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禮的 dirty talk 總是有點正經。
暗又正經。
強制對味了。
我環住他的脖子。
「我你。」
邵禮的似乎輕輕地了一下。
他忽然推開我。
披上外出去了。
背影顯得格外不穩當。
關門前扔下一句「我睡書房」。
我在床上懵了好久,反應過來自己一句「我你」把金主嚇跑了。
搞什麼。
我咬。
有些氣惱。
剛做到一半就走了。
我怎麼辦?
真是穿上子不認人。
8
那晚邵禮只當什麼都沒發生,他依舊惜字如金,只是把我拎過去教育不要把「」當口頭話。
我靜靜地看著他。
邵禮的模樣認真又堅持。
他好像很執著于「」是我不能向他說出口的,我知道,因為很假很荒謬。
對啊,邵禮會有自己真正的人。
我也遲早會離開的。
金雀而已,我的存在和那紙合同一樣,輕飄飄的,沒有分量。
后來上綜藝的時候,我差錯和沈薇在同一期。
上次陳導的劇邵禮干脆利落的撤資,甚至不惜手干涉,沈薇一點好沒撈著還惹了一腥。
此刻也算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綜藝里針對我,綿綿針最是扎人,像狗忽然跳出來咬你一口你還不能反咬。
游戲時,我很不幸需要由沈薇指定懲罰。
笑意盈盈。
裝模作樣寒暄。
「溫純,好像很久都沒有看你出來拍戲了。」
火藥味十足的話,導演默默地把鏡頭全部懟了上來。
也許是想說,我過得很艱難困苦,糊到連戲都接不上。
我淡淡:「你很喜歡上班嗎?難怪上次那部戲的主角是你,原來是喜歡上班才搶別人的班上啊。」
我沒有在邵禮面前那麼脆弱。
自發攻擊型人格。
沈薇被噎住了。
撥了撥碎發,溫地說:「你不用對我敵意這麼大。」
我:「你好敏。」
沈薇又噎住了。
笑笑掩蓋眼底的冷意,刻意略過這個話題。
「對了,那懲罰的話,就給你列表第一個人打電話告訴他——你他。」
無聊的游戲。
小孩子過家家不過如此。
我看向導演那邊表示自己同意。
「怎麼了?」
邵禮的聲音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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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
那邊沉默了很久。
「溫純,我不是被你用來尋開心的。」
邵禮的聲音似渺遠卻又真切。
「我以為我和你說得很清楚了,不能把……」
其實邵禮有的時候冷漠的。
可他的不近人是我選擇的不是嗎?
我想我應該習慣。
但是沒有。
反而有些莫名的刺。
我掛了電話。
「好了。」
后面他想說什麼我也知道了。
我不想聽了。
沈薇轉了轉眼珠子。
「不算,溫純,你也太著急了,對方話還沒說完你就掛掉……」
我把旁的垃圾袋提起來一個投擲扔臉上去了。
力行的告訴,我不僅說話是攻擊型人格,整個人都是攻擊型人格。
空氣凝滯。
剎那間,尖聲、罵聲不絕于耳。
我站起,居高臨下看著沈薇狼狽的模樣。
節目急暫停錄制。
我在一邊看這場鬧劇。
沈薇一邊捂著腦袋一邊尖聲著說自己要報警。
「我要把你抓起來!抓起來!」
變得有些臭,助理和工作人員靠近時忍俊不。
畢竟沈薇的惡脾氣在私下是出了名的,大家很樂意看出糗。
導演譴責我太為難人,我看著他,彎彎眼睛:「導演,做人不要太雙標,前面為難我的時候你把攝像頭架了十八個,現在說我為難人?但是你都這麼說了——」
那我要真的開始為難人了。
我打電話給邵禮。
邵禮解決的很快。
我被接回家。
節目暫停錄制,靠惡俗吸眼球的節目本就紅線,想搞下來有很多辦法。
邵禮和我面對面坐著。
「為什麼?」
我不說話。
邵禮:「溫純,看著我。」
我抬起眼,但眼皮往下耷。
一只手了過來,邵禮輕輕把我的下往上抬。
「又不說話。」
他微微皺眉。
「忽然在這里這麼委屈,被欺負這樣。」
你看,邵禮多會說話。
他不說我發脾氣的事,不說我手的事,只說我了委屈。
我鼻子莫名有點酸,眨了眨眼睛,想把酸的覺眨回去。
可是好難。
邵禮目就是我微紅的眼眶和潤的眼尾。
「哭了?」
他微怔,重新正,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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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搞誰?」
我:「……」
我抿,沒忍住笑了一下。
「邵禮,你怎麼這麼像黑社會。」
既然臺階都有了,我也順著下。
我裝作不甚在意道:「邵禮,剛剛綜藝上給你打電話是個任務,你別在意,我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故意膈應你的。」
我沒看見,邵禮慢慢攥了手。
他起,低頭看我,臉上并沒有什麼表。
只是反復咀嚼「膈應我」三個字。
「為什麼說膈應我?」
邵禮的目有些涼薄,他攥我的手腕。
「我不明白,所以就這樣隨隨便便說『我你』。」
我和他對視。
良久,別開視線。
「有什麼不明白的,綜藝效果,沒有別的意思,這段也不會播了。」
我表有點復雜。
說一句「我你」好像就能把他玷污了。
不談只走腎的包養關系現在要求這麼高了嗎?
已經鬧得一團糟,剛剛尚且和緩的氛圍的一掃而空。
邵禮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