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人連連點頭。
忙不迭地轉頭便要去中介所聯系男方。
看著人遠去的背影,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當年我考上大學的時候,他們不屑一顧。
現在我的學歷能在婚市場為加分項的時候,他們反倒替我驕傲起來了。
我涼涼地看了母親一眼,冷笑出聲:
「我什麼時候答應說要找對象了?」
「你憑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找人?」
話音剛落,父母還沒來得及說話。
原本低頭玩游戲的弟弟就抬頭,一臉不屑地上下打量我一番:
「你都二十多歲的老人了不結婚還想干嘛?」
「再過兩年等你子宮退化了,你還能生出兒子嗎?」
「到時候給婆家生出五六個賠錢貨,人家讓我們還彩禮,我們可一分錢都不會還!」
話音剛落,我直接一掌重重扇在他臉上!
我用的力氣極大,弟弟還毫無防備,打得他連手機都飛出去了。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捂著臉看我:
「江白芷,你他媽的敢打我!」
自家耀祖被打,母親直接心疼地撲到自己兒子上,捂著弟弟的臉查看況。
看到他臉都被扇腫了。
直接轉過頭,眼中偽裝的母然無存,惡狠狠地瞪著我,如同瞪仇人一般:
「江白芷!你個賠錢貨!你憑什麼打我兒子!」
「老娘給你臉了是不是!」
看著母親暴怒的樣子,我卻只想笑。
只是一掌,就能讓這個人原形畢。
但明明知道,從小長到大,弟弟從來對我都是非打即罵。
高三那年,弟弟被砸錢進了縣城最爛的高中。
母親說我自私自利,只知道自己學習不知道幫弟弟一把,著我給他補課。
可在講題的時候,我只是語氣急促了一點。
弟弟便一拳頭打在我臉上。
他罵我,說我不過是個外姓人,幾個膽子還敢對他大呼小。
我哭著給母親告狀。
母親卻不以為然地安我:
「你弟弟就是脾氣大一點,本不壞的。」
「你當姐姐的,要學會讓著他。」
就這樣,我忍了二十多年。
上輩子的我或許還會忍。
但這輩子,我不會了。
因為我知道,心疼這群人的代價。
就是我自己被他們敲骨吸髓,永世不得超生。
5
我冷眼看著母親對我惡言相向,卻依舊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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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他們現在是不會對我手的。
畢竟我現在就是這個家庭最大的搖錢樹。
如果我破了相。
那到時候人肯定會坐地起價,彩禮錢也會大打折扣。
果然,饒是我這般「忤逆」。
一向傳統的父親卻一反常態。
一把拉著沖上前,想要給耀祖「報仇」的母親。
然后轉過頭來安我:
「白芷,你別聽你媽罵你,你媽這是更年期犯病了。」
「和你弟弟其實可想你了,你說對吧?」
說完,他威脅地瞪了一眼母親。
然后像是提醒我現在值很多錢一樣,暗示地了的手腕。
母親吃痛,畏懼一般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看著弟弟不不愿地給我道歉。
我假裝也順驢下坡,態度冷淡地接了他的道歉。
等做完這一切。
頂著父親期待的表,我淡笑出聲:
「爸爸,我不是不想結婚,只是你們要提前給我說一聲兒,讓我好好準備啊。」
「我現在全上下都是地攤貨,到時候去相親,人家肯定看不起我啊。」
「人家要是看不起我,能給我高彩禮嗎?」
此言一出,父親和母親的表登時便變了。
看著他們被我點醒的樣子,我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父親看上去有些恍然大悟。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當即便對著母親發話:
「白芷到底是念了書的娃娃,就是不一樣。」
「你先把人推了,等明天去街上給白芷買兩件好服再讓人帶人來!」
「可不能讓人把我們家娃娃看輕了!」
一家之主發話,母親就是再不愿意,也要妥協。
咬著牙瞪了我一眼,不愿,卻又無計可施。
6
父親發話,家里沒人敢忤逆。
放下行李之后,我直接忽略了母親讓我做家務的暗示。
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
起床之后,我頂著母親幽怨的眼神,一屁坐在飯桌上。
酒足飯飽,我蹺著二郎坐在沙發上。
一邊剔牙一邊玩手機。
只留母親一人在那里收拾殘局。
按照上輩子我的格,我絕對不會干出這樣的行為。
我一定會心疼母親,主接過洗碗的工作,讓去休息。
但現在,我不打算再委屈自己了。
因為我知道,母親的苦難,都是自己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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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將兒子慣得無法無天。
也是自己選擇接著和自己的酒鬼丈夫一起生活。
我為兒,沒有義務去承擔本屬于的苦難。
但母親卻不了我這麼清閑。
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酸溜溜地暗示我:
「我可真是個勞碌命,生個兒子兒都不孝順,一把年紀了連個幫手的沒有……」
原本以為我會心疼。
誰知我卻涼涼一笑,挑眉道:
「媽媽,我可不是不愿意幫你。」
「人家都說兒是客,要是人現在突然來咱們家,看到我在這里做家務,人家肯定就看輕我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