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為什麼不能讓讓我?
“嫡姐……求求你了。”
“我知道你當年流落在外了很多苦,也知道宋安王世子和嫡姐你本來就有婚約,但是!”
“但嫡姐失蹤的這些年,我和世子在學館朝夕相,早已在暗中投意合…嫡姐貴為玉禾郡主,有封地有俸祿,已經有了那麼多,為什麼這次就不能讓讓我?”
慶國公府。
程熏跪在地上,邊說邊朝沉默不語的程韞玉低聲祈求。
比起白貌,模樣冷艷高貴的程韞玉,長的珠圓玉潤,神俏,如今這般作態,更是襯得楚楚可憐。
慶國公和自家夫人相互對視一眼,接著才放下手中的茶盞看向程韞玉,語氣哀求:
“郡主…我也知道你妹妹今日所求的確荒唐,但是…一來當年我跟宋安王訂婚的時候只說是嫡,并沒有特意指是哪個嫡。”
“二來,就像是你妹妹說的那般,前些年你不在的時候,你妹妹和世子的確相得非常好,兩人日久見真,也不足為奇。”
“而你從回到慶國公府到現在這麼多年,和世子才見面不過幾次,二人沒有毫,你看這事兒…”
“所以,父親也希我能把世子妃之位讓給妹妹嗎?”程韞玉打斷慶國公接下來要說的話,手里端著茶盞,語氣冷淡問道。
雖然也想要解決掉跟宋安王世子的婚約,但這絕不是程熏幾句話就可以的事。
程熏想從這邊拿東西,那就要付出代價。
“呃…”慶國公被噎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程韞玉的母親是當今圣上已過世的親妹妹靜怡長公主,也是他的前妻。
而程韞玉又是當今圣上親封的玉禾郡主。
論份,程熏這個繼室生的嫡次,給程韞玉提鞋都不配。
他當然沒臉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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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慶國公好半晌都沒能說出話來,程韞玉忽然笑了,然后轉頭看著程熏:
“妹妹剛才說本郡主有封地有俸祿,已經什麼都有了,為什麼不能讓讓你?可你這話說得不對。”
“因為我有這些,全都是因為生母是靜怡長公主,而妹妹你的生母…在為父親的繼室之前,好像只是我母親邊的梳洗婢?”
“若不是父親善良,寧可冒著得罪當今圣上的風險,也要納你母親為繼室,你如今可還做不慶國公府的嫡次呢。”
“所以你出如此卑賤,應當心懷激才是,怎可因為別人的出比你好,就覺得別人應該讓著你。”
聽到程韞玉這麼說,一直坐在旁邊的慶國公夫人瞬間睜大眼睛,忍不住想站起來罵回去,但剛要張開,就被旁邊的慶國公給按住了。
慶國公看向自家夫人輕輕搖了搖頭。
現在有求于程韞玉的人是程熏,不管程韞玉把話說得多難聽,他們都得忍。
慶國公夫人也明白這個道理,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端起旁邊的茶,猛喝了一口。
真是要被程熏這個死丫頭氣死了!
就因為一個算命瞎子說的沒被證實過的預言,而放著秦閻那樣手握重兵,掌握著實權的大將軍不要,偏偏要嫁給一個只有世子虛名,其他什麼權都沒有的宋安王世子!
那秦閻手握重兵,當今圣上對戰異族能打勝仗全靠他!
宋安王雖然是當今圣上邊關系最好的兄弟,但當今圣上疑心重,所以宋安王本沒好好培養過他那兒子,導致他那兒子就是個醉心于斗打牌,酒囊飯袋的紈绔!
說白了,就是因為宋安王世子是紈绔,他才被賜予世子的份,不然早就被當今圣上當做眼中釘,中刺了!
慶國公夫人一想到兒程熏卑微跪在程韞玉面前祈求的是要嫁給一個這樣的紈绔,就忍不住到窒息。
要不是程熏最近一直在邊說什麼宋安王世子對外的紈绔形象是一種偽裝,其實私下里很有本事,可能還有更大的造化,絕對絕對,不會同意程熏和程韞玉換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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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熏手攥袖子,眼中劃過一痛恨,但還是急忙磕頭解釋:“嫡姐……不,不是,是郡主說得對,是妹妹失言了…妹妹以后都不敢那樣說了,但世子妃一事,還是求姐姐全。”
“妹妹和世子真的是真心相的,更何況那位秦閻將軍本也不差,長相俊更是人中龍,年紀輕輕就執掌重兵,以后他日必有造化……”
“妹妹今日大逆不道,只求嫡姐這麼一件事,把世子讓給我,求求嫡姐全…只要嫡姐答應,日后妹妹一定涌泉相報!”
程熏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眼中卻劃過一算計。
上輩子的確聽父母的話,嫁給擁有實權的秦閻了。
結果呢?
秦閻那家伙雖然手中握有大權,但經常住在邊疆,導致也得跟著他去那苦寒之,而且秦閻天殘暴,不但從不,甚至還經常要和將士同進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