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陳洋要強暴我的時候。
不是替我著急,而是對我痛罵出聲。
罵我是個不檢點的賤貨,為什麼要在結婚前去見丈夫。
還說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要是我的彩禮因為陳洋強暴我而一分錢,我必須要自掏腰包,雙倍補給。
罵完我之后,還哭著說自己命苦。
說自己的兒子這下算是完蛋了。
有這麼個不值錢的姐姐,未來是娶不到好媳婦了!
想到這里,我心中對的恨意愈發濃郁。
母親看著我死死盯著的樣子,到邊的辱罵生生被憋了進去。
訕訕地囁嚅了兩句:
「家里的條件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hellip;hellip;」
說完,看著弟弟腳上最新款的 aj,我當場冷笑出聲。
母親也順著我的目看了過去,當即便閉上了。
一向事不關己的父親看到母親被我懟得無話可說,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等轉向我的時候,態度卻是前所未有的好:
「白芷,你媽什麼都不懂,你別聽瞎說。」
「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剛好你馬上畢業了,好好在家里休息一段時間才是正理。」
說完,他還哈哈大笑了兩聲,主接過了我的行李。
我卻懶得再和他說話,率先上了面包車。
3
回縣城的車搖搖晃晃,空氣悶熱。
弟弟在一邊開著外放打槍戰,上也不干不凈地咒罵著隊友。
在這樣令人不適的環境里。
我的思維卻是前所未有的冷靜。
我仔細地復盤著上輩子發生的一切。
我是縣城里最普通的孩。
酗酒的父親,重男輕的母親,不的弟弟。
在這樣的家庭里,我最終的歸宿只有渾渾噩噩地長到十八歲。
然后嫁給男人生小孩,用子宮換來幾十萬的彩禮。
我的大部分同齡人也認命了,現在孩子都已經兩歲了。
但我卻不一樣。
初中畢業,我考了整個縣城的狀元。
父親卻想讓我退學去流水線打工。
是隔壁縣城的校長找上門。
用五萬元的獎學金將我「贖」去了學校。
饒是如此,還是害怕父親讓我中途退學。
甚至還和他簽了合同,如果違約,那五萬塊的獎學金雙倍賠償。
就這樣,我才有了高中上。
高考時,我不負眾,再次了縣城的高考狀元,順利拿到了 985 的錄取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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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卻說「子無才便是德」,著我放棄上學。
去南方打工掙錢給弟弟攢首付。
當著縣城來采訪的記者的面,他對著鏡頭大放厥詞:
「江白芷就是我們家的災星!」
「要不是把我兒子的聰明全部都吸走了,能有今天!」
「我真搞不懂現在這個社會了,我們那個時候的十五歲就嫁人,現在居然還讓們念書?我看你們就是閑得慌!」
「我今天把話就放在這兒了,哪個學校給寄錄取通知書,我就撕哪個學校的通知書!」
「要想讓上學?可以!必須買一送一,把我兒子也捎帶上!」
此言一出,再加上互聯網的輿論傳播。
他徹底出了名。
迫于輿論力,縣城領導親手將通知書送到我手上,又派專車送我去了大學報到。
在大學期間,我學習績優異,終于得到了一位行業大牛的賞識。
那導師欣賞我,答應保研之后選我做學生。
我的師母知道我的家庭況,心疼我之余,還幫我介紹了幾個兼職工作。
這些工作帶來的收,保證了我在學校的一日三餐。
保研結束,我在師母的建議下,回家遷戶口。
就在我離逃離這個縣城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事故發生了。
人將陳洋帶到了我家。
我的父母喜笑開地撮合著我和這個素未相識的男人。
只因為他給的彩禮最多。
我百般掙扎。
直到最后遷戶口那天之前,我去陳洋家攤牌。
陳洋卻咒罵著將我按在床上,活生生掐死了我hellip;hellip;
想到這里,我幾乎要恨出了。
我本來會擁有最好的未來!
我辛辛苦苦地考上大學。
又從千軍萬馬的廝殺中保送研究生。
如果努力,我未來還會為公派留學生出國深造!
而現在,我卻被父母明碼標價地賣給一個連初中都沒畢業的男人!
憑什麼?!
難道只是因為我是個人嗎?!
我不服!
這一世,我一定要讓你們這群人家破人亡,債償!
4
面包車晃進了縣城,我率先下了車。
人早早等在我家門口。
看到我出現,那死婆子的眼睛登時就亮了。
我知道在看什麼。
我長得很漂亮。
不是那種肆意張揚,京圈玫瑰散發著金錢香味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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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那種宜室宜家的小家碧玉風格。
用人的行話來說,就是「好嫁風」。
cheap man 們的摯。
剛開始我的導師也曾對我以貌取人過。
直到我拒絕了上來的本地男同學。
轉頭手起刀落地狂切大腦切片做實驗,他這才徹底認可了我。
看到人被我驚艷的樣子,母親驕傲極了,趾高氣揚地看: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兒!」
「我告訴你,人家可是 985 的高才生,你可別狗眼看人低地介紹那些爛貨給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