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點點頭,仔細收好信,在外面又套了封的牛皮紙袋子,這才小跑出門。
程韞玉今天忙了一天。累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喚人進來給自己洗漱更,然后便早早睡覺安置了。
很快,在那之后不出三天,宮里就派人宣布了賜婚圣旨。
估計是程熏和慶國公與宋安王說了什麼,宋安王居然在圣上那邊主出面,要改娶程熏,所以這輩子被賜婚的夫君,功地從宋安王世子司憲理,換了大將軍秦閻。
婚期就安排在九天后。
而就在賜婚圣旨下達的同一天。
邊疆,將軍營帳。
神俊朗,眉眼致的年將軍秦閻,在聽完手下副使說的話后,猛然抬頭,神一改往日的淡然,致冷峻的眉眼中滿是激之:
“你說什麼?陛下真的給我和玉禾郡主賜了婚?真的不是旁人,而是郡主程韞玉嗎?圣旨呢?你有沒有聽錯?”
“是啊,將軍,屬下都重復三遍了。”副使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圣旨還沒到呢,但是咱們的人已經先傳消息過來了。”
“馬上傳信給陛下,告訴他我要換防回京。”秦閻站起,轉就朝外面走。
“啊?”副使一愣,然后抬頭看了看天空,抓抓頭皮,有些為難地問:“將軍,可現在都子時了啊,而且您這忽然換防回京的理由是什麼?”
“迎娶郡主乃是重要之事”秦閻回答得一本正經:“如今既已得到消息,自然要提前回京,布置將軍府,準備聘禮。”
副使覺得這話有點道理,但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可是將軍啊,那個圣旨還沒到呢,這只不過是咱們的人先打聽出來的消息,您看要不然您先等一等,等圣旨到了,您接了圣旨,然后咱們再回京?”
“無妨。”秦閻翻上馬:“你去通知王將軍過來跟我換防,我借口送報回京,到時候在路上迎一迎圣旨就行了。”
說完,他一勒韁繩,帶著人直接騎馬去換防了。
副使看著他騎馬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扯扯角。
賜婚圣旨都下了,至于這麼急嗎?
按照他們家將軍那匹千里馬的速度,只怕是那個宣旨的人還沒到京城門口呢,他們家將軍已經進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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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慶國公府。
自從婚期定下來以后,程熏就開始瘋狂回憶上輩子發生過的每一件大事,然后歸列出大概的時間將這個作為自己嫁到宋安王府的重要籌碼。
而程韞玉相比較起來就要簡單多了。
一直都在忙著買買買。
對百姓有用的,買。
對自己有用的,買。
各種各樣的手工匠人,直接簽死契,主打一個人才必須全部帶走。
當然,作為把對方從富饒的京城帶到邊疆的補償,程韞玉允許他們帶家人一起走,還答應給他們每人一百兩銀子補償,以及給他們每人都在邊疆安置一間足夠一家人居住的房屋和可以種植的土地。
是這一個手段,就功讓程韞玉拉攏了不人才。
畢竟這些手工匠人在京中地位低下,雖然京城富饒賺錢比較多,而且什麼都有,但說到底,地位低下者想買房買地都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更別提有塊地了。
而現在只需要給郡主賣命就能得到房屋和田地,甚至還能補一百兩銀子,這可是。直接一步登天了呀。
哪怕日后要住的地方可能是邊疆,但那又如何呢?
畢竟,他們就算留在京城,也買不起京城的一寸土地啊。
所以,程韞玉只花了短短三四天的時間,就把自己所需要的工匠人才以及廚師夫子等各種各樣的人才全部都給搜集齊了,好吃好喝的將他們全家圈在了一起,安置在偌大的郡主府里。
只等著婚禮儀式完后,直接群結隊地一起帶去邊疆。
當然,程韞玉也沒忘記程熏之前答應過的聘禮。
宋安王世子司憲理給程熏下聘禮以后的第二天,程韞玉就直接毫不客氣地讓人連夜過去抬走了。
連箱子都沒留。
慶國公知道這件事以后,氣得怒摔了茶盞:“程韞玉這個死丫頭明明都已經是郡主了,要什麼有什麼,怎麼就偏偏盯著咱們家熏兒的這點東西呢?”
慶國公夫人也在旁邊漲紅了臉:“是啊,程韞玉那小蹄子跟娘一樣,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母二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罵到這兒又忍不住看向旁邊不吭聲的程熏,手一掌拍上腦袋:
“你也是,蠢貨一個,我當初就說過讓你不要答應程韞玉,現在你把能送的全都送出去了,出嫁那天就自己坐轎子進宋安王府的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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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不懂”程熏蹙眉朝慶國公夫人擺手,語氣帶著不耐煩:“我都已經跟宋安王說過了,我手上有足夠讓他們重視的籌碼,所以出嫁那天我只需要帶一百零八個空箱裝裝樣子就行了。”
“你,你怎麼就不懂呢?”晉國公夫人覺自己心口疼:“到時候你跟程韞玉同一天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