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禮順著他的作去,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阿姐上穿著的那件男子大氅,直接炸了:“姓秦的,你把手往哪放呢?還有你這服干嘛披在我阿姐上?讓人誤會怎麼辦?”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將程韞玉拽到自己后。
程韞玉無奈看著程思禮:“這賜婚圣旨都已經下了,正常的接是沒問題。你年紀輕輕的,至不至于老古板這個樣子。”
披個大氅都大呼小的。
“阿姐,你穿我的,不許穿他的,他天行軍打仗,服肯定臭得很。”程思禮稚得很,想要換服。
秦閻在旁邊笑瞇瞇地出手,摁住程思禮的胳膊:“程公子,才從外邊書院回來,風塵仆仆也沒換裝,比起我,你應該更臟才對。”
程思禮被他噎了一下。
想甩開秦閻的手,結果卻發現這家伙力氣出奇的大,居然將他摁在那兒摁得彈不得。
“切”程思禮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走開走開,別拿你的手摁著我。你的力氣這麼大,以后收一收,尤其是在我阿姐面前,不然把我阿姐弄痛了怎麼辦?”
“是,程公子說得有道理,秦某教了。”秦閻一本正經的回應,非常給程思禮面子。
程思禮原本以為他會一句話懟回來呢,沒想到這麼給自己面子,于是一時間也有些尷尬,冷哼一聲,了自己的胳膊,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程韞玉上:“阿姐和秦將軍婚以后,馬上就離開京城嗎?”
秦閻鎮守邊疆,這次換防回來最多也就只能呆半個月,呆不了太久。
“如無意外的話,應該是這樣”程韞玉看著程思禮,手輕輕了他的眉心:“別這樣皺著眉頭,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婚以后你一個人在府里照顧好自己,面對…他們三人的時候,別杠,知道嗎?”
程思禮一聽這話,眼圈馬上就紅了。
程韞玉看著他,心也略有些酸楚。
記得上輩子,走配路線嫁給司憲理以后,雖然私下里,但表面上看著還是不錯的,結果只有程思禮這個傻乎乎的雙胞胎弟弟一個人看出過得不好。
為了不讓程思禮得罪司憲理,程韞玉只能避免程思禮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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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弟弟,沒想到……在被蠱蟲折磨到纏綿病榻的時候,的弟弟因為太擔心,屢次上奏祈求探姐姐,而惹怒了司憲理,被司憲理下令重責八十杖,關囚牢。
一直到死,都不知道上輩子的程思禮結局是怎樣。
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會好就是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進屋用膳吧。”秦閻抬頭看了看天,見天已經發黑,這才開口打斷他們姐弟二人的談話。
程思禮和程韞玉回過神抬頭看了看天,果然已經不早了。急忙應和了一聲,三人一起結伴朝回的方向走。
慶國公現在滿門心思都是討好秦閻,所以今天的晚膳是準備得異常盛,而且氛圍十分熱鬧,甚至還來了戲班子。
程韞玉剛胎穿過來那會兒,就經常看到慶國公戲班子過來唱戲,偏偏穿越之前對戲曲了解的也不多,所以興致一直都是淡淡的,在看戲期間一直單手托腮打瞌睡。
程思禮倒是生龍活虎的,只不過他生龍活虎的原因不是在看戲上,而是在秦閻上。
別人在看戲的時候,他倆正一人執著一杯茶,用指尖沾著水,以桌為棋盤,在那大殺四方。
程思禮自認自己是下棋的一把好手,但是萬萬沒想到秦閻能力不僅不遜于他,甚至還高一籌,每次都會故意只贏他一子。
程思禮手里攥著茶杯,咬牙切齒:“姓秦的,你能不能好好玩一場?你每次都只故意贏我一子,是什麼意思?”
如果他能好好玩一場,贏他個十子八子,他倒是也不會說什麼,最多只是敬佩。
但秦閻每次都只故意贏他一子,顯然就是故意在控制局面。
這更讓他不爽好嗎?
“日后我和你阿姐婚,我就是你姐夫,作為姐夫怎麼好欺負弟弟呢?所以只贏你一子,是想讓讓你。”秦閻面帶笑意,邊說邊又吞了他一子。
程思禮用手朝桌子抹了一把:“不玩了,不玩了,跟你玩真沒勁,還是跟我阿姐玩,有意思。”
因為兩個人在下棋方面都是一樣的菜,誰也別說誰。
秦閻看程思禮玩不起,開始耍賴,也沒說什麼,只是將茶盞一收放回到別,然后繼續好整以暇地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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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國公在看戲期間注意力時不時轉移到秦閻上,見秦閻和程思禮相得還算融洽,一顆心,這才放回到肚子里。
一直坐在慶國公旁邊的程熏,臉卻越發的難看起來。
從剛才用餐的時候就有注意到,程韞玉上披著的那件大氅應該是秦閻的…
程熏回想起上一世自己在秦閻手中到的無視,磋磨和辱,心酸得就要冒出醋來了。
秦閻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不如程韞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