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都沒有再松口。
畢竟現在是真的沒什麼錢了。
而且家里的存折還在丈夫手上,本不知道在哪里。
母親出去買菜。
看著弟弟頹然地坐在沙發上。
我自顧自地打開手機,假裝打了個電話:
「小張?你沒錢了?別問我借啊!」
「那麼多件都能貸款呢!哎呀反正只要按時還了就行你怕什麼?提前用錢又不是殺放火。」
「我就這樣啊,很正常。我給你說,我在 XX 件上的貸款額度可有好幾萬呢!」
一邊說著,我一邊欣賞自己新做的甲:
「反正我覺得年輕人就要對自己好一點,反正以后吃苦的日子多著呢,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唄,早買早了。」
說完,我又假裝聊了兩句,才掛斷電話。
等干完這一切。
我側臉瞟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弟弟,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爸爸媽媽。
接下來,你們就等著給耀祖還高利貸吧。
9
周五下午,我才坐著父親租來的小轎車去見了陳洋。
到咖啡廳門口時,父親還神神地從兜里掏出一個金手鐲,催我趕戴上。
我挑眉,便看到父親一臉興:
「這是我用咱們家存折里的錢買來的,足足四十克呢!」
「不過我這只是借你戴戴,不許弄壞了!到時候你弟弟結婚還要用!」
看著父親寶貝得不得了的樣子,我不聲地掂了掂那手鐲。
果然是真的。
挲著沉甸甸的黃金,我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還給你?憑什麼?
這可是我的錢!
我們故意遲到了十分鐘才進咖啡廳。
和上輩子完全不同。
上輩子婆帶著一臉不耐煩的陳洋進我家。
一眼便看到了我一地攤貨,蓬著頭發戴著圍,一臉憔悴地在廚房洗碗。
正因為如此,他便自將我劃「好惹的煮飯婆」的行列。
對我輕慢極了。
但這次卻完全不一樣。
我畫著致的妝容,一輕奢,揚起的風都帶著「省城」的清香。
坐在陳洋對面的時候。
我故意用戴著鐲子的手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
明明在大學里正常的打扮。
卻讓這個沒見過世面,欺怕的畜生低了頭。
看著他氣焰全無的樣子,我眼中閃過一抹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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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我高調的樣子,心底暗不好。
故意挑剔地上下打量我一番,為陳洋撐腰:
「哎喲喂,還是省城的高才生呢,沒有一點時間觀念,讓我們等這麼久。」
「還有啊小姑娘,別怪姨說你,你這個子也忒短了,出去多招人啊!這在咱們這兒只有才這麼穿呢!」
看著人蛋里挑骨頭的樣子。
坐在我邊的父親知道這是想彩禮了。
剛想直起子罵人,就被我按了下去。
我只是淡淡一笑,嘲諷道:
「剛才導師開組會,拖了一段時間。」
「還有,既然姨都給我忠告了,那也別怪我多。」
「前兒我出去做指甲,才看到你兒和兩個小伙子一起去招待所,您猜怎麼著?你閨穿的就是我上這子!」
說完,我故作驚訝:
「難不您兒也是hellip;hellip;!媽呀這可不得了啊!我記得咱們這邊的習俗,娃娃要是婚前和人睡了,那就沒人要了!」
看我故作驚訝,滿跑火車的樣子,人明顯著急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道:
「你個小婊子胡說什麼!放你媽的屁!我兒可老實了!」
縣城就這麼大點地方。
就連咖啡廳里的服務員都和我們認識。
聽到有八卦,連忙長了脖子,一臉興地聽。
看著婆焦急的樣子,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上輩子,我被陳洋掐死之后。
那婆的生意馬上變差了。
大家都說賺的是黑心錢,專門給孩介紹有暴力傾向的劣質男。
而那婆為了接著掙錢。
便開始和自己的兒一起散播我的謠言。
說這本不是的錯。
是我自己在省城上大學的時候水楊花,還和黑人睡過覺。
臟了子之后還跑去陳洋家要天價彩禮。
這才惹怒了「老實本分」的陳洋。
流言蜚語能死人。
看著現在百口莫辯的婆,我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既然這麼喜歡造謠,我就讓和兒嘗嘗被造謠的滋味吧。
10
看我一副無辜的樣子,婆氣得要死。
指著我的鼻子說要告我誹謗。
誰知我直接掏出手機,將照片展示給看mdash;mdash;
照片里,兒在臺球廳被三四個神小伙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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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還穿著能出的白襯衫,和到大的短。
這讓經常吹噓自己兒「老實本分」的婆直接閉。
看我這副樣子,冷笑著起:
「好好好,你這小丫頭書讀多了翅膀了!你這單生意我是做不了了!」
說完,便直接落荒而逃。
等走之后,我便和坐在對面的陳洋對視。
看著面前穿著整齊的陳洋,我微微一笑。
而陳洋眼睛都直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話:
「你等下,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
看著他畏畏的樣子,我只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