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樣的蠢貨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站起說道:
“辛姨娘確實是病的不輕。”
“讓好好的休息吧。”
“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才出去。”
“聽明白了,周管家?”
門外的周山立即恭敬的應道:
“明白了,夫人!”
辛姨娘這一聽,頓時慌了,這是要將一直關起來。
“你敢?!”
“我是辛府的兒,我姨娘是府中最得寵的姨娘。”
蘇清綰聞言抬眸看了一眼,半晌后淡淡的說道:
“你也說了,你的姨娘只是一個姨娘而已,你以為能有什麼本事?”
被蘇清綰憐憫的眼神刺激到,辛姨娘更慌了。
“我姨娘不會不管我的。”
“大人也不會不管我的。”
蘇清綰懶得理會,和這種腦子都沒有長的人說話真的有些費勁兒。
走了兩步,忽然想到什麼,停下腳步開口道:
“周管家,辛姨娘邊的人伺候的不好,讓辛姨娘病的更重了。”
“你找兩個婆子來伺候吧,讓辛姨娘好好休息,也順便學學規矩。”
“至于之前邊伺候的人,就發賣了吧,府中不養閑人。”
這話一出,辛姨娘主仆二人頓時慌了。
那丫鬟一個勁兒的跪下求饒命,辛姨娘則還沒有認清現實,大聲的喊道:
“憑什麼?”
“珠兒是我的丫鬟。”
“你沒有資格發賣!”
蘇清綰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冷冷說道:
“連你本夫人都能發賣,更何況,一個小小的丫鬟。”
“若是你這麼舍不得,我也不介意讓你一起。”
“怎麼樣?你要不要陪?”
迎著蘇清綰的冰冷的眸子,辛姨娘瑟了一下。
想說蘇清綰不敢。
但是看著蘇清綰那篤定的樣子,那不怎麼用的腦子終于了起來。
知道蘇清綰說的是真的,不是在嚇唬。
一下就害怕了起來,不敢再看蘇清綰。
見終于不鬧了,蘇清綰收起渾的氣勢,淡淡的開口道:
“我這人雖不喜歡理麻煩,卻也從不怕麻煩。”
“人敬我一分,我還人三分;人欺我一分,我還他十分。”
“這就是我的規矩!”
“今日這番話,辛姨娘可好好記住了!”
“畢竟,事不過三,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說完這話,蘇清綰帶著琴書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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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院子的下人愣是都不敢起,直到蘇清綰主仆二人走了好一會兒,院子里才會恢復了靜,那是一眾奴仆大口氣的聲音。
蘇清綰在院子里的一舉一,已經有人早早的稟告了晏明絕。
所以,蘇清綰過來的時候,晏明絕看的眼神有些古怪。
上看不出一點的異常,平和的很,剛剛那一場鬧劇在這里半點波瀾都不曾掀起。
一時間,晏明絕也不知道自己是撿到寶了,還是娶了一個燙手山芋回家。
見到晏明絕,蘇清綰輕輕一笑,俯行了一禮:
“夫君,事理好了,我們走吧。”
說完,恭敬的站在一旁。
晏明絕眸子微閃!
禍害!
這是晏明絕腦子里唯一的念頭!
第20章 可還好
回府的路上,兩人同坐一輛馬車,卻一句話都沒說。
因為辛姨娘鬧了那麼一場,他們到的時候有些晚了,蘇清綰下了馬車便看到府門外停著一輛馬車。
那那車上的標志蘇清綰太悉了,那正是永寧侯府周家的馬車。
微微一怔!
晏明絕順著的目看去,自然也看到了侯府的馬車。
見到蘇清綰失神,他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不舒坦,他冷哼了一聲:
“怎麼?見到舊人,心難耐?”
蘇清綰回神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說道:
“夫君這話,讓妾以為夫君是在吃醋!”
晏明絕神一冷,冷冷的掃了蘇清綰一眼,然后率先一步往蘇府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蘇府。
一人去了前廳,一人則去了后宅。
蘇清綰走在去往后宅的路上,就聽妙畫說道:
“小姐,奴婢剛剛已經打聽清楚了。”
“來的確實是永寧侯夫人和世子,他們今日是來下聘的。”
說到這里,小心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
世事無常,本來應該是小姐的姻緣,最后卻落到了二小姐的頭上。
蘇清綰聞言腳步微停,看在琴書和妙畫的眼里,這是心里難了。
蘇清綰確實心里不舒坦了。
永寧侯府這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今日是的回門日,卻偏偏選在今日來下聘,是在赤的打的臉。
無論前世今生,永寧侯府的人都那樣的惡心!
眼眸微沉,再抬眼看時已經看不到任何的異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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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到蘇老太君的院子,就聽到屋里熱鬧非凡。
那些聲音都悉,祖母的,母親的,永寧侯夫人的,嫡親妹妹的……
蘇清綰腳步微微頓了一下,才抬步往里面去了。
聽到丫鬟通稟說大小姐回來了,里面立時安靜了一下,然后祖母的聲音傳來。
“讓進來吧。”
蘇清綰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諷刺。
踏進屋子里,臉上掛著得的笑容:
“孫見過祖母,母親。”
規矩的行了禮。
往日最疼的祖母不冷不淡的“嗯”了一聲:“起來吧。”
說著,蘇老太君又道:
“還不見過永寧侯夫人。”
蘇清綰淡淡應了一聲,然后沖著永寧侯夫人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