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在蜀州悄悄練兵,積攢兵力,所以宋安王府才能一舉造反功的。
司憲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在造反之前,一切都以他爹宋安王為尊,但等造反功以后,第一件事兒就是殺了他老爹宋安王,自己穿著龍袍登基。
這輩子,刻薄寡恩的當今圣上,肯定跟上輩子想法一樣,覺得沒什麼重要,所以才會在宋安王府的游說下,同意把自己這位玉禾郡主嫁給秦閻呢。
可能讓宋安王在自己和什麼優勢都沒有的程熏之間選擇更劣勢的程熏,顯然是因為對于現在的宋安王府來說,能預知未來的程熏比那些明面上的好更有吸引力。
不過,這樣一來,也就意味著程熏知道蜀州封地有可能積攢兵馬的事,等時間久了很有可能會在這邊做文章挖坑設陷阱。
想到這,程韞玉覺得蜀州發展的速度還是不能太快,依舊得像之前的計劃一樣,在暗中一點點富饒起來,積攢力量,努力做到沒有任何把柄,時不時還得在當今圣上面前表一波忠心。
不然被程熏那種小人拿來做文章也不是什麼好事。
秦閻看程韞玉分析輿圖,分析著,分析著忽然拿來紙和筆,在上面若有所思地寫著什麼,不由得閉上,一時間也不敢吵。
一直到程韞玉從思緒中回過神,他才小心翼翼地問:“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啊?沒有,沒有了”程韞玉淡定地回到床邊坐下,開始將那些扔在床上的大棗花生和桂圓一點點收理干凈。
秦閻看著程韞玉略顯賢惠的影,想到接下來的步驟,不有些尷尬,然后轉去里間換洗了。
等出來的時候長發是的,上已經換了干凈的。
程韞玉收拾完床回過頭的時候,剛好看到秦閻寬解帶的樣子,先是忍不住凝視了一會兒欣賞一下這絕妙的風景,等被秦閻發現以后才耳一紅,慢慢將視線了回來。
差距啊。
上輩子和司憲理婚的時候,司憲理那材是真的差。
大肚腩,短,時間短,皮油膩,經常不到半天就臭了,因為是油皮所以服之類的件,只要是白的,就會臟兮兮一片。
實在是惡心他,所以就經常說月事不穩推拒圓房,好在司憲理也不稀罕,伺候不了司憲理就會去找別人伺候,小妾一個接著一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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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倒是也沒被惡心過幾次。
秦閻看到程韞玉耳微紅的樣子,也難得有些窘迫,看著已經卸妝去梳洗過才回來的程韞玉,居然不知道該先做些什麼?
兩人一個坐在床邊,一個站在床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氣中流出一種尷尬的氛圍。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韞玉才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我們…呃…”
原本想說的是,我們先休息吧,但是看到床單上的白布才想起來,明天這玩意要上去的。
秦閻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而且也察覺到這事兒應該由他主才對。
于是他小心翼翼走到程韞玉邊,用盡全力克制住自己過于魯的力氣,小心翼翼摟過程韞玉,放下了帷幔。
第二日清晨睜開眼睛的時候,程韞玉覺自己好像睡在火爐旁邊,被捂得暖融融的,一只大掌輕摟著的腰肢,將整個人都攏在懷中。
程韞玉有些慵懶地了個懶腰。
居然舒服得不太想起來。
“腰疼嗎”秦閻略有些低啞的聲音在后響起,問的同時還輕輕替程韞玉了腰。
他的掌心溫熱,得程韞玉越來越舒服了,忍不住懶洋洋的嗯了一聲。
似乎是看出程韞玉不太想起來,秦閻在后面有些忍俊不,但也不點破,就這麼給程韞玉著腰哄睡。
于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程韞玉又閉著眼睛打起了小呼。
秦閻單手托腮側躺在后,就這麼靜靜的瞧著,一直到日上三竿快要吃晌午飯的時候,秦閻才小心翼翼地爬起來,然后換了一服,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準備午膳。
秦家軍的副使要上報的軍已經在外邊等很久了,好不容易看到他出來,不由得快步走過去:“將軍,您這一上午去干嘛了?我等半天了。”
“大早上的能干嘛?當然是睡覺啊。”秦閻瞅了他一眼,回答得理所當然。
秦家軍副使聽到秦閻說的話以后,瞠目結舌地站在原地:“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剛起來?”
看他那副見到鬼的神,秦閻覺有些莫名其妙:“這才什麼時辰啊,還沒到晌午飯呢,剛起來不是很正常嗎?”
“……”秦家軍副使聽到以后,一陣沉默。
這事兒換作京城中的其他紈绔子弟是正常的,但是換在他們家將軍上,那就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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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將軍可是被稱之為玉面閻王的人。
打仗手段層出不窮,而且對時間以及軍紀要求非常嚴格,哪怕是外邊已經冷的能凍掉鼻子,都都不太想起來,但是他們家將軍也依舊能夠起來,并且每天是一樣的練兵時長,不管春夏秋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