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禮的眼眸深邃，盯下來的時候我竟然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你今天哭了。」
我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今天和林皎月比拼茶技時是掉了兩滴鱷魚眼淚。
我張想順便再裝點可憐。
邵禮：「再哭一次。」
我：「……」
他像是覺得很有意思，指腹不斷我的臉。
「哭。」
我拼命眨眼睛，眼圈紅紅的，是眨出來一點淚花。
邵禮滿意了。
「好看。」
言簡意賅的神經病。
5
我也是神經病。
我強制。
邵禮令人發指的掌控。
即使是個十八線小藝人，我的行程邵禮也會高度關注，不容許出現一點意外偏差。
用邵禮的話說。
「今天敢報行程，明天就敢夜不歸宿。」
邵禮有自己的一套歪理邏輯。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
著我的臉要我聽話。
我淚眼朦朧地挨了一頓腰酸背痛的懲罰，抱著他的脖子睡著了。
上綜藝是刷個臉，進劇組也只是撈個小角演演。
導演知道我是個「關系戶」，雖然演技一般，但我的臉很好的彌補了這個缺點，一個漂亮的花瓶帶來的流量同樣不容小覷。
主角杜泠有些傲氣在上。
看不起我這樣帶資進組的「小人」。
我和的對手戲，毫無疑問 NG 多次。
「我沒什麼狀態。」
杜泠直言不諱。
「看見演不下去。」
導演急得滿頭大汗，杜泠勢頭正足不好得罪，我這邊背景又擺著，得罪了也不行。
我想了想，對導演比了個眼。
等他午休回來時，就看見杜泠在我邊涼涼地
說話，仔細一聽，語氣雖冷，卻是指導。
我跟在旁邊一口一個杜泠姐甜甜的。
導演：「？」
他午休一躺回來變天了？
杜泠復雜地看我一眼。
「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能帶資進組了。」
我抿一笑。
「杜泠姐，生活所迫嘛。」
一抬頭，邵禮站在不遠。
6
邵禮把我箍在懷里。
「生活所迫，討厭我，惡心我，恨我？」
我小聲反駁：「我沒講后面的話。」
「你心里是這樣想的。」
邵禮輕輕描摹我的眉眼，上我的。
他喜歡接吻，細細的那種。
車里曖昧的氣息環繞。
車窗被人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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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禮不悅，拉下車窗。
「邵先生，」窗外溫的人撥了撥耳邊的碎發，「陳導說，還沒見到您，讓我來看看。」
對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車里看。
我認得。
沈薇，一個出名的偶像劇小花。
「知道了。」
邵禮關上窗，重新低頭，察覺我發呆，他很不高興。
「專心。」
我小發雷霆，手掐他腰。
這一頓飯吃得七八糟。
邵禮的產業本和娛樂圈無關，奈何金雀是我，所以也屈尊來這樣不流的場子。
我看他的側臉。
鼻薄，下頜線比我的人生事業線還要清晰。
我想起第一次和邵禮的見面的時候。
他坐在那里，氣勢唬人。
邵禮看了我很久，久得我快把真皮座椅的皮摳壞了。
他問我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
跟著他不是一朝一夕。
我剛想說什麼，邵禮已經把合同甩了過去。
「簽了吧。」
我眨眨眼。
「我還沒……」
還沒回答。
邵禮已經起離開了。
高冷、不近人、說一不二。
后來，我簽了合同，也跟了邵禮。
邵禮說到做到，他是一個可靠的金主。
我說我想逛逛娛樂圈，他就給我堆數不清的資源，只要我聽話。
我從沒告訴他。
我喜歡被牢牢攥在手里的覺。
真好。
邵禮符合我的所有幻想。
今天是為了我另一部劇來的，這部劇的導演陳導對邵禮百般討好，使眼給旁的沈薇。
哦，給他選妃來了。
沈薇彎彎，裊娜地為邵禮敬酒。
順便瞥一眼我，那一眼意味不明，有輕蔑，有打量，還有皮笑不笑，看不起我。
我看了陳導一眼。
陳導看了我一眼。
我對他舉杯。
「陳導，我祝你功吧。」
7
邵禮臉很差。
一路上無言。
我到這低氣，總覺會發生點什麼不得了的事。
心里有點的期待。
表面上還要裝作不知道。
陳導給沈薇使眼后沈薇上來時，邵禮差點掀了桌子。
他有很嚴重的心理和生理潔癖，三年前就說好了金雀只能有唯一一個。
我若無其事：「陳導應該是想讓沈薇靠上你。」
邵禮不理我。
「其實沈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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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邵禮忽然了上來，他一只手抓住我兩只腕往上舉，那雙眼睛里有我看不分明的緒，但他一定很生氣。
黑夜里，邵禮近我，他輕嗤。
「溫純，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靠上我嗎？
「你把我當鴨子麼？」
陳導準無誤的踩進邵禮的雷區。
他本就厭煩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陳導還致力于暗搞小作。
像拉皮條的。
簡直是把邵禮的高格往地上摔。
晚上邵禮力行的告訴我他不是鴨子能比的。
我捧著他的臉。
微微蹙眉，有些難耐，眼淚忍不住往下掉。
這個邵禮……
「我，」我狡辯，「我只是想說沈薇好看的。」
「我不好看？」
邵禮不悅。
我：「……」
什麼鬼邏輯，跟他就沒什麼好說的。
邵禮俯掰過我的臉，認認真真地看著我。
「溫純，你只能看著我，永遠都只能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