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保研之后,我被父母騙回家相親。
相親對象卻嫌我彩禮太高,當著他父母的面直接強迫我。
他獰笑著嘲諷我。
說我已經不是了,除了嫁給他之外別無他選。
如果我不從,就會被小縣城十里八鄉的親戚著脊梁骨辱到死。
誰知我卻寧死不屈,力掙扎。
最后那相親對象惱怒,將我活活掐死在床上。
再睜眼,我重生回了相親前。
看著面前一臉傲慢的相親對象,以及助紂為的父母。
我眼中閃過一抹冷笑mdash;mdash;
重活一世,我一定要讓你們家破人亡,債償!
1
被陳洋拖進房間的時候,我還聽到陳洋他媽的好聲。
那個被自己丈夫家暴迫了幾十年的老人一邊兩眼放地盯著我。
一邊上還夸著自己的兒子:
「真不愧是我兒子,想的主意就是好!」
「還敢要二十萬的彩禮!這不是要我們老陳家的命嗎!」
「媽給你把門,趕把這個賤人強了,沒了清白的賤貨,我看還敢不敢坐地起價!」
說完,便直接反鎖了臥室的大門。
即將被強上,我也沒有坐以待斃。
趁著他服的時候,我一把抄起床頭的煙灰缸,狠狠砸在了陳洋頭上!
我下手極重,他的腦袋馬上便開了花。
他吃痛出了聲,憤怒地瞪著我。
下一秒,他便撲向我,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一邊掐我,他一邊惡狠狠地撕扯我的服:
「江白芷,你他媽的敢打我?!」
「我告訴你,哪怕我今天什麼都不干,只要你出了我們陳家的門,你就是個被人睡過的爛貨!」
「本來我還想好好對你,沒想到你這賤人還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邊說著,他兩下撕了我的服,剛準備強上我。
誰知我一腳踹在他的老二上。
這下,他徹底惱怒,掐在我脖子上的手驟然收!
我眼前一黑。
最后的意識里,是陳洋驚慌失措的聲音:
「媽!這賤人沒呼吸了!」
我死了。
沒了知覺,我的靈魂卻緩緩升高。
我看到警察局里,母親對著我的尸哭天搶地。
但陳洋的母親提出想要賠償二十萬。
條件很簡單,必須出諒解書。
并且還要告訴警察,說我和陳洋其實是。
Advertisement
我的死只是個意外。
因為請來的律師說,強致人死亡最高刑是死刑。
但如果是男朋友關系,弄死人的話,就是待罪。
只有二到七年的有期徒刑。
如果還有諒解書,甚至只會判刑兩年,還是緩刑。
為了那二十萬,母親答應了。
對著我枉死的尸,母親和父親卻喜笑開:
「白芷啊,不是媽不給你報仇,但那可是二十萬!二十萬!」
「有了這二十萬,你弟弟就能娶媳婦,付首付了!」
「你現在可是咱們江家的功臣啊!更何況,你也不想咱們老江家的香火斷了吧!」
看著狼心狗肺的那家人,我只覺得心如刀割。
我恨啊,恨的要滴。
就在我要撲向那家人的時候。
我突然眼前一黑。
2
再睜眼,看著手上提著的行李,以及站在汽車站里,堆著笑的父母。
我才發現,我重生了。
我重生在了剛回家的時候。
看我下車,一向看我不順眼的母親小跑著上前,搶著提起我的行李:
「你這沒良心的丫頭片子,我養你這麼長時間,一上大學就翅膀了,兩三年不回家!」
「還有這行李怎麼這麼重?讓我看看!」
「這麼多服,在大學沒好好讀書,只知道打扮自己了?」
看著母親略含嫉妒的嗔怪,我卻只想冷笑。
上輩子,也是這麼說我的。
我當時只覺得母親是刀子豆腐心,想我卻不知道怎麼表達。
不然為什麼一向不喜歡我,這次卻員全家來車站接我回家呢!
但現在我卻知道。
對我好,只是因為我那個弟弟已經到了結婚的年紀。
家里卻支付不起高額的彩禮,只能將我騙回家嫁人。
通過「賣兒」,來給弟弟「娶媳婦」。
想通了這一點,再聽母親那夾槍帶棒的話,我只覺得一陣惡心。
重活一世,我也不打算窩囊氣,當場便冷笑著反駁:
「我為什麼不回家你們心里難道沒數嗎?」
「上大學之后家里沒給過我一分錢,我除了上課之外就是勤工儉學,上還背著好幾萬的助學貸款,哪里有閑錢回家?」
說完,我一把奪過母親手上的行李箱,諷刺道:
「還有,我上大學的績年年全系第一,這些服也都是我自己打工掙錢買的,你憑什麼污蔑我?」
Advertisement
話音剛落,我便看到了母親臉上難以置信的神。
如果是上輩子的我,是絕對不會對說著這樣的重話的。
我總是心疼被酗酒的父親家暴,還要辛苦持這個家庭,養我和弟弟兩個孩子。
所以即便重男輕,我還是會心疼,主承擔家里的大部分家務。
甚至還在高三最重要的時候兼職掙錢補家用。
但事實告訴我。
東亞孩的第一課,就是要學會放下對母親的拯救。
我永遠記得上輩子被陳洋拖進門之前,聽到了母親給陳洋打的電話mdash;md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