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控制,他越是一點辣椒都吃不得。
但此刻他看著溫寧亮晶晶的眸子,他如鯁在噎,自己不能吃辣這句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徐淵見他沉默,催促道。
“世子,你到底行不行?”
沈舟深吸了一口氣。
他是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不行!!!
也得行!!!
于是,沈舟咬牙切齒道:“我當然行了。”
這個時期的咕咚鍋,就是將青菜,類,豆腐,海鮮等食材放滾燙的湯底燙。
講究取材新鮮,將菜放滾燙的鍋底中燙,直接沾滿醬料就著吃。
因湯底滾沸,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故而這種吃法,又名為咕咚鍋。
咕咚鍋是極為方便的一種烹飪方式,打仗的士兵常年在外,烹飪的工很不方便,食材經常不是烤著吃,就是大鍋燉。
后來,有人嘗試了咕咚鍋,發現這種做法不僅味,而且便捷。
后來,這種做法很快流傳了出來。許多百姓在寒冬臘月的時候,也會吃咕咚鍋。
在寒冷的天氣里,一家人聚在一起,品嘗著熱氣騰騰的食,何嘗不是一種人間煙火氣。
徐淵有一次外出經商,意外發現了這種吃法。
他走南闖北,發現咕咚鍋除了常規的清湯,有一些地區還會加了當地特。
例如嶺南那邊,會將咕咚鍋的清湯換粥底,粥香濃郁,加和魚片,滋養又味。
他還去過一,那是個沿海的小縣城,那里流行一種咕咚鍋,牛鍋。
對牛的質要求極高,除了食材的鮮外,還要有湛的刀功,每個部分都有不同的切法,切得薄薄的,水一燙即,搭配當地的沙茶醬料,鮮得能讓人流連忘返。
只可惜,這個時代的運輸不方便,無法炮制當地牛火鍋。
好在,他發現了另外一種火鍋。
川蜀之地,多食辛辣。將炒好的辛辣香料和骨湯一起熬制,做出來的火鍋,鮮辣爽口,讓人罷不能。
這些年徐淵走訪各地,咕咚鍋店開了一家又一家,賺了不銀子。
此刻,他聽到自己的外甥喜歡吃咕咚鍋,立馬將帶到自家的店面。
溫寧雖然高興,但也沒忘記,回首問一下沈舟。
“世子,你喜歡吃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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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看著喜笑開的神,笑道。
“當然,我最喜歡吃辣了。”
徐淵聽到這里,挑了挑眉,繼續熱地將人往自己店里帶。
徐淵點了本店的幾道招牌菜,鮮牛,蝦羹,牛肚,牛百葉,青菜,鴨……
對于大戶人家來說,咕咚鍋并不是能宴客的高貴名菜。
但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在寒冷的天氣里,能吃上一口熱乎的食,是莫大的幸福。
因此,咕咚鍋的定價并不高,來徐淵店里吃的,也大多是平民百姓。
店里的小二見老板親自帶人來,熱地推薦了本店最有名的辣鍋。
據說這辣味程度,可以稱得上變態辣。
沈舟聞言子一抖,面卻不顯分毫。
不愧是徐淵開出來的店,跟他的人一樣變態。
好在,徐淵還沒有徹底變態,給他們點了兩道不辣的飯后甜點。
紅糖年糕和拔地瓜。
溫寧看著眼前滾沸的咕咚鍋,眼眸都亮了。
向來吃辛辣,奈何大戶人家對子要求高,怕食辛辣后在上會留難聞的味道。
前世嫁給宋晏之后,有一次路過當地的咕咚鍋店,心來想拉著宋晏進去試試,沒想到宋晏一臉嫌棄。
“我們是有份的人,怎麼能和那些鄙的人一樣,去吃那些東西?”
在那次以后,溫寧再沒提過要去吃咕咚鍋。
如今有這個機會,溫寧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剛燙的牛。
牛又又,沾上制的醬料。辛辣刺激,霸道的香氣瞬間盈滿齒。
溫寧滿足地彎了彎眼眸,招呼徐淵和沈舟。
“舅舅,世子,你們也吃。”
徐淵本來就是做這個買賣的,咕咚鍋對于他來說不算陌生。
只是沈舟,溫寧曉得他吃飯向來優雅。
但好像他今日,格外的優雅,而且緩慢。
溫寧心地問道:“世子,可是這些菜不合你口味?”
沈舟剛想開口,就被嗆到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才勉強住了咳嗽。
沈舟難得紅了眼:“沒有,沒有的事,我很喜歡。”
他話說的很慢,東西吃得也很慢,像是生怕被嗆到了似的。
徐淵看到他這番模樣,忍不住在心里樂開了。
早就聽徐氏說過,自家的丈夫和兒子都食不得辛辣。
當年徐淵意外得到了上好的辣椒香料,第一件事就是送去給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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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婉拒了,自家丈夫和兒子口味都清淡,不能吃辣椒。
雖說喜辣椒,但奈何自己腸胃不給力,每次一吃辣椒,胃就不舒服。
剛才他提議吃咕咚鍋的時候,并沒有想起沈舟不能吃辣這一事。
直到后面,沈舟被嗆到了,他才想起來。
不過,看著對面的沈舟緩慢地吃著菜,吃一口辣菜配一口茶,徐淵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外甥,還有福氣的。
溫寧告訴徐淵,自己想做糧草生意。
徐淵點了點頭,經營糧草生意需要背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