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過兩天有宴會。」
「宴會我就不去啦,你換個人吧。」
邵禮并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說好。
不管是聲音還是容,似乎都沒什麼問題。
我想,也許他要訂婚了,所以心不錯。
既然心不錯,那可以商討一下相關事宜。
「對了邵禮,我們什麼時候商量一下,我打算搬出去了——其實也不用商量,我們現在在電話里就可以說清楚。」
我說什麼邵禮應什麼。
他同意了,依舊溫和:「不過好像有東西沒收完,回來拿一下再走。」
我意外他的好說話。
很高興。
「你扔了吧要不,不值錢的東西不用拿走了。」
邵禮溫:「卡地亞手鐲。」
他補了兩個字。
「滿鉆。」
我拳掌:「那實在是很有必要回去一趟了。」
12
我玩了足足兩周才回去。
行李放在臨時租的地方。
我溜回邵禮的房子。
里面很黑,邵禮似乎不在。
我剛想開燈,手腕被人猛然攥住拉進懷里。
木質清香撲面而來,是邵禮的味道。
他低頭,埋在我的脖間。
我掙扎了兩下。
「我來拿東西。」
邵禮依舊抱著我。
之后,他練地作,手從我的擺了進去。
我悶哼一聲。
接著,冰涼的上了我的臉,慢慢向移。
像蛇,黏膩地捆鎖著人。
接吻間,我有點疑。
但意識到這可能是最后一次睡他。
欣然決定睡一下。
邵禮比平日話更,他在床上一聲不吭,只是不斷地會停下來仔細看我。
搞得我有點恥。
我輕輕踹他。
「喂,好歹說句話。」
他俯在我耳邊。
說了一句。
我臉紅。
「誰許你這麼說,說的!」
這話寫出來就得被抓起來。
邵禮像永遠不會沒力氣一樣,一直到我醒過來,發覺腰酸背痛,才知道就這麼過了一夜。
一睜眼,和邵禮對視上了。
他穿著正裝,看上去像出去了剛回來,在垂眸玩我的手腕。
長睫輕,看不見什麼表。
他把湊近腕——
「邵禮!」
我一下子收回手。
皮疙瘩微起。
太詭異了這幅場景。
我想起,突然發覺另一只手上有個鏈子叮鈴作響。
我轉頭。
一長長的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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鏈接床頭和我的手。
「……」
「這是什麼?」
邵禮:「鏈子。」
「干什麼的?」
「鎖你的。」
問什麼回什麼,偏偏回的理直氣壯,跟刑法完全反著來。
我強忍著甩他一掌的沖。
「你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你要離開我。」
邵禮答非所問。
他重復著我要離開他這句話。
邵禮像是燃起來了什麼希冀,忽然抬眼看我:「為什麼要離開我?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合你的心意?」
他做得夠合心意了。
確實強制,我也很喜歡。
但是現在也該結束了。
我往后退了一點,警惕地看著他。
邵禮看著我的作,表現得有點傷。
為了讓他死了這條心。
我說:「我厭倦了這種狀態,我想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去認識認識好男人……」
「好男人?」
邵禮盯著我。
他翻開床頭柜。
里面有一張皺皺的東西。
我仔細一看,是當初那個年輕男人給我的名片。
我懵了一下。
「你還翻垃圾桶?」
邵禮的呼吸有點重。
他一言不發地聽著我說話。
很久后只是問我:「真的不愿意待在這里了嗎?」
我知道這個時候的邵禮狀態不對,只能耐心哄:「是的,我們倆的緣分到頭了,我該追尋自己的生活了,不想再渾渾噩噩了。」
邵禮像被踩到了尾一樣。
他倏然紅了眼眶。
「渾渾噩噩?」
我被嚇了一跳。
「和我生活,是渾渾噩噩。」
「去找好男人,就不是渾渾噩噩。」
邵禮死死地攥住我的手腕。
我驚覺他的淚落在我的胳膊上。
一滴一滴。
滾落。
我慌:「邵禮,別,別哭啊。」
我不會哄人。
更沒有見過這樣的邵禮。
有點手足無措。
邵禮崩潰了。
像是撐不下去了,一字一句控訴。
「要不是你喜歡這樣我怎麼會去做!你就這樣想隨隨便便的走!我現在還有人要嗎?我就是一個二手破鞋!是你把我毀了!是你始終棄!是你三心二意!是你!全部是你!」
我呆呆:「什,什麼?」
那天,我就這樣掛著鏈子看著邵禮哭了很久。
高冷、不近人、說一不二的邵禮。
在我面前哭著睡著了。
黑的碎發遮住一點眉眼,遠沒有在公司時雷厲風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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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睡著,他也的抱著我。
我一只手被鎖著,另一只手抱著邵禮。
只能百無聊賴地抬頭盯著天花板。
我面無表。
這都什麼事,手機也不給玩。
13
邵禮和我面對面坐著。
自從那一夜過后。
我們之間的位置有些顛倒。
我說好男人不是這個做法。
他堅決反駁并說自己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我才發覺邵禮和我一直看到的可能不太一樣。
比如他本不是高冷不近人。
他很會拉踩,很會貶低他人。
和我距離突破三米的男人,都是邵禮的眼中釘。
就好像那張名片,邵禮看似從沒注意過,實則在那個人和我肩而過時,他的余已經如雷達一般牢牢鎖定。
我想著說點什麼挽救一下奇怪方向的局面。
「其實……」
其實我不是 m。
邵禮毫不留地說:「是你自己找金主的時候說喜歡強勢一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