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八抬大轎,十里紅妝,而你呢,只有一頂轎子,后面跟著108臺空箱子,你丟的哪里是你的臉?是我跟你爹的臉啊!”
“這可未必”程熏揚起下,想到上輩子的經歷,心中劃過一得意:“有十里紅妝又如何?這婚的時候,有夫君在場才是正理。”
“那個秦閻平時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邊疆,他才不會特意回京一趟就只是為了親呢,到時候你們就看著吧,看著程韞玉如何一個人尷尬地完大婚禮。”
“你的意思是說,秦閻本不會回京完婚?”慶國公夫人半信半疑:“這怎麼可能呢?好歹也是大婚,他就算是快馬加鞭,應該也會趕回來的。”
程熏冷哼。
心中暗想,那可未必。
上輩子跟秦閻完婚的時候,秦閻就沒回京,一直呆在邊疆。
他還在信里邊說是不方便回來,讓一個人將就著完大婚禮,禮畢之后連夜去往邊疆。
當時一個人握著紅繡球,穿嫁,蓋著紅蓋頭。在眾人的嘲諷中,帶著108臺嫁妝,一個人坐轎子去了大將軍府,然后一個人拜堂行禮,拜堂行禮結束以后。多一刻的功夫都沒留,就匆匆忙忙帶上后的嫁妝去邊疆了。
不用想都知道,的簡陋婚禮直接了京城貴整整一年的笑柄。
回憶到這,程熏面扭曲地想。
這種辱,如今終于要到程韞玉嘗一嘗了。
然而,兩天后。
慶國公府門口。
秦閻手握圣旨,穿著大將軍戰袍,后帶著浩浩的聘禮隊伍,親自騎馬下聘。
正坐在房間繡嫁的程熏聽到后,不敢置信站起來,揪著丫鬟的胳膊厲聲問:
“你說什麼?你剛剛說誰來了?”
秦閻他怎麼會回京?
他怎麼可能會回京?
3,先把敵人摁跪在地上
丫鬟被程熏嚇得瑟瑟發抖:“二小姐,你沒有聽錯,的確是秦將軍回來了,他是親自過來送聘禮的,現在已經在前廳坐著了。”
“怎麼可能…”程熏松開手跌坐在凳子上。
上輩子,秦閻明明從始至終都沒過面!
怎麼這輩子到程韞玉,事就偏偏不一樣了?
“你說他是親自過來送聘禮的?”程熏覺這話到自己邊特別嘲諷:“那秦閻他都帶了什麼聘禮?”
Advertisement
“秦將軍帶了好多聘禮,數都數不清。隊伍排了一長街呢。”丫鬟抿,訕訕回答:“奴婢也不太清楚那里邊都有什麼…”
程熏沒再說話,一把推開丫鬟,丟下手中的嫁就快步跑了出去,剛好,跟被慶國公去前廳的程韞玉撞了個正著。
看著臉上妒意未消的程熏,程韞玉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腕間的披帛:“妹妹跑得這麼急,這是要去哪兒?”
“聽說……秦將軍親自過來給姐姐下聘禮,我好奇姐夫都會送什麼,所以想出去瞧瞧。”程熏邊說一邊勉強出一個笑容。
袖下的手卻攥起了拳頭。
“是嗎”程韞玉似笑非笑看著程熏:“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可就得罰妹妹了。”
“你憑什麼罰我?就因為我好奇嗎?”程熏本就有些破防的心態,在聽到程韞玉這句話以后,直接破大防:“我知道秦閻現在是你的人,我又沒有想要去搶回來,我只是好奇他給你送什麼,難不還不能讓人看了?”
難道連出門看看都有錯了?
程熏越想越忍不住委屈。
“妹妹這話就沒教養了”程韞玉臉上帶著笑,但眼神卻充滿戲謔:“不管怎樣,對方也是你姐夫,你一個當妹妹的,居然這麼著急地跑出去見自己的姐夫……知道的呢,明白是妹妹年,好奇心重。”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慶國功夫疏于管教,才會讓府邸嫡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反應。”
程熏被說的臉一白,接著惱怒,還想再反駁什麼,但卻被程韞玉接下來說的話,給氣得半句都說不出來了。
“來人,看著二小姐在院子里罰跪半個時辰,期間大聲朗讀德三遍,如果朗讀的聲音不夠大,就加罰半個時辰。”
程韞玉說完,勾看著臉扭曲的程熏:
“雖然這樣的懲戒很丟臉,但本郡主也是為了妹妹好。”
“妹妹這幾日先是為了一己私強行要求嫁給宋安王世子,后又在聽說姐夫下聘以后急急匆匆地跑出來看,行為舉止哪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你要是就這般嫁給宋安王世子,豈不是在丟我們慶國公府的臉?”
“好好反省反省吧。”
“你……你憑什麼罰我?!”程熏氣得渾發抖。
Advertisement
活了兩輩子,除了上輩子在秦閻那邊以外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妹妹不認罰是嗎?”程韞玉語氣不急不慢:“那我就只能明日進攻,求陛下賜你幾個管教嬤嬤了。”
程熏一聽這話,瞬間慘白了臉,接著二話不說,轉就想走。
程韞玉聲音淡淡:“如果妹妹現在接懲罰,管教嬤嬤的事兒就算了,如果不的話,那這管教嬤嬤就只能跟你一輩子了。”
“程韞玉!”程熏氣得掉眼淚:“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等我娘回來,我就把這事告訴給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