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父親死死抓住警察:「這不可能!同志,肯定是誆騙我兒子了!」
周全母親一屁坐在地上開始鬧:「我家的鋪子被這個的騙走了!」
我拭眼淚:「同志,我才流產,還是個病人,他們就打砸鋪子,這算尋釁滋事了吧?」
我調出監控錄像,給警察。
周全父親神一變:「我們是因為財務糾紛聯系不上才去藥鋪子的,怎麼能算找事呢?」
周全母親趕忙拉住我:「芝呀,這次純粹是因為誤會,就不追究了吧。」
我亮針威脅:「你別過來,我的針可拿不穩!」
旁邊警察大聲勸阻:「就算是事出有因,毀壞人家藥館,也會到拘留和罰款的罰。」
周全父親大喊:「那還拿針扎我呢!」
真是惡人先告狀!
我提高嗓門:「我那是正當防衛!」
4
這邊警察逮著周全父母好一通說教,他們倆咬了牙,憋了一肚子氣,一個字都沒吭。
我走到朱麗面前,雙手抱:「朱麗,周全拿假房產證照片忽悠你。你不擔心?」
半年前周全知道我要買鋪子,非要陪著我去過戶,跑業。
問我要證件,我直接把房產證遞給他,轉去上了個廁所,看他能捅什麼簍子。
想來是忽悠爸媽出資給他買鋪子,可以把妹,又可以把錢拿去投資。
面對我的勸告,朱麗咬牙說道:「邵芝,你別離間我們倆,你等著他回來,有你好看!」
「哦,是嗎?」我笑了笑。
警察招手喊我過去,周全的母親漲紅著臉,極不愿地說:「抱歉。這是罰款。」
周全父親生地說:「藥材損失費轉給你了。」
我擺了擺手,面帶微笑著說:「家損失費就免了,算我隨的禮金啊!」
二老覺得面子掛不住,氣沖沖地就要走。
朱麗一臉不服氣地瞪著我:「什麼禮金?」
我憐惜地上下打量:「周全葬禮的禮金啊!之后只有你們孤兒寡母嘍。」
朱麗尖銳鳴起來:「邵芝,你居然敢咒他出事!你們好歹也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可算是知道為啥他說你狠毒了。」
我捂著耳朵直皺眉,等吼完了才說:「你還知道啊!你沖我發什麼脾氣?我好心當驢肝肺!不信那你可以去查啊!昨天晚上新聞發了報道,出差被綁架,人沒贖回來,綁匪撕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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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麗渾發抖,警察趕忙扶著出門,突然朱麗按著肚子跪倒在花壇邊,指間滲出暗紅的。
醫者仁心,白眼狼除外。
監控里我冷漠關門的視頻,傳遍了街區店主群。
5
我進屋,扔手機到客廳桌上,地吃了一頓,上二樓洗澡,睡得可沉可沉,被小區警衛室的電話吵醒。
「邵士,門外有對夫婦說是你的公婆,要見你。」
座機那頭傳來周全母親的高聲呵斥:「邵芝,你怎麼能突然告訴朱麗這個消息?你是想要周家絕后嗎?在藥館門口暈倒你都不救治!」
我吹了吹劉海,說:「不見。」
想必因為投訴和報警,這個小區的保安們對于他們高度警惕,不會出現安全問題。
掛了電話,我下樓喝咖啡,打開手機,果然幾百個未接,我一鍵已讀,繼續關機。
第二天早上,我被警察敲開了大門。
「有人控告你預謀綁架罪,請去警局配合辦案。」
周全母親一見到我就指著罵:「邵芝,你心腸好狠啊!虧你是苗醫,見死不救,差點害到我的孫子!」
我看氣神這麼好,欣的,重金請的保姆調養得真好。
我好心關心:「阿姨,你不要生氣,才養好的要是垮了多吃苦啊。」
「你克死了我兒子,還敢咒我!」周全母親跟朱麗一樣,聲音又尖又厲,眼看就要不顧阻攔要開始往我臉上抓。
「救命啊!」我躲到警察背后,「他這算妥妥的故意傷害了!」
值班人員費老大勁兒才把周全母親制住坐好,看我的眼神五味雜陳。
嚴肅臉審訊人員正襟危坐:「邵芝,周全父母提供了公司的監控錄像,指控你與主謀往過,參與預謀了綁架周全,這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6
「有,惡意誹謗!」我心疼審訊人員,「同志,他們年紀大了又不懂法,是不是沒有證據就鬧了好幾回,一定要求審訊我?」
看著嚴肅臉轉頭跟另一個溫和臉的警察對視,我深工作都不容易啊。
溫和臉皺眉,接著提問:「那你在午休時間與合作商現金易是為什麼?」
我眉頭一挑,說:「我之前聽說他的老婆是泰國土醫生,想買藥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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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臉問:「你本來就是苗醫,為什麼大老遠地要找泰國醫生治病?」
他目銳利地盯著我,不得不說,這的確是最大的疑點,要是沒問題,為什麼我還拿現金易,正好我完錢他就出事了。
我誠摯地看向他,問:「同志,苗醫不能買外國藥嗎?」
場面安靜極了,只有我真誠地眨著大眼睛。
一個嚴肅臉:「正面回答問題!」
一個溫和臉:「這個問題講清楚,講明白,我們才好保證你的權益不被侵犯,你也說是新時代的好公民,對不對?」
我也可以不接話,但新時代的好公民絕不藏著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