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們一個接著一個剃掉頭發,用這些厚厚的頭發制作完的發套。
制作假發套是一件非常繁瑣的事,尤其是要做得真,不能被人發現。
所以那些子大部分都是被擄去一夜才被放回來。
被剃了頭,還失蹤了一整夜,哪怕是貞潔還在對外的名聲也已經毀了,所以留給這些子的后路就只有自盡。
可隨著被擄走的人數越來越多,這事兒引起了不小的轟,但所有的消息一律都被慶國公給鎮了下去。
就這樣,在慶國公夫人趕慢趕中,程熏的假發終于在大婚當天做好了。
慶國公夫人一共做了兩款假發,一款是婚那天戴的假發,還有一款是日常用的。
“好頭發實在是太了,而且還要制作得符合你臉型,所以花了不時間,你要記住,在頭發長出來之前,千萬不能被宋安王府的人看出端倪。”
出嫁當天。
慶國公夫人一門心思都在程熏上,一邊說一邊給程熏頭上的假發套綁嚴了一些。
程熏點頭,小心翼翼地將前面靠近額頭的位置用膠水粘牢,確定無誤了,這才蓋上了蓋頭。
慶國公和慶國公夫人全都站在程熏的院門口有些擔憂和不舍地看著穿嫁,蓋著紅蓋頭,被司憲理接走的影。
因為沒嫁妝,也沒聘禮,這隊伍看起來冷冷清清,就只有十幾個人。
相比較起旁邊聘禮,嫁妝帶了整整一條街的程韞玉,程熏被襯托的不像是世子妃,反倒像是妾室出嫁一樣。
司憲理和秦閻騎著高頭大馬,從慶國公府大門的兩側分頭離開。
按照路線長短,本來兩方應該是一同進房才對。
可因為程熏沒帶聘禮,也沒帶嫁妝,就只帶了幾個,拎著小包袱的侍,再加上司憲理似乎著急于快點結束儀式,所以只花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帶著程熏進了宋安王府。
反倒是程韞玉這邊,秦閻為了能夠給足儀式。帶著人敲鑼打鼓,十里紅妝整整繞了京城一圈,才在傍晚時分進了秦將軍府。
程思禮在將軍府那邊觀禮的時候,語氣酸不溜秋的:“算這姓秦的懂事,還知道在意我阿姐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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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婚儀式向來有講究。
婚當天儀丈走了多久,就證明這兩個人的日子能過多久。
程韞玉坐在秦將軍府的新房里邊,手里握著象征平安的蘋果,仔細回想了一下上輩子的種種經歷,不得不點頭承認,有些老話還是靠譜的。
上輩子帶著聘禮和嫁妝,司憲理卻對充滿不耐煩,只想快點結束儀式,所以全都在挑近路走,只花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回宋安王府了。
就是不知道這輩子重生,日子又能過多久?
想到這,程韞玉回憶起過幾天京城外面應該會涌一波難民,但因為國庫空虛,所以當今圣上上說著仁義的話,實際上卻轉手就將這事兒甩給了宋安王府理。
之所以說是甩給了宋安王府置,是因為當時圣旨上的命令是迅速解決難民,并沒有說是要賑災還是該怎麼理,也就是說,讓宋安王府自己看著辦。
程韞玉怔怔地陷回憶,當時司憲理和宋安王的意思是直接將那些災民趕出京城,然后不聽話的就格殺勿論。
本不需要傷害太多人,那些災民看到京城這邊不能進,進去就死人,也就不會再往里邊鬧事了,最多是在外面乞討。
而當時陛下下的命令是解決京城的災民只需要這麼做,就能輕輕松松將京城的災民解除掉。
但是,上輩子的程韞玉覺得人口很寶貴,所以暗中將這些災民引蜀州,將這些災民好生安置了下來,雖然給當時經濟本就不寬裕的蘇州造了重創,但是顯然后期恢復以后,蘇州人口迅速增加。
上輩子為了輔助司憲理而暗中攢下的那些兵馬,其中有一大部分是民兵,也就是來自于這些災民。
可上輩子做了世子妃以后,因為不能隨意出京城的關系,所以程韞玉很多事都只能遠程遙控蜀州那邊的手下去做,所以在這期間還是死了不災民。
現在就不同了。
嫁給秦閻以后,秦閻父母早逝,而且京中也無其他姊妹,跟其他秦家旁支關系也不和,不拘束,應該可以在蜀州和京城以及邊疆之間來去自由。
這輩子,應該可以在這些災民鬧到京城之前,先一步將他們引去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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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韞玉想到這,就忍不住起蓋頭從屋子里邊找了一圈,拿起不遠放著的紙跟筆,細細地寫了起來。
將自己上輩子的計劃籌備得更完善了一些,將紙張折疊信封,用旁邊的蠟封好后,正打算出門喊翠兒過來幫忙把信發出去,走到門口才忽然想起自己今天正大婚呢,出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