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造謠帖對我的生活產生了極大的負面影響!」我掏出證明,「我失眠,神經抑郁,工作都耽擱了!」
朱麗咬牙切齒地說:「不就是想要賠償嗎?這條金項鏈給你就是。」
我連忙對警察說:「這是主給的啊,我可沒有強迫哦。」
拿到百合花金項鏈的時候,覺唏噓不已。
10
說來好笑,這條金項鏈還是回到了我的手里。
還記得之前過節聚餐,周全母親得意地夸贊:「我們家周全樣樣都好,炒又盈利高,你們怎麼還不結婚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啊。」
我不好意思地尬笑,周全無視我求援的眼神:「哎,就是芝太差了,等吃藥調理好了再說!」
周全母親嫌棄我:「怪不得,這味道這麼奇怪,等下我給你買換洗服吧!」
治我虛的苗藥方子,還是自己熬煮藥效好些。
我窘迫地說:「只是沒來得及換……」卻失手打碎了杯子。
周全站起來:「手一直都這樣,我來敬大家一杯!」
收拾碎玻璃扎進掌心時,我聽見他說拿利息買了金子。
我立馬站起來,卻看著他給婆婆戴上了金鐲子,給父親送上了無事牌,甚至給侄兒外甥都是大金塊。
周全給我的是一對百合金耳釘:「這對百合花很襯你。」
飯后周全母親拉著周全說悄悄話:「就那個底子,什麼時候能懷上啊?我看中了一個孩,家世清白,一看就很好生養。」
「再等等吧。」
周全媽媽咬牙切齒:「如果說再過三個月還不見靜的話,你就給我見人去,本來就不該給那麼高的彩禮,還占著茅坑不拉屎!」
是我不配了。
我在他的包里翻到了收據,發現有一條百合花金項鏈不知所終。
后來發現那條項鏈在朱麗的脖子上。
而我拿的,只是贈品。
說起這百萬彩禮,當時天真的我以為是的證明。
久備孕無消息。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孩子,還流產了,我尋醫問藥無果,開始要求周全檢查,他異常抗拒。
我悄悄趁他喝醉把樣本送檢,發現子活極低!他自己又強拒絕治療。
到頭來這竟然了他媽媽和他一起嫌棄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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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耳釘我還留著,靜靜地鎖在柜子里,就像是我的心一樣,上面滿是塵埃。
11
一回家,被法院找上門來了。
「邵芝是嗎?你的前公婆要求你退還彩禮,已經向法院提訴狀,請準時出庭。」
我深夜戰不息,喝空了十杯咖啡。
法院庭審開始,周全母親申述:「就該全額退彩禮!彩禮不該拿!」
周全父親拿出文件:「三百萬彩禮取款記錄。」
我:「我憑什麼要退?」
周全父親清嗓:「別想抵賴!這是雙方訂婚時的跟拍,記錄了付過程。沒結婚,我要求全額返還。」
我立馬站起針鋒相對:「我承認收了彩禮,但我跟周全同居時間長達一年半,在此期間多次協商結婚,但他故意拖著不登記!這是同居材料和談話錄音。」
周全的聲音傳來:「爸,我要是不跟結婚,彩禮還可以退回來呀!而且也方便幫你打掩護……」
「老頭子你背著我干虧心事!你說!打什麼掩護?」
周全父親暴跳如雷:「他這肯定是 AI 配音!」
法青筋直跳:「當事人請勿喧嘩!你提的通話錄音剪輯過,無效。」
我手一指:「周全就是和這個的在一起了!」
朱麗玩著頭發:「你有什麼證據?」
周全媽媽也幫腔:「只是他的干妹妹呀!」
看著周全母親和朱麗眉弄眼,我苦于沒有把柄錘死,另起一頭:「周全有家暴事實!」
「說什麼話,我兒子一直潔自好的!」
我扔出「同居期間每周 500 元的家暴賠償金截圖」。
周全父親反應極快:「沒有備注,這只能說明我兒定期給零用錢!」
12
我掏出幾個牛皮袋子。
「訂婚宴費用發票集合」三十萬。
「月旅行花銷」五萬。
「給周全買車(嫁妝支出)」九十萬。
「婚房裝修(嫁妝支出)」七十萬。
「我要求據票據金額抵扣返還彩禮的數額。」
周全父親怒目相向:「那還剩那麼多錢,你該退回來!」
我站起來:「周全借走了剩余的彩禮去炒,這是借條和相關資料。」
周全爸媽瞥見屏幕上市斷崖式下跌的截屏,止不住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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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不予退還的宣判,我抬眸看向被告席。
周全父母,臉凝重。
開玩笑,熬夜準備,這點小問題都搞不定,我豈不是白加班了。
朱麗挽著周全母親的手:「媽,彩禮錢被邵芝拿走了,我的孩子怎麼辦啊?」
周全母親握朱麗的手:「放心,我們還有呢!」
周全的財產,投資失利虧了一部分,彩禮花了一部分,剩下的還有不。
周全母親示威似的,大步出法院門口。我不予理睬,從側門走出法院。
剛走沒多久,我接到保姆公司的電話。
「邵理事,您公婆最近的保姆費用該結了,我還是把發票寄到您家里?」
我清完嗓子開口:「不好意思,周全死了,他們也不是我公婆了,這錢,你直接找他們要就行。放心,周全剩下的財產才打給他們,他們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