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閻一說話就給自己所在的邊疆列出了一大摞的缺點。
孟儀一個大男人倒是不懂這些,但聽他說得有理有據,忍不住點頭,最后好奇地問:“所以將軍,你是怎麼想的?你竟然暗夫人,為什麼不早點出手,就只是因為你剛才說的這些原因?還是說其實你是慫?”
秦閻馬上一個眼刀甩了過去。
孟儀撇舉手:“好好好,是我胡言語,是我慫,行了吧?”
兇什麼。
就會兇兄弟。
有本事兇一個嫂子試試。
慫的那樣……
孟儀心里邊碎碎念,上卻不敢說出來。
秦閻不用猜你也知道他心里肯定沒好話,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回去喊程韞玉一起吃午膳去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程熏跪在院子里,搖搖墜。
7,為什麼同人不同命!
宋安王妃就這麼坐在旁邊的太妃椅上,手里握著溫熱的茶盞:“想當我們宋安王府的世子妃,首先就要立規矩。”
“你這才跪了一夜而已,就不住了,以后怎麼得了?所以在理兒回來之前你就好好的跪一跪,學學我們王府的規矩。”
程熏手攥著子,瓣慘白:“我可是世子妃,而且王爺是知道我擁有預知未來的本事的。”
“那又如何?”宋安王妃傲慢地瞥了程熏一眼:“你今天就算是能飛上九重天宮去給我摘蟠桃,這該立的規矩也得立。”
四周響起丫鬟和小廝的竊笑聲。
程熏看著宋安王妃離開的背影,只能著頭皮繼續跪下去,同時在心中疑。
上輩子,程韞玉嫁過來的時候也有這麼一遭事兒嗎?
是怎麼解決的?
然而,事實上,雖然上輩子程韞玉雖然是走配路線,嫁到了宋安王府,宋安王妃以及王府的其他人卻不敢給太多臉看的。
像是這種新婚剛嫁過來,就立刻跪規矩的行為,也是完全沒有的。
因為程韞玉說到底也是玉禾郡主,有封地食祿,哪怕是嫁給了宋安王府,當宋安王世子妃,那也是高一等的。
所以,程韞玉上輩子在宋安王府的時候,最多也就是暗地里被下絆子,其他能直接程韞玉的,也就只有宋安王世子司憲理。
就這,也是程韞玉為了隨空間獎勵,堅持要走配路線才有機會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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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司憲理對程韞玉來說算個屁?
而程熏就不一樣了。
什麼都不是,對于宋安王妃來說,就是一個拿來出氣,而且好的柿子。
程熏從昨天晚上拜完天地開始就被在院子里罰跪,已經跪到現在,第二天晌午了。
司憲理拜完天地以后,則換了新郎的裝扮和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也是一直鬼混到今天中午才回來,懷中還摟著一個子,是準備新納的小妾。
算上這個,宋安王世子府當中,世子的小妾就已經有三位左右了。
司憲理把自己心的小妾安排好,轉頭就看見了在院子中罰跪的程熏,不由地蹙眉:“你得罪母妃了?”
“我跪一晚上到現在了”程熏虛弱地看著司憲理:“夫君幫幫我...”
“這麼長時間了。你還有用,也別被罰壞了,行了,起來吧,母妃那邊我去說。”司憲理說完轉就走。
程熏實在是沒心去朝他獻了,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丫鬟已經在院子等很久了,看到自家小主子終于回來,急急忙忙迎上前去扶著:“小姐,王府這邊的月銀發下來了,咱們每個月就只有20兩銀子。”
本來,昨天程熏過門之前,宋安王妃是不打算發這個月20兩銀子的月銀給程熏的。
覺得程熏一個新嫁婦,要想拿月銀,怎麼著也得從下個月開始。
但是,宋安王和宋安王世子都覺得程熏還有用,關系不能鬧得太僵,多也應該表示一下,王府這邊的重視,所以還是強行要求將月銀發放給程熏了。
這也算是解了程熏的燃眉之急。
剛嫁進來的時候,上的確帶了巨額的銀票,畢竟嫁妝和聘禮全都被程韞玉帶走了,但是上的銀票全都是五百兩一千兩的大額銀票,沒有十兩二十兩的銀子,這樣一來就沒法打賞給院中的下人。
還好,現在有了。
“你去拿幾兩銀子換銅錢,然后給院里的人挨個賞一點。”程熏小心翼翼地坐在凳子上,著自己的雙,邊邊朝邊的丫鬟吩咐。
丫鬟小紅點點頭,趕轉去辦。
程熏扶著自己酸痛的,趁著四下沒人悄悄換了頭上的假發,戴上日常的假發,確定對癥對整齊以后才松了口氣,然后使勁系,眼睛里面凝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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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事發展本就不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樣。
原本以為自己帶著擁有預知的能力嫁到宋安王府,應該會到最尊貴的待遇,哪怕是沒帶陪嫁,沒帶聘禮,宋安王府的人也會抬著,捧著。
在這的日子一定會過的,比上輩子的程韞玉還要好上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