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是看到宋晏要納柳兒,想到了喬言心?
對了,上輩子徐氏最后拿他沒辦法,也是將喬言心納了進來,可惜后面溫清容不下人,才得沈舟帶著喬言心私奔。
雖說這沈舟后面上了戰場,也為自己掙來了功名。
但說到底,他就是個腦。
看到別人有人終眷屬,他估計心里頭也是羨慕得,這才在車上對口出惡言,但誰又知道,這不是他的真心話呢?
畢竟,若是沒有自己嫁進來說不定沈舟最后就可以得償所愿,娶了喬言心。
這樣一想,沈舟只是說自己這一句,其實算不得什麼。
溫寧很快就想通了,并且暗自決定,等時機合適了,就把喬言心納進來,也算是償還沈舟救了的恩。
沈舟看著里面的小姑娘,幽幽地嘆了口氣。
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讓傷心了?
也是,姑娘家的名聲最是矜貴,況且小姑娘子又氣,平日里點委屈都要落淚,更何況被他那樣說。
沈舟退了一步,揪著奉行就走。
他問奉行:“該如何哄姑娘開心?”
奉行了后腦勺:“屬下,屬下還未婚,這方面,不大清楚……”
沈舟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去換令止過來。”
后面,令止不僅來了,還帶來了一箱子的話本,據說這里面囊括了所有討姑娘家歡心的法寶。
于是,沈舟徹夜未眠,拜讀了幾十本上京最流行的話本。
徐氏聽說了,啐了一句:“若是科舉的時候,拿出這干勁,早就三元及第了。”
隔天一早,溫寧剛打開房門,就看到沈舟守在門口,俊的容下有些明顯的青黑,腳步也有些虛浮。
溫寧擔心地問道:“世子,你,怎麼了?”
沈舟像變戲法一樣從后掏出束花來,約莫是清晨剛摘的,花苞上還著晶瑩剔的珠。
溫寧定眼一看:“這不是?”
沈舟:“溫寧,我向你賠罪,對不起,我昨天不該朝你發脾氣的。”
沈舟面有些不自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解釋,就跑去看了話本,那上面說有誤會要及時解開的。”
溫寧按了按眉心:“我沒有生你的氣,只是你不知道嗎?這花是父親專門從番外移植過來,就等著開花討母親的歡心,此刻這花好不容易長出個花苞,你就把它薅了,若是父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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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若是父親問起,你就說這幾日沒有見過我。”
他正準備逃跑之際,眼角余瞥見溫寧手里的花,手就奪了過來,還不忘溫聲解釋道。
“為了你好,這花我還是帶走,等我回來,給你帶栗子糕。”
說完,手敏捷地翻墻逃了。
沈舟逃跑不過半個時辰,門房就來報,說是外面有姑娘來尋夫人。
溫寧有些詫異:“尋我?”
門房點了點頭,溫寧吩咐將人請進來,但門房有些為難。
“那姑娘不愿意進來。”
溫寧愣住了,不愿意進來?
整理了下儀容,在小桃的陪伴下,來到了國公府大門。
剛到門口,就看到國公府邸的門口的中間跪著一個弱的子,旁邊站滿了圍觀的群眾。
溫寧定眼一看,這子竟是喬言心?
溫寧有些頭疼,這喬言心真會挑時辰過來,剛好就挑在世子和國公夫婦都不在的時候。
此刻還不清楚徐氏的想法,上輩子一開始徐氏對喬言心也是極為不喜,若不是溫清和沈舟實在鬧得不可開,絕不會松口讓喬言心門。
那這輩子呢?若是今日按沈舟的心意把喬言心納了進來,徐氏會不會對有意見?
本來溫寧還想著找個機會,試探一下徐氏。
沒想到的是,這喬言心竟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若這喬言心只是普通的外室還好,偏偏是沈舟的心上人,話本里怎麼說來著,不被才是第三者。
溫寧嘆了口氣,勉強打起神走了出去。
“喬姑娘,為何跪在我府邸門口?”
喬言心眼眶含淚,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跪著抓住溫寧的擺,卑微地哀求道。
“求夫人給條生路,奴家實在是沒有辦法,才來求您了。”
眾目睽睽之下,溫寧哪里敢讓跪自己,要是傳了出去,沈舟不得心疼死!
于是,連忙俯扶著喬言心,讓自己和于同一水平位置。
“喬姑娘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不,我與沈舟哥哥投意合,求夫人全。”
溫寧按了按太,這姑娘還真是虎啊!大庭廣眾下,把和沈舟的那點兒事抖出來,若是讓進門,就等于承認了和沈舟的私,國公府的世子和花樓清的桃緋聞,不到明天就會傳播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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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不讓門,又怕沈舟心疼佳人,回來后找算賬。
溫寧左右為難,最后看了一眼炎炎烈日,做了個決定。
子往后一倒,暈了。
第15章 贖
徐氏回來的時候,剛巧看到溫寧昏倒在地,心疼得要命。
狠狠剜了喬言心一眼,后者害怕地說不出話來,疾步走上前。
“寧兒,沒事吧?”
溫寧聽到徐氏的聲音,緩緩地睜開了眼眸,看救星一樣看著徐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