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營區晚上了,想火煮個湯,秦閻就以違反軍法為由,在婢仆注視下,堂而皇之地打板子,毫不給留面。
平時他也不允許婢仆伺候,凡事都要親力親為,大冷天,還要自己去井邊打水洗澡洗碗。
每個月需要看表現得好不好,表現好才給幾兩銀子用,表現不好,就連一個銅板都沒有。
天天備秦閻的和辱,在將軍府的地位連狗都不如,不出半年就變得模樣憔悴,糙,手指紅腫大,再不似從前的矜貴靚麗。
而程韞玉呢?
和宋安王世子婚以后,每天過著婢仆環繞,養尊優的生活……
就連一向在京中以紈绔著稱的宋安王世子也在婚后忽然發憤圖強,一路青云直上,最后不但承襲爵位,還有了實權和封地,最后甚至……還發兵變得到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讓程韞玉直接坐了皇后!
而作為秦閻的妻子,在邊疆風吹日曬不說,居然還要朝下跪請安。
真是辱至極!
現在想想,搞不好這個宋安王世子之前的紈绔模樣全都是偽裝出來的。
上輩子被這些偽裝蒙蔽,錯過了好姻緣,這輩子……哪怕被程韞玉踩到塵埃里,也要想辦法把世子妃的位置爭到手。
如果實在是得不到,那就讓程韞玉也沒辦法嫁過去!
總之,重活一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任人宰割!
程韞玉看程熏強行掩蓋眼中的野心,一臉卑微的樣子,角上調,聲音不為所:
“妹妹哭訴自己和世子早已投意合,本郡主心中理解,也不是不愿意讓出這世子妃之位……但是”
“這世子妃之位本郡主說讓便讓了,外邊人又會怎麼想?”
“知道的呢,以為是本郡主和妹妹姐妹深,愿意全妹妹跟世子的這份。”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郡主天懦弱,連指腹為婚的未婚夫被妹妹搶走了,都不敢吱一聲呢。”
程韞玉這一番話說的不重不輕,但卻讓慶國公,慶國公夫人,程熏三人聽得心頭一。
“那姐姐的意思是?”程熏張了張,聲音沙啞的問。
“我的意思是…”程韞玉看著程熏那張略顯發白的小臉,緩緩勾:“跟你換婚事,將世子妃之位讓給你不是不可以,但作為代價,你的嫁妝,聘禮要全部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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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錢,但錢這種東西誰會嫌多
更何況,如今的慶國公府在看來,也就只有程熏的嫁妝值得心思了。
“郡主這樣就太過分了吧?”旁邊的慶國公夫人終于忍不住站起來:“熏搶了你未婚夫,的確不對,你想懲戒也可以,但嫁妝聘禮這是熏日后的倚仗,你,你這樣全都拿了,讓日后怎麼辦?”
“妹妹和母親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程韞玉一副厭厭的樣子:“反正又不是我和世子深似海。”
“不不不,我愿意。”程熏搶在慶國公夫人開口嗆聲之前答應下來。
甚至還像是生怕程韞玉會反悔一樣,立了黑白字據,并主讓人將自己庫房中的一百零八抬嫁妝抬到程韞玉院中,剩下的聘禮等日后宋安王那邊送到了再給程韞玉。
想到未來宋安王世子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以后,陪伴在他邊的人是自己,程熏就忍不住興到抖。
反正未來都要做皇后娘娘了,這些聘禮嫁妝又算得了什麼?
給程韞玉便給程韞玉了。
權當做……搶了未來皇后娘娘位置的補償了。
完全不知道程熏心中想法的慶國公,看到程熏就這麼大手一揮,將他心準備的一百零八抬嫁妝全都送給了程韞玉,只覺腦仁脹著疼。
國公夫人站在旁邊指著程熏,氣得口發悶:“你,你這個傻丫頭,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就算宋安王世子他以后…以后會像你說的那樣,那你這嫁妝聘禮全都拿給了別人,你還怎麼在宋安王府立足?”
程韞玉聽到這句話,不聲地抬了抬眼睛。
“娘,這些你就不要管了。”程熏阻止慶國公夫人,不想讓在程韞玉面前說太多:“我心中有數。”
不帶嫁妝,就這麼一清白地嫁過去,剛開始的確會被宋安王府的人嘲笑,但那也只是暫時的。
因為作為重生之人,清楚記得三個月后將會發災荒,到時候農田顆粒無收,水源枯竭,就連京城住著的許多豪門大戶都缺糧食,生存困難。
這場災難上輩子一共持續了整整半年左右。
只要在適當的時候,將這件事告知給宋安王府,讓宋安王府早有準備,還用得著擔心在宋安王府過不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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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程熏信心滿滿的樣子,慶國公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程韞玉才懶得聽他們多言,拿上那張黑白字據,上幾個家丁幫忙將東西全部抬到自己院中,然后轉就走。
旁邊的丫鬟翠兒見狀,急急忙忙跟上去,等走出了主院以后,才好奇地問程韞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