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心是沈舟的好友喬風托付給他的,兩人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后來喬家被卷貪污案,喬風流放,喬言心充教司坊。
沈舟一開始也設法營救過,但喬言心不愿意當他的義妹,沈舟也不想勉強,給了花樓老鴇一筆銀子,讓老鴇不可為難,這也算是對喬風有個代。
名聲什麼的,沈舟向來不看重。
他既答應了喬風照看,就不會不管。
所以,哪怕國公府世子和花樓清的流言四起,沈舟依舊我行我素。
但如今可不同,他已經婚,是有家室的人了。
大婚那天,喬言心已經鬧過一次,自己同說清楚了,看在兄長的份上,不會不管。
但這番模樣,萬一溫寧誤會,醋了怎麼辦?
他抬頭去看溫寧,溫寧掀開窗簾的一角,正看向窗外,面容乖,呼吸起伏正常。
怎麼看都不像是醋了的樣子。
看著小姑娘懂事乖巧的模樣,沈舟不知該慶幸還是心酸?
溫寧是他的夫人,子看似溫順,行事頗為大度,就拿此刻來說,哪家正頭夫人愿意為丈夫和別的人打掩護?
但溫寧可以。
不僅可以,沈舟甚至懷疑,若是他開口,溫寧估計連床都能給他鋪好。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溫寧這一番賢惠懂事的模樣,沈舟心里反而有些煩躁。
他蹙眉對溫寧說道:“坐那麼遠干什麼?這邊長釘子了?”
溫寧愣住了,瞪大雙眸不解地看著他。
不是吧,大哥,這都看不出來,我這是給你們騰位置啊!
溫寧看著沈舟面沉如水,喬言心淚水漣漣,最后還是歉意地看了一眼喬言心,咬了咬牙坐了過去。
沒辦法,誰讓沈舟是自己的食父母呢?
老板的話,不能不聽啊!
“沈舟哥哥……”喬言心不甘心喊道。
沈舟對著車外的奉行喊道:“前面回春堂下車,送喬姑娘去找李大夫。”
奉行愣住了,這是夫人勝了?
盡管喬言心哭哭啼啼不肯下車,最后還是被奉行拉了下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瞪了一眼溫寧。
溫寧一臉無辜,回著,嘆了口氣,都是混口飯吃,人何苦為難人啊!
因為喬言心這個曲,馬車到溫家的時候,還是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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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和沈舟在院子里就聽到屋的對話聲。
“母親,不用等了,溫寧不會回來的。”這聲音是溫清的,語氣里還有幾分得意和譏諷。
許氏嗓音帶著笑:“為何這麼說?”
溫清冷笑一聲,因為上輩子就是如此啊!沈舟被那賤人勾了魂,哪里肯陪回門,上輩子回不了門,這輩子溫寧也休想。
宋晏今日專門請了一天假,陪溫清回門。
上輩子沈舟不,連多看一眼都不愿意,更別說了,哪似宋晏,對百般溫。
宋晏有意哄著,新婚燕爾,里調油的,溫清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就是搶了溫寧的這門婚事。
這輩子,就讓溫寧去替守活寡吧!
“母親,我聽外面的人說,這世子新婚夜丟下姐姐,和花樓的賤人廝混,世子心里只有那個花樓子,本不在意姐姐這個妻子,又怎麼會陪回門呢?想來今日姐姐一個人,定是沒臉皮回門的。”
溫正聞言,面有些難看。對于沈舟的荒唐事,他也知曉一二。他原本以為沈舟婚后會收斂一二,想不到他竟變本加厲,新婚夜丟下自己的妻子,跑去和子廝混。
許氏倒是開心得很,盼著溫寧過得不好,溫寧過得越慘,越能心安,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把溫清嫁給宋晏這個決定是對的。
宋晏沒有開口,但眉眼間的蔑視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溫寧不是費盡心思想嫁給沈舟嗎?
那就讓嘗嘗淪為笑柄的滋味吧!
第8章 一聲哥哥來聽
沈舟聽到這忍不住了,牽著溫寧的手邁進了門檻。
溫寧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開手,沈舟反手握得更:“躲什麼?”
開玩笑,他也很張好不好?
小姑娘的手心,握在手里像塊白豆腐似的,沈舟都怕自己給人壞了。
溫寧看了沈舟一眼,意識到他要給撐場子,于是配合地挽住了沈舟的手臂,整個人了上來,嗓音又甜又乖。
“世子,您真好。”
沈舟的臉蹭的一下紅了起來,他低頭輕聲提醒道:“這戲,過了吧?”
溫寧挽得更了:“不過,一點都不過。”
沈舟掙扎未果,小聲地嘀咕道:“吃什麼了,勁兒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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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氏眼尖,一眼就瞧見了進門的兩個人,高聲喊了出來。
“寧丫頭回來了?”
許氏的目落在沈舟上,面陡然一變,不是說沈舟流連花樓,看不上溫寧嗎?
瞧這寵溺的眼神,要說兩個人沒有點貓膩,許氏怎麼都不信。
許氏越看越生氣,雖說宋晏長的也不錯,但在沈舟面前,本不夠看。
今日的沈舟,一襲玄的綢緞長衫,腰間佩戴著極好的寶玉,長玉立,雖是年,但上京權貴的威嚴約可見,面容矜貴溫雅,眉眼間如碎了星辰細,熠熠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