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定了兩個系統。
一個讓我攻略開朗的男主,一個讓我救贖鷙疏冷的反派。
我一直做得很好。
直到有一天,我把給他們倆的禮寄反了。
收到 qq 用品的小太男主,臉紅怯:【你喜歡這種嗎?我會學的。】
收到項圈的反派,氣得不行:【sj 是誰?虞唯,你怎麼敢有別的狗?】
1
收到沈降返圖的時候,我正在賴床掙扎。
系統 999 在腦海里催促:
【您親的男主發來一條勾引,請宿主不要消極怠工。】
我煩躁地了窩頭,怨氣比鬼都大。
畢竟誰單休還要手機時刻待命,也會像我一樣想殺。
但我手上還是很窩囊地拿起手機。
瞇著眼點開沈降的語音:
【禮我收到了,我......我很喜歡,你喜歡這種嗎?我會學的。】
清亮的年音里帶著點怯。
我艱難回憶了下,才想起給沈降送的禮是一個雙重鏈條的項圈。
勾住其中一條,項圈就會收。
很適合窒息 play。
當初選這個禮,也是因為沈降每次接吻都像狗一樣。
又重又急。
偏偏他經常健,力氣大,把我死死困在懷里,掙都掙不開。
每次接完吻我都覺自己要窒息。
我記仇,想讓他同。
不過,他不是一直暗示想當我的狗嗎?
一個項圈至于那麼激嗎?
遲鈍的大腦剛閃過一疑。
我的手就已經誠實地發出去了好幾條語音:
【小狗喜歡就好,當時一看到這個,就覺得很適合小狗。】
【好想小狗,想親眼看小狗戴,可是工作好忙 QAQ。】
【麼麼,我先去開會。】
聲音夾得矯造作,不忍卒聽。
但為了攻略嘛,不寒磣,沈降吃這套就行。
我看得很開。
發完語音,我心安理得地繼續補覺。
2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999 的電子音歡快地給我報好度:
【男主好度 95,還差 5 點就能功攻略,請宿主再接再厲。】
我訝異地挑挑眉,這可是意外之喜。
看來沈降是真的很喜歡那個項圈。
居然一下漲了 3 點好值。
要知道自從分手以來,好度已經停留在 92 快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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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滿意。
不聲地在腦海里屏蔽 999,問:
【001,反派的好度多了?】
沒錯,我綁定了兩個系統。
一個讓我攻略開朗的男主,一個讓我救贖鷙疏冷的反派。
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我巧妙地利用了屏蔽權限。
直到現在,它們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對此,我良心半點沒到譴責。
作為一個新人宿主,想多賺點積分,我有錯嗎?
再說,我二四六攻略男主,三五七救贖反派。
為了不被懷疑,甚至只敢在周一單休。
勞模這樣,我不賺誰賺?
算算現在,席危應該已經收到了我給他的大禮。
黑蕾,布料得可憐,重點部位兜都兜不住。
我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男朋友,表面風霽月的狂,估計都激好久了吧。
我喝了口紅酒,等著迎接自己功的聲音。
就聽見系統 001 聲音冰冷:
【反派黑化值 95,系統贊助的計生用品已發放,請宿主注意安全。】
3
我一口紅酒差點沒咽下去。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一箱超薄 0.01,嗆得直咳。
仍然不甘心地發問:
【001,你確定沒算錯?】
明明之前黑化值已經降到 30 了,怎麼一夜回到解放前!
001:【已再三核對,管理局對您的攻略果到嘆服,恭喜宿主解鎖就:攻略天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是從他的電子音里聽出幾嘲諷。
我深呼吸好幾下,才敢關閉微信的免打擾。
沈降和席危的消息都 99+。
我先點開沈降的聊天框緩沖。
從下往上翻,都是些黏黏糊糊的報備。
我自我安。
看,沈降多麼上套。
席危只不過是男人都有那幾天,和我的攻略能力沒有關系。
就這樣自欺欺人著,我剛想退出聊天框,就看見沈降給我發的那張返圖。
黑蕾自男生衛領口出。
面料有點糙,磨得他的皮發紅。
沈降側著臉,明明照片是他主拍的,卻紅了耳廓,不愿意直面鏡頭。
又純又,簡直秀可餐。
如果他穿的不是我給席危買的戰袍的話。
4
我瞳孔地震。
不死心地放大好幾次,又去看了眼快遞地址,才終于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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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如果給席危的禮寄給了沈降,那給沈降的禮送給誰了?
我痛苦抱頭。
答案顯而易見。
回想起項圈上的小巧思,我笑得命苦。
心如死灰地點開和席危的聊天框。
【項圈我很喜歡。但是,sj 是誰?虞唯,你在外面有別的狗?】
【別裝不知道,也別想撒謊是給狗戴的,你狗過敏。】
【那麼燒的東西,你原本想送給哪個小?說話?】
【還是說,你騙我,本沒有和他分手?】
到后面,席危越來越平靜。
甩了一份名單給我。
圈子里所有名字為 sj 的都被列了出來,沈降也赫然在列。
他語氣森冷,男鬼味濃的都快要溢出來了:
【哪個 sj,你給我說清楚。】
【你不說,我就親自一個一個去問。】
我害怕地咽了咽口水,過往的教訓告訴我,席危確實做得出來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