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剛進宋安王府就遇到鐵盧,罰跪一天一宿,別說是吃飯了,就連熱水都沒喝上一杯,上的紅嫁也還沒換。
程熏被伺候著,換好服,喝了一碗熱湯的時候。還忍不住用手攥著調羹暗想。
不知道程韞玉那邊怎麼樣了。
哼,那個秦閻比起司憲理只會恐怖數十倍,當初去邊疆的時候,連馬車都沒得坐,全程都是騎馬去的。而且因為不會騎馬,所以一直擔驚怕被折騰得狼狽不堪。
程韞玉會騎馬又如何?
也是這待遇本跑不了。
希程韞玉能扛得住吧!
想到程韞玉現在在秦將軍府吃沒得吃,喝沒得喝,一樣沒有房花燭,甚至還要千里迢迢地從繁華京城趕去邊疆,程熏就覺得心理上得到了不安。
不管怎麼樣,這邊日子過得終究還是比程韞玉要好。
而實際上,秦將軍府。
程韞玉手里捧著飯碗,上面的菜已經快要堆小山堆了。
秦閻還在讓人給布菜:“我是個人,不太明白那些禮儀規范,所以。咱們平時私下里吃飯,你只要放心的吃,想吃什麼吃什麼就可以了,沒有什麼必須這個菜只能吃三口那個菜只能吃一口的規定,你喜歡什麼咱們就做,你要多吃點,你實在是太瘦了。”
昨晚他抱的時候,只覺得懷中的人兒輕飄飄的,就像是小海綿一樣。
秦閻忍不住擔心這樣弱的在邊疆能扛得住嗎?要是生病了怎麼辦?
“夠了,我要吃不下了。”程韞玉急忙將菜夾進里。
看程韞玉沒選擇將菜挪到盤子里,而是直接送進里,秦閻看著的目不暖了一些,然后笑著說:
“沒事兒,要是吃不下就多吃些菜,這些蝦雖然不如邊疆那邊的新鮮,但是味道也很不錯,你要多吃一些,還有這個,據說吃起來是容養的,我還讓人給你熬了燕窩,你沒事閑的要多喝一喝。”
程韞玉一邊吃一邊點頭,因為碗里的飯菜實在是太多了,所以米飯剩下不,大部分吃的全都是菜。
秦閻怕程韞玉吃的主食不夠會肚子,所以又讓人在準備燕窩之余多準備了一些容易消化,不會發胖的糕點。
這一系列行為讓程韞玉覺得自己好像……被當崽養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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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的人不是都說秦閻這位大將軍雖然年名,但是規矩多,而且行為古板,最主要的是認死理嗎?
也沒看出來啊。
讓賴床,讓挑好吃的吃,允許吃菜不吃飯,還允許吃好吃的糕點燕窩,防止肚子。
說真的,程韞玉有種自己不是結婚,而是找了個爹的覺。
孟儀是在外院吃飯的,聽說秦閻又是讓人準備糕點,又是讓人準備燕窩,然后還讓人多買一些蝦和魚,烘烤干以后弄零食送給程韞玉,孟儀就忍不住懷疑自家將軍不會像是畫本子里所寫的那樣,被什麼不干凈的東西給附了吧。
“將軍,您不是說過嗎?婚后最好不要太慣著,畢竟本來子就氣,要是這樣慣著容易被慣壞的。”孟儀在書房遞軍機報的時候故意這樣提醒秦閻。
秦閻聽到孟儀說的話,臉上的表不慌不忙,一邊看報,一邊淡淡回答:“我是說別人的夫人最好不要慣著,但我的夫人沒關系,我的夫人需要一點,用的吃的穿的全都要最好的才行。”
孟儀:“……”
你就看看你說的是人話嗎?
秦閻看了孟儀一眼:“你那是什麼表?”
孟儀:“……”
看你有多不要臉的表。
“對了。將軍府這邊的馬車已經全部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起程去蜀州。”孟儀恢復正經的神:“我一輛馬,您和夫人各一輛馬是說要一起騎同一匹馬。”
孟儀說這句話的時候,腦子里面不斷盤算,如果說是兩個人騎一匹馬的話,那作為替,恐怕得再帶兩匹空馬上路才行。
后面還有跟著托運貨的車輛,總共加起來最起碼得三十多個人。
“我陪著夫人坐馬車,夫人那邊還有很多陪嫁的一大幫奴隸,這些人直接坐板車。”秦閻云淡風輕砸下一個大雷。
“哦,馬車”孟儀正準備點頭記錄下來,忽然頓了頓,然后抬起頭不確定的重復一遍:“將軍,您說是要坐馬車?你不是說過坐馬車很麻煩,而且浪費時間嗎?”
而且居然會允許夫人帶著從京城這邊買來的奴隸回去,甚至還坐板車不是跟著走……這就要花費不錢。
總結算起來得小幾百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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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板車就算了,但馬車的話沒辦法在那些狹窄的羊腸小路通過,必須得走路。
路全都是平坦大路,雖然安全有保障,但是說到底不如羊腸小路要來得近。
“浪費時間怎麼了?本來去蜀州也是辦公差,而且本將軍去過路,也是有別的事要辦,更何況夫人弱,要是騎馬那多累?”秦閻朝孟儀白了一眼,覺得這小子真是一點都不機靈,一點都不會辦事。

