我當回事干什麼。
「你哥控,」我笑瞇瞇,指指自己的臉,「他喜歡這種臉,你可以整這樣,再臟就十掌。」
況且可欺的前提是邵禮在場。
殺誅心。
林皎月尖著要撕我的臉。
這邊靜一大。
那邊就有人上來了。
邵禮和另一個年輕男人走到這里。
林皎月秒哭,撲進邵禮的懷里說我欺負,要邵禮把我轟走。
天真無邪的大小姐,和高冷強勢的總裁,站在一起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邵禮把撥開。
看向我。
我和他對視。
半晌,掉了一滴淚,我轉過頭去。
那滴眼淚砸進的地毯,無聲無息。
邵禮上前拉住我的手,把他的外套下來披在我的上,外套上有他的淡淡清香。
「穿上。」
我吃了一驚,想要掙扎,邵禮的力氣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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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禮皺眉:「別。」
我安靜下來。
眼圈還是紅的。
邵禮用手了我的臉,我下意識躲開,他僵一瞬,下一秒,不容置疑地掰過我的臉。
指尖的薄繭得我臉蛋有點疼。
我「嘶」了一聲。
用腳輕輕踩他。
邵禮面無表,吩咐司機送我回去,自己則拉著嚷的林皎月下去了。
他邊的年輕男人微微挑眉。
我瞥他一眼準備離開,肩而過時,一張名片不偏不倚地掉進了我的包里。
4
當著邵禮的面撬他墻角。
膽子大得很。
邵禮一回來,我把名片團扔進垃圾桶。
他扯了扯領帶,扯過沙發上的我,又兇又急的吻了下來。
吻得七八糟。
「邵禮。」
我被啃得有點疼,想推開他,沒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