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剛登這個世界時,我規劃得明明白白。
用攻略沈降,用友救贖席危。
兩邊進展地都意外的順利。
直到人節當天,為了安沈降,我在朋友圈宣。
配圖是他腹,上面是猩紅的口紅字【yw 到此一游】。
那天我們瘋到很晚。
回家的時候,剛打開門,我就看到了沙發上面沉的席危。
可是我從來沒給過他鑰匙,也沒告訴過他碼。
那他是怎麼進來的?
第六瘋狂報警。
我連忙打開對 001 的屏蔽。
才知道,從我發朋友圈那一刻起,席危的黑化值瘋狂上漲,停在了一個極其危險的數值。
幾乎沒有猶豫,我反打開門,就要逃。
卻快不過席危。
他冰涼的指腹劃過我脖頸上的痕跡,語氣森冷:
「他是誰?」
我害怕地掙扎,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席危,你冷靜一點,我有男朋友。」
席危黑沉沉的眸子看著我,驟然一笑:
「我知道。」
「可是我不做三。」
「乖一點,和他分手。」
「或者,我幫你分。」
6
席危的那瘋勁直到現在都讓我害怕。
就算我后面安分地待在他邊好幾個月,黑化值最低仍然有 30。
任務完遙遙無期。
甚至找不到突破口。
我想到職時看到的,前輩因為任務逗留時間太長,靈魂湮滅的慘狀。
嚇得渾一。
沒辦法,我只能背著他,私下哄著分手后狂降好度的沈降。
比起極易失控的席危,我更偏乖乖聽話的沈降。
指早早完沈降的攻略任務,然后離世界。
可是現在,我好像玩了。
我有些慌。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就開始收拾行李。
逃避的念頭大過一切。
而且就算逃不掉,出去躲躲,爭取點時間刷刷沈降好度也好呀。
我深呼一口氣,安自己,讓自己的手不要抖。
從窗戶看樓下。
很好,沒看到悉的車。
仔細戴好口罩墨鏡。
我像做賊一樣拖著行李箱出門等電梯。
1 樓
2 樓
......
9 樓!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我松了口氣。
剛揚起一抹笑,就對上席危那張悉的臉。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我極力想藏的行李,輕笑出聲:
「唯唯,老公沒回家,你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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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01 的警報聲震得我頭皮發麻。
我抑住想后退的。
主上前幾步,踮腳,馴服地將胳膊環在席危的脖頸。
語氣驚喜,親昵抱怨:
「當然是去找你啊,你回來怎麼都不提前告訴我,我還想給你一個驚喜呢。」
席危挑了挑眉,看不出信了沒信。
墨鏡和口罩被褪去。
沒了阻礙,席危和我對視,目像是能察一切謊言。
半晌,我快不住想要躲閃,他才終于滿足。
搭在我的腰側手收:
「是嗎?那看來唯唯和我心有靈犀,我也想給唯唯一個驚喜。」
「驚喜嗎,唯唯?」
騙人。
明明是發完那條信息后就上了飛機,才能現在正好趕回來。
我暗罵他控制狂。
偏偏還只能順著他的話,主解釋:
「特別驚喜。」
「我原本還怕你會生氣。項圈是商家發錯貨了,我不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席危卻又沉默了。
沒有表態。
只是扶在我腰側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像是在鼓勵。
我知道,這是一個信號。
席危在讓我證明給他看。
8
老狐貍。
我氣得想踩他的腳。
面上又慫。
只能攀住他的雙肩,獻祭似地仰頭求吻。
席危卻在這個時候微微仰頭。
第一個吻落在了下上。
我有點煩,不想親了。
偏偏腰側輕蹭的力道,不滿又帶了點催促。
因為高差,我只能和席危越越近。
最后隨著席危一點點地后退,變我強制把他抵在門上。
席危這個時候還要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怎麼這麼急?就這麼想親我啊?」
我意識到席危在故意逗我。
被他的惡劣氣笑了。
干脆拽住他的發尾,讓他低頭。
囫圇吞下他的吃痛聲。
我草草完工,想敷衍撤退。
席危卻不讓了。
他把所有兇勁和不滿都藏在這個吻里面。
我墊著的腳有點酸。
無力地踢了踢他的小。
就被他稔地托住抱起,掛在上。
窒息缺氧的腦海里,001 在播報:
【反派黑化值下降 5,反派黑化值下降 5......請宿主再接再厲。】
等黑化值穩定在 50,這漫長的懲罰終于結束了。
席危爽到了,眉眼饜足,又開始裝好人。
他開我的額發,語氣奇怪:
「怎麼張地都流汗了,我怎麼會懷疑唯唯,我一直很相信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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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那個項圈被放在了床頭。
外皮上顯眼的【sj 是 yw 唯一的小狗】就像罪證。
窗簾被拉開,昏暗的臥室終于見的時候,已經是周三下午了。
我穿著禮服,看著席危從我的首飾盒里挑細選了一條項鏈。
卻不是給我戴的。
他坐在床上,額頭抵著我的小腹。
一邊讓我幫他把項鏈戴上,一邊馴服地替我酸的腰。
繁雜華麗的寶石項鏈搭在他簡約的襯衫上太過跳,卻和我的耳環是一套。
他總是喜歡這種宣示主權的小把戲。
像極了青春期男孩套在手腕上的小皮筋,稚得要命。
宴會是早就約好的。
我百無聊賴,跟著席危應酬,沒覺得會有什麼特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