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哭著搖搖頭:“不是的,母親,那沈舟行事荒唐,整日就知道喝酒逛花樓,兒嫁過去,和火坑有什麼區別?”
許氏一愣:“不,不會吧?”
溫清哭著道:“母親派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許氏派出了自己的心腹,這一番打聽下來,果然同溫清說的一樣。
這沈舟整日宿在花樓里,國公爺為此還發了好大的脾氣,但這世子依舊我行我素,國公夫人才想出給他娶個賢惠的妻子,也好約束他一二。
許氏猶豫了,雖說這國公府邸是潑天的富貴,但了解自己的兒,這溫清從小被寵壞了,真要過去,只有苦的份。
許氏將自己的想法同溫正說了。
這溫正這些日子也打聽過,說實在的,對于將溫清嫁給沈舟這事,他也有些猶豫。
可畢竟是國公爺親自來說親,日后朝堂上還要相見,總歸不好拒絕。
再者這沈舟是紈绔了些,但年風流,自古也是有的。
許氏又問了這宋晏的況,溫正這下來了神,夸起人來是滔滔不絕。
說什麼此子日后必有大出息,前三甲是跑不了的,且為人進退有度,行事沉穩。溫寧嫁給他,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話聽得許氏了心。
問溫正,這兩個孩子的婚事,能換一下不?
第2章 換親
溫正愣住了,換親?
虧許氏想得出來,這國公府邸是何等尊貴,看上溫清這個嫡都是賞他溫正的臉了,這許氏竟然想讓個庶嫁過去,這不是讓溫正去打國公爺的臉嗎?
溫正讓許氏死了這個心,可這許氏向來不是個柿子,若是其他的也就罷了,但事關自己閨的終大事,毫不肯讓步。
隔天一早,許氏就約見了宋晏的母親府小敘。
宋晏心知小敘是假,要借機談他和溫寧的婚事是真。溫正是他的恩師,早就試探過他的口風,問他可有意于溫寧。
這溫寧他見過,春日宴上,一襲梨花白的廣袖,襯得段窈窕,白瑩潤,尤其是一雙鹿眸,清澈又無辜,似是會勾人一般,著令人失神。
這樣的貌,可惜是個庶。
不過他又慶幸,好在溫寧是個庶,若是嫡,溫正斷不會許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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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茶水剛上來,許氏就忍不住開口說道。
“姐姐好福氣,宋家小哥一表人才,不知道可有婚配?”
宋母謙虛了兩句后說道:“這孩子心氣高,說什麼沒有取得功名,不談婚事。”
許氏急了:“哪能呢?自古都是家立業,先家,后立業。”許氏心想的是,若是等宋晏中了功名,可就水漲船高了,到時候人家未必會看得上溫清。
宋母看出了許氏的心思:“看來夫人是有人選了?”
許氏老臉一紅,豁了出去:“實不相瞞,我看宋晏這孩子人品貴重,我家清兒自小養在我邊,脾氣品都是一等一的好,我看兩個孩子,般配得很……”
宋晏愣住了。
這溫正竟然如此看重自己,肯將嫡下嫁給他?
宋晏上前對許氏恭謹地行了個禮:“承蒙夫人不棄,宋晏定當珍之惜之。”
許氏松了一口氣,再看宋晏,儀表堂堂,進退有度,雖說家里窮了點,但窮點好,好拿。
宋晏此刻心也有些復雜,嫡的份比庶貴重不,而且以許氏和溫正對溫清的疼,日后不了在仕途上幫襯他,這本是一樁事,但不知道為何,他一想到春日宴上那雙烏黑靈的鹿眸,總覺得心頭有些空落落的……
溫寧正在院里看話本,突然小桃急匆匆跑了進來,還不等停下來,就大聲嚷嚷道。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溫寧蹙眉,不悅地喝住了:“好好說話,躁躁地干什麼?”
小桃顧不上順氣:“小姐,二小姐和夫人聯手,搶了您的婚事。”
溫寧愣住了。
從小桃斷斷續續的描述中聽出,這溫清這幾天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整日鬧著要嫁給宋晏,還說宋晏以后一定會有出息的,能中狀元,著許氏把自己許配給宋晏。
溫寧按了按眉心,看來,這溫清同自己一樣,也重生了。
小桃還在著急:“小姐,宋公子娶了二小姐,那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夫人怎麼說?”
小桃快哭出來了:“夫人讓小姐換親,去嫁沈家的那個混世魔王。”
許氏要讓嫁給沈舟?
溫寧愣住了!
自重生以來,一直盤算該如何讓父親改主意,不嫁給宋晏。本來以溫正古板的子,自己若是鬧著不肯嫁,大概率會惹溫正心煩,最后撒手不管,若是溫正不管的婚事,以許氏的尿,很有可能會被送給上京某個權貴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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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溫清對不起,那溫正不得要去問下國公府那邊,庶收不收?
如果沒有記錯,此刻的沈舟,正被花樓子迷得神魂顛倒,連親爹都不認了。上京有頭有臉的人家,都不愿丟這個人,把兒嫁給他。
若是普通人家的庶,國公爺怕也看不上。
溫正素有賢名,若是他家的庶,溫寧猜測,國公府斷不會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